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苒拉過薄司硯的手,十指緊扣。
“憑長相氣質(zhì)、憑能力氣度,你有哪一點比得上薄司硯?即便瘋狗咬他,他也會保持風(fēng)度,你呢?你只會拿身邊弱勢撒氣,像瘋子一樣往別人身上捅刀子!”
“我的話再說十遍,也是這幾句話!麻煩你別再自取其辱地跑來我面前,說什么‘引起你注意’的話,你引不起我的注意,也只會讓你顯得像個笑話!”
比不上!
笑話!
這些話,竟比曾經(jīng)流言里的“靠我”、“看不上”殺傷力更狠,把霍承安刺得千瘡百孔。
瞬間紅了眼。
虞婉清聽到“男朋友”這幾個字,興奮之色都快溢出來了!
在沒退婚的情況下交男朋友,就是堂而皇之打霍家的臉!霍家是什么身份地位,豈能容這低賤雜種傷他們的臉面?
只要這件事鬧到霍家人面前,她就完了!
看她還敢怎么在自己面前囂張!
縮在霍承安背后,低聲煽風(fēng)點火:“姐姐瘋了!她為了羞辱你,已經(jīng)什么都不管了!這要是傳出去,旁人還不知道要怎么議論你、議論霍家!你和霍家的顏面,全叫她撕碎了!”
霍承安呼吸粗重,胸膛起伏不定。
盡管今苒聽不清虞婉清在說什么,但猜也猜得到了。
走過去。
把人拽了出來,左右開弓就是兩個耳光。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和呵斥聲在幽靜的走廊里回蕩。
“滾!”
“再不滾,叫人把你轟出去!”
虞婉清被扇懵了。
跌在地上,爬不起來。
仰著被打腫的臉望著霍承安,嚶嚶哭泣:“難道我們還能逼著她跟別的男人勾搭么!承安,明明是姐姐的錯,她卻把什么都扣在我們身上,明明知道我身子弱,還懷著孕,竟然對我下這樣的狠手!”
“啊……我肚子好痛……承安,我們的寶寶會不會出事!我好害怕啊!”
饒是她楚楚可憐的挑撥,但霍承安這時候根本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眼神死死盯著今苒。
薄二公子算是看出來了。
虞今苒就是在報復(fù)!
所以她選了一個確實在能力和氣度上都優(yōu)于霍承安的男人。
她要把自己承受過的一切鄙夷嘲諷,全都還到霍承安的身上。
而霍承安那么容易被對方影響情緒,其實根本就是沒放下。
怕他失控,趕緊拉著人離開。
邊哭邊煽風(fēng)點火的虞婉清看著人頭也不回地走掉,直接傻眼。
自己竟然就這么被丟下了!
探出來看笑話的食客睇著她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低賤的戲子,鄙夷、輕賤……無人關(guān)心。
下到地庫。
薄二公子很嚴(yán)肅地問他:“承安,你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嗎?”
他的話沒明說。
但霍承安聽得懂。
既然厭惡,為什么不和小三偷偷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既然不喜歡,她做什么,你又有什么可在意的?為什么還要盯著她不放?
“我不信是你聯(lián)手什么人故意污蔑她,但是搞清真相也是給你自己一個交代,又愛又恨,內(nèi)耗的是你自己。”
霍承安情緒激動,像只困獸:“我沒有!”
薄二公子拍了拍他的肩:“是或不是,旁觀者有時候看得更清楚。”
“承認(rèn)自己因為自尊心被傷而情緒失控,也沒什么可丟人的。好好想想吧!不要真到無法挽回的那一天再去后悔,那時候可真就什么都沒了!”
“還有那個虞婉清,勸你早點處理掉!你二叔和上官家阿姨就是前車之鑒,若是真把虞今苒給害了,你的良心將會一輩子遭受譴責(zé)!”
其實霍承清從來就沒想過要娶她,也清楚虞婉清并不如表面的溫柔善良。
就連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她耍小聰明懷上的!
每次他都盯著她吃下避孕藥,但她就是有本事陽奉陰違,趁他不在意就悄悄吐掉,否則,怎么可能懷得上孩子?
一說打掉孩子她就哭鬧著要自殺。
他總不能像電視劇里的法盲一樣,強(qiáng)押著她去打胎、亦或是下藥墮掉。
她想生就生吧!
他是絕對不會把孩子帶回霍家的。
如今也不過順便拿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刺激虞今苒罷了!
……
虞婉清乘坐另一趟電梯下來的時候,不見霍承安人。
但車還在。
正要給他打電話,山莊的一位女性工作人員找了過來。
“虞二小姐你好,霍先生讓我們負(fù)責(zé)把您送回去。”
因為霍承安情緒太激烈,薄二怕虞婉清再在他耳邊煽風(fēng)點火的,最后鬧出車禍來,就把人拽上了自己的車,先走了。
但工作人員不知道,即便知道也沒義務(wù)告訴她。
虞婉清不敢置信,他竟然把懷著孕的自己丟下了!
但她沒有恨上霍承安,卻第一時間加劇了對今苒的妒恨。
都是賤人!
都是她害得自己被丟下,害她丟臉!
她想回去,找今苒的麻煩。
但山莊的工作人員卻將她擋住:“您不是山莊的會員,無權(quán)走動!請立即上車,我會安全送你離開!”
虞婉清不肯:“她也不是,她憑什么!”
工作人員機(jī)械式微笑:“但薄司硯先生是,他沒有丟下虞總一走了之,虞總自然可以在山莊內(nèi)隨意閑逛,沒有人敢驅(qū)逐!”
虞婉清被霍承安的朋友嘲諷,她沒有辦法,卻怎么能忍受被一個低賤的服務(wù)員譏諷?
狠狠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你算個什么下賤東西,也敢嘲笑我!”
工作人員沒閃,硬生生挨了她一巴掌。
立馬拿出手機(jī)撥出報警電話:“這里是辰安山莊,有人惡意鬧事打人,請立馬派人來處理。”
虞婉清震驚:“你怎么敢報警!”
“我是霍家未來的少夫人,我肚子里是霍氏唯一的親重孫,你怎么敢報警冤枉我!給我撤銷掉,聽到?jīng)]有!否則,我絕對并不會放過你!”
工作人員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抓痕,沒有還手,沒有語言攻擊,靜靜等著帽子叔叔來,把人拎走。
饒是虞婉清怎么自稱霍家少奶奶,帽子叔叔也不為所動。
他們看的,是山莊主人的面子!
虞家在薄氏面前,算個屁?
工作人員去到負(fù)責(zé)人的辦公室交差。
負(fù)責(zé)人看著她臉上的抓痕,皺了皺眉。
然后給了她兩個厚厚的紅包。
“這是山莊和薄先生給你的補償。還算聰明,回去好好帶薪休息,臉上的抓痕什么時候好了,什么時候再回來參加進(jìn)修。”
進(jìn)修!
那可是晉升的重要途徑之一啊!
意外之喜,讓工作人員眼睛一亮。
同時也意識到,這位薄先生在薄氏的地位絕對很高!
……
給霍承安了添堵,今苒心情不錯。
一頓飯吃得十分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