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那些小魚小蝦她都沒放過,何況這個讓薄司硯維護的騷貨!
不是喜歡勾搭男人么?
喜歡強奸么?
她會讓著賤人深深切切的嘗一嘗這等滋味!
“虞今苒,我倒要看看誰能護得了你!”
今苒并未搭理她。
沒完沒了的防備不是她的作風。
與其整日擔憂會不會突然被人算計陷害,還不如先行設局,把對方送進牢里待著!
明晃晃暴露在民眾面前的殘害,倒要看看云家還能怎么幫她洗!
就算云家陣能利用權力把她摘出來,也要叫她在國內待不下去!
轉而看向囂張男:“你說是我威脅你,那么當時我是怎么聯系你的、你憑什么說聯系你的人就一定是我?如果你沒有證據,那就是污蔑!”
囂張男齜目:“你當然不會用自己的手機打給我!你用了一張太空卡,當然,這時候肯定已經被你給毀掉了!但我聽得出你的聲音,分明就是你!”
“我認識的人之中,除了你是睚眥必報之輩,絕對不會再有人這么算計啊!虞今苒,你再怎么否認也是沒有用的!”
今苒故意激怒他:“那就是沒證據,我要告你誹謗、惡意毀壞我名譽!我定要你下半輩子只能在牢里待著,也一定會讓你父母家人,沒有一天太平日子過!”
囂張男一雙兇狠的眼睛幾乎要脫框而出:“我沒有誹謗!明明就是你前幾天半夜打電話叫我來這里的,就是你!”
他故意說半夜。
就是料準了那個時間點她身邊沒有人,誰也證明不了她沒有打過那個電話!
“剛才在此門,就是她……”
他又指向宋小姐。
“就是她來側門給我開的門、指得路!她是本家小姐吧?想要悄悄毀掉一個監控線路,能有多難!一定就是她們兩個賤貨聯手害我、還云小姐!”
圓臉夫人又冒出來了,幽幽道:“我當時吃了幾杯酒,出去透氣得時候確實隱隱約約有看到了宋小姐往側門的方向走,不過到底去干嘛的,是不是那個點兒去的……我倒是真沒有真以呢!”
本家主人臉色沉沉。
但他第一反應是將女兒攬在身后。
因為他都清楚云小姐是什么樣兒的貨色,也相信女兒是個有底線的人!
宋小姐攙著父親,在他耳邊低語了兩聲。
宋先生按捺了下來,決定暫時不開口。
今苒起身,踱步到了囂張男的面前。
微微傾身。
居高臨下地睇著他:“這么說,那你是親耳聽到我的聲音了?”
囂張男用鐵定的口氣說:“沒錯!”
今苒松了眉心,冷冷嗤笑:“三更半夜打給你……”
囂張男大聲叫嚷:“出差又不是進局子,還能有人攔著你不給打電話么!”
長臉夫人又跳出來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虞今苒,我看你還是早點承認了,好歹也算是知錯就改,相信云小姐總會看著薄司硯的面子上,放過你一碼。”
“再這么死犟下去對你可沒人和好處!平日里虞家和霍家都那么疼你,可別跟個白眼狼似的,再把兩家的名聲全都給連累了!”
讓云小姐看著薄司硯的面子放過她?
分明是刺激云小姐一定要殺了她才好呢!
今苒冰冷的目光直視對方,一字一句道:“周一下午兩點我便進了官方軍事基地,一直到今天上午十一點才離開。官方銘文規定,但凡進基地,私人手機一律關機上交!”
“若是聚不上交,信號一旦被捕捉,就會以間諜罪逮捕!我能站在這兒,就說明我的私人手機是按照規定上交的。能從基地打出去的,只有官方座機,每一通電話都是全程錄音。”
“我會在官方監聽下威脅算計人?你當官方的人都是傻子么!”
她話鋒一轉,冷厲目光至此囂張男。
“我倒要問問你了,是哪只手接到了我的電話,又是哪只耳朵聽到的我聲音?”
囂張男愣住,本能看向長臉夫人。
而長臉夫人顯然沒有聽說過她一個出生低賤的平民什么時候和官方有了合作,表情愕愣。
也下意識看向了背后的指使著,虞母。
虞母眼球震動,又瘋狂轉動。
分析她話里的真實性。
就算霍老爺子有這個面子進得去參觀,也不可能被允許帶上她!
那么她只可能是在撒謊,想以此詐出囂張男話里的破綻!
嘴角掀了一抹不屑冷笑,給了長臉夫人一個眼神。
長臉夫人會意,松了口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官方的軍事基地也是你這種人能進的么!別以為搬出官方來撒個謊,就能蒙混過關,云小姐會那么蠢就相信你么!”
虞母上前拉住今苒:“小苒,不要認!不是你做的事,絕對不能認!”
“否則以后你就會被人貼上歹毒的標簽,以后還怎么活啊!不管發生任何后果,爸爸媽媽不會不管你,哪怕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虞婉清也一臉真情實感的上來表演了一番“關鍵時候一致對外”的團結護短精神。
今苒真有被這對母女的牛逼演技給惡心到。
不過她早不是三年前的虞今苒,不會因為生氣而激動的指責她們虛偽。
只澹澹道:“何必那么多廢話!在場諸位總歸有些官方人脈,不懂的、不信的,大可以去問個清楚。到底是我在撒謊,還有些人故意污蔑栽贓,立馬就有答案!”
看熱鬧的人群里,已經有人撥出電話。
幾通電話交流下來,核實到今苒之前幾天確實在官方軍事基地,私人手機都是上交的,且查到虞今苒從基地打出了兩通電話,一通打給了霍老爺子,一通打給了薄司硯。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誰在撒謊、誰在栽贓、誰又在推波助瀾,答案很明確。
長臉夫人臉頰抽搐。
沒想到虞今苒竟有這么大的臉面,被官方邀請了去參觀基地!
訕訕賠笑:“我們不知道……”
今苒微笑:“不知道卻一副審判者的姿態咄咄逼人,污蔑栽贓,這位夫人是覺得薄氏總裁說話沒分量,還是覺得霍青老先生是個擺設?”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
但讓她和圓臉夫人臉上一下子失了血色。
這時候兩個人匆匆跑了進來,一個徑直到了長臉夫人面前,一個一把將圓臉夫人給拽了出來。
啪!
啪!
同時響起的兩個響亮耳光,聽得眾人一個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