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狂什么狂啊!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敢打我嗎!
張瑩瑩后知后覺自己剛剛有多丟臉,她朝著林非鹿離開的方向忍不住大喊了一聲,然而林非鹿早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她氣得面色漲紅,忍不住攥緊了雙手:“最煩你這種婊子立牌坊的人了,林非鹿,你千萬別被我抓到把柄,不然有你好看的!”
林非鹿已經(jīng)完全不在意張瑩瑩了,她趕緊去打了卡,因為張瑩瑩一耽擱剛好掐著點兒打上的卡,她無奈地嘆息一聲,轉(zhuǎn)身回了工位。
“非鹿姐,你沒事兒吧?”
她剛放下包,一旁的閻蓉蓉就擔(dān)憂地上下打量著林非鹿,惹得林非鹿嘴角抽搐了片刻,卻還是沒說什么。
畢竟是自己非要拽著人家喝酒,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自己怪人家做什么。
難道還能沖過去質(zhì)問她,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話我怎么會失身于墨云馳那個老狐貍?
林非鹿有氣無力地扯了扯唇角,轉(zhuǎn)而撲通一聲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癱坐著沒了力氣:“我能有什么事兒。”
閻蓉蓉這才松了一口氣,她瞧著林非鹿這是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不免感慨地說道:“墨總對你真好,還送你回家讓你換衣服了呢。”
“……是啊,真好,哈哈。”
林非鹿敷衍了兩句,沒一會兒張瑩瑩又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了過來,一副別人欠她八百萬的眼神,掃視了一下所有人,最終目光落在了林非鹿身上。
“待會兒風(fēng)投公司要來人,林非鹿,你準(zhǔn)備一下,待會兒要做接待。”
啊,是墨云馳說過的這件事。
林非鹿并不意外,淡淡點了點頭,然而張瑩瑩卻仍舊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反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架勢,慢悠悠的走到了林非鹿的身邊,彎腰湊到了她的耳邊道:“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
“風(fēng)投來的這位……可是墨總的白月光,我勸你待會兒收著點兒,有點兒自知之明。”
張瑩瑩說著原本想打量林非鹿的衣著嘲諷她兩句,然而卻越看越不對勁:“你,你還真是發(fā)達(dá)了?不就是給你兩次獎金嗎?你都穿上Prada了?!”
林非鹿微微一怔,之前都還沒注意過,只以為是什么普通的西裝,可現(xiàn)在她這么一提醒,林非鹿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多貴。
嘖,這都是自己兩個月工資了吧……
林非鹿猶豫半晌,卻并沒有否認(rèn),不是自己買的,直說是墨總送的,別人會怎么想?
她真是頭疼。
“呵,有些人啊,穿得人模狗樣的,內(nèi)里指不定爛成什么樣。”
張瑩瑩眼看著衣服沒什么可嘲諷的,她這才不甘心地陰陽了一嘴轉(zhuǎn)身離開,閻蓉蓉聽得莫名其妙,雖然知道張瑩瑩這人和林非鹿不對付,但是實在沒聽懂她這話什么意思。
“非鹿姐,她今天抽什么風(fēng)?”
“誰知道,風(fēng)投那邊的文檔都整理好了嗎?”
閻蓉蓉連忙點了點頭,將文件遞給了林非鹿:“早就準(zhǔn)備好了,放心吧,我可是審核了十遍,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林非鹿點了點頭,仔細(xì)又翻閱了一遍,發(fā)現(xiàn)確實沒什么問題這才放心下來。
她推門走進(jìn)會議室,此時的墨云馳和孫秘書已經(jīng)就位了,還有其他幾位同是國際訴訟部的前輩,自己部長劉宇也一同來了。
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次和風(fēng)投的合作公司有多重視。
墨云馳聽到門口有聲音,下意識抬眸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就好似今天早上他們兩個的尷尬場景都只是錯覺而已。
林非鹿心里莫名有些不太舒服,她也摸不清楚這究竟是從哪兒來的,不過她面上不顯,如同往常一樣朝著空位坐了過去。
整個會議室里的人都在商談今日合作的相關(guān)事宜,林非鹿實際上和國際訴訟部的前輩并不熟悉,畢竟自己只是個剛實習(xí)轉(zhuǎn)正的罷了,還沒來得及接觸。
“你叫……林非鹿是吧?”
突然的一聲搭訕讓林非鹿從放空的思緒中拽了回來,她看著身側(cè)的男人,穿著得體面容掛著溫潤的笑,整個人看起來算得上俊秀,好似讓人有一種天生愿意靠近的隨和感。
“啊……是。”
林非鹿不太會社交,只能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說起來我之前也見過你來著,不過你應(yīng)該對我沒什么印象吧?”男人輕笑一聲,半調(diào)侃地說著。
林非鹿尷尬地扯了扯唇角:“不好意思,確實沒什么印象了……”
“沒關(guān)系,我對你有印象就夠了,聽說你最近轉(zhuǎn)正了,恭喜啊,要不要加個微信?以后在國際訴訟部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問問我,說到底我也算是你的前輩吧。”
林非鹿微微一怔,她看著男人伸過來的手機(jī),按理來說自己不太喜歡男人搭訕,她素來都是拒絕的。
但是這人說得真誠,面上更是只有前輩對后輩的好意,以至于讓林非鹿有一種舒服的感覺,倒是也沒有被搭訕的不適應(yīng)。
那就加一下吧,反正就是個聯(lián)系方式而已。
林非鹿這樣想著,她掏出手機(jī)掃了一下對方的二維碼。
叮——
林默。
“原來你也姓林啊……”
“是啊,我也覺得很有緣。”
“林非鹿。”
一陣突兀拔高音調(diào)的聲音直接打斷了他們兩個的談話,林非鹿茫然地抬頭看過去,甚至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看向了自己。
只見墨云馳正面色陰沉地看著自己,那漆黑的眸子仿佛要將自己生吞了一樣。
他吃錯藥了?
明明剛剛來之前他還沒這樣的來著?
“在。”
林非鹿只能硬著頭皮拿著文件走了過去。
林默的目光在林非鹿和墨云馳之間來回打轉(zhuǎn),卻冷不丁只覺得一道刺人的視線落在自己頭上,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下意識看過去,卻只看到早就已經(jīng)收回視線的墨云馳。
難道是錯覺?
“墨總有事吩咐嗎?”林非鹿走到墨云馳身側(cè),一副官方的口吻問道。
墨云馳卻隨手一指自己身側(cè)的空位:“你坐這兒和我仔細(xì)講講合同的相關(guān)事宜。”
坐……這兒?
林非鹿蹙眉看向了另一邊的孫秘書,那原本應(yīng)該是他的位置才對,然而孫秘書一副『沒關(guān)系的林小姐您好好坐下吧我站著看沒關(guān)系的真的沒關(guān)系的』的神情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