郁嵐風微抬眸,“因為你是盛小姐,所以,我不會和你爭,這個項目是你的了。”
她正轉身要走,盛微遙揮揮手,她身后那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全都攔在郁嵐風面前。
跟幾塊鐵板一樣攔住郁嵐風去路。
“我說的,是祁錚!”
盛微遙鮮紅的手指尖,戳在郁嵐風肩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祁錚之間的關系!你已經知道我的手段,上一次,那只是個教訓,我希望你聰明一點,別再落我手上,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她咬著牙,說出來的狠話,擲地有聲。
“我知道啊。”
郁嵐風卻是輕輕揮開她的手指,“那你以后看好祁錚,別讓他來煩我!”
盛微遙呼吸一滯,噎了口氣。
她如何不知道,是祁錚主動追郁嵐風?
看著郁嵐風拉著唐欣要走。
盛微遙氣得咬碎銀牙,“郁嵐風!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看著盛微遙轉身離開,唐欣很是憂心地問。
“嵐風姐,你得罪了她,真的沒事嗎?”
郁嵐風靠在墻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夜色。
“本來,我是想替金沙爭取到新藥項目,然后沒有遺憾離開澳城的,可是,事與愿違。”
唐欣驚訝睜著圓眼睛,“你要離開澳城了?”
郁嵐風點點頭。
“嗯,早就計劃好了的,張院長答應讓我去其他分院工作。”
唐欣,“去哪?能告訴我嗎?”
郁嵐風摸摸唐欣肩膀。
“我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
唐欣翹了翹嘴巴。
“怎么?你不相信我?我肯定嘴嚴,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
兩人從走廊出來,郁嵐風接了個電話,是季彥禮打來的。
“嵐風!不是說好了,你要陪我吃晚飯的嗎?我都已經點好菜了,樓上,806包間,你人在哪兒?”
郁嵐風這才想起會前和季彥禮打的那個賭。
季彥禮入了圍,她要陪季彥禮吃晚飯。
郁嵐風輕嘆氣,“答應過你的事情,絕對不會放你鴿子,放心,很快就到,你不介意我帶小姐妹一起吧?”
對方咋舌,“來就來,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我是怕吃窮你!”
郁嵐風笑著掛了電話,十分鐘后,帶著唐欣到了樓上的豪華包廂。
郁嵐風一進門,就后悔了。
好家伙,人挺多的。
有蕭億銘,有蘇沫沫和池玉書,更意外的是,祁錚和盛微遙也在!
“嵐風!”
季彥禮看見郁嵐風的身影,拉開椅子,出來迎接。
“季彥禮!我是看你以前是我師兄的份上才來的,你怎么不說,你這是慶功宴啊!你們三家入圍者吃飯,叫我來干什么?”
季彥禮彎腰在郁嵐風身側,“別生氣嘛,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敘敘舊。”
“你和蘇沫沫還能敘舊,和他們幾個有舊可敘?”
“不是,我主要,想讓他們都知道,我和你有舊可敘。”
季彥禮那樣熟絡地扶著郁嵐風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的空位,“你坐這。”
然后又指指蕭億銘身邊的位置,“小姐妹坐我兄弟旁邊,億銘,你可得照顧好嵐風的小姐妹!”
坐好了,他環視了一桌人,各有各的臉色。
他們顯然也都是被季彥禮這個人精給忽悠湊到一起的。
祁錚臉色倒是平靜,幽冷的眸子看著郁嵐風走進來,看著季彥禮扶著她的那只手。
要是別人,見了祁錚臉上的冷色,肯定嚇得不敢說話,可季彥禮臉皮向來厚。
他就像看不見一樣,臉上仍然笑得燦爛。
“祁總看看,好巧不巧是不是?都是成雙成對的。你和盛小姐,玉書和蘇小姐,億銘和嵐風的這位小姐妹。”
蕭億銘被這亂點鴛鴦譜,氣到臉發白不好發作。
郁嵐風抬頭看看季彥禮臉上的壞笑,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愛開玩笑,這么大個人了還是這樣。
“當初,師傅把你除名,是真沒錯的!”
唐欣坐在蕭億銘身邊,臉早就紅到了脖子根。
她很拘束,長這么大,還沒有和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在一起吃過飯,然后,還跟蕭億銘這樣的帥哥坐在一起,此刻,低著頭,完全不知道說什么好。
郁嵐風在桌子底下,摸了摸她冰涼的手。
“沒事的,你就當只有我們兩個好了。”
季彥禮舉著酒杯起身,環視了一桌人。
“那,我和嵐風這一對,敬大家一個。”
他拉著郁嵐風的手,郁嵐風一愣,“干什么呢?什么一對?”
季彥禮沒顧她反抗,反而用力摟過她肩膀,將酒杯塞進她手里。
“來嘛,跟大家喝一個。”
一桌人沒人理季彥禮。
祁錚臉色淡薄,看起來和湖水一樣平靜。
郁嵐風瞥過臉,不去觸及他的目光。
“呵,嵐風姐,你男朋友換得可真快啊!”
蘇沫沫碰了碰轉桌,傲慢地表示著她池太太的氣度。
“恭喜你!”
季彥禮一杯飲盡,“那還用說,我和師妹什么交情,蘇小姐不知道?”
蘇沫沫小時候是郁嵐風的跟屁蟲,那時候,郁嵐風每次去盛幕白老先生的府上去上課,她都跟在后面,所以,她對郁嵐風的師兄,也是見過很多次了。
“我當然知道啊,那時候,季總還讓我幫忙給嵐風姐送過禮物和情書呢。”
蘇沫沫掩唇笑,“可惜,盛老先生,管得嚴,不讓你們談戀愛,每次盛老先生知道,你又寫了情書給嵐風姐,都要被盛老先生罰跪在馬路上,哈哈哈,想想那時候你好可憐哦。”
季彥禮垂眸,明亮的黑眸里閃過一絲波浪,看向盛微遙,“后來,師傅逼我娶盛小姐。”
盛微遙嫌惡地白了他一眼,“我才不嫁!”
季彥禮聳了聳肩,“我也不想啊,可是,師傅他老人家,就是這么想不通!非要亂點鴛鴦譜!硬是以我學藝不精,把我趕出了師門。”
“那時候我天真地以為,我學好了醫,師傅就能讓我娶小師妹,我一氣之下,出國游學。”
他忽地愴然一笑,“沒想到,等我回來的時候,嵐風她都已經嫁人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