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偉和葉小瑤有來往?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陳立十分震驚,雖然查到兩年前葉小瑤以小蝴蝶身份去會所,和郝大偉接觸過,但始終沒想通葉小瑤為何又會找上郝大偉。
按照郝哲的話來說,她那次以小蝴蝶身份在會所接近郝大偉,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實際上,她和郝大偉有交易。
“什么交易?”
陳立心提起來。
郝哲表情很古怪,“好像是公司的事,具體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是那段時間我哥行為和公司上的決策很有問題,我才發(fā)現(xiàn)。
我雖不管公司,但到底業(yè)務(wù)我也知道些,就找人查了他,結(jié)果查到了小蝴蝶。
我一開始并不知道小蝴蝶是誰,但后來是葉小瑤主動聯(lián)系了我。和我說,這幾年北方情趣用品新的年輕的店層出不窮,我哥生意其實受到了很大沖擊,遠沒有表面看的那般平靜。
我哥最近要拿下一個海外訂單,她主動出現(xiàn),牽線搭橋,實際上是想從我哥這里打探我哥背后的人,讓我別摻和,這是她作為朋友對我的一次善意警告。
她了解我,知道如果不主動現(xiàn)身,我肯定要把她和我哥的事查的底朝天,她怕我破壞計劃,也怕我有危險。”
“她找你見面了?”
“沒有,她不會和我見面的,這些年,之所以一直打聽不到她的行蹤,只有捕風(fēng)捉影的消息,是因為她一直在改變?nèi)菝病?/p>
我打聽過她后來的樣子,可每個人形容的都不一樣。我猜陳警官,你們也做過畫像吧,是不是每個人描述的耳后有顆紅痣的女人,樣貌都不一樣?!?/p>
“那你們怎么聯(lián)系的?打電話?”
“不止打電話,電話號會被追蹤,她很小心的,我們以前剛在一塊時,特喜歡聽電臺。
我和她都是念舊的人,她曾說她父親以前就喜歡聽電臺,家里有一臺收音機,她母親最瞧不起她父親的地方,就是聽廣播,別人家都換了能掛在墻上的電視機,可她家還是很厚的那種老式電視,母親不止一次埋怨父親,一點都不上進。所以父親后來也不敢總聽電臺了。
但她因父親喜歡,一直就對電臺很迷戀。
她大學(xué)時我倆在一塊,一起弄過半導(dǎo)體,那東西原理很簡單,我們做過最浪漫的事,就是做過只屬于我倆的頻道?!?/p>
“只屬于你倆的頻道?”
“沒錯,她一開始給我打了電話,后來我倆交流信息就靠電臺頻道了。
最初她打電話給我,是叫我別再打聽她和我哥的事,說為我好,但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我一直查她,想和她見面,甚至故意去我哥公司,果然她知道我的性格,怕我毀了她的計劃,只好和我坦白。說當(dāng)初虐待她的魔鬼根本沒死,她父親當(dāng)年殺錯人了。而且她了解到,那個人除了她,還迫害過很多母女。
我以為她是不甘心,勸她放棄過,好好生活,可如果真的被那個人影響,無法重新開始,想要那個人死,我也可以幫忙。
可她說事情沒那么簡單,不是她想不放過那個人,是那個人不想放過她。”
“什么意思?”
“她說的含糊,但大概意思是,那個人一直在她生活里,很多事看起來和那人無關(guān),實際上,她經(jīng)歷的很多事里都有那個人的影子,她沒說怎么發(fā)現(xiàn)怎么查到的。
只知道包括之前我倆做倒賣我哥公司殘次品的那件事,以及后來她的一些生意,都繞不過那個走私違禁品的人,而那個人竟然就是惡魔洪先生。
這一點讓人不寒而栗,她知道自己一直暴露在那人面前,雖然她又換了身份,但還是很害怕,因為她發(fā)現(xiàn)無論換成何種身份,做什么事,都會陰錯陽差回到那個人手里,所以她懷疑,洪先生一直在監(jiān)視曾經(jīng)的受害者們。
她想著與其一輩子被控制,不如集結(jié)所有受害者,進行反擊,把那個一直陰影一樣躲在暗處的惡魔洪先生找出來。
可后來她們發(fā)現(xiàn),洪先生之所以不好對付,除了他狡猾有勢力外,上面還有撼動不了的背景?!薄澳呛秃麓髠ビ惺裁搓P(guān)系?”
郝哲嘆了口氣,“之前我和她倒賣殘次品在道上被人算計出了事那次,幫我哥平事的人,就是洪先生上面那個背景的人。其實就是洪先生做局栽贓,再出面解決,為的是利用我哥的公司和業(yè)務(wù)幫他們做事。
而她得到了消息,才重新接近我哥,是為了找出,誰是洪先生的背景。
她說她們這幫受害者,要曝光出來,讓洪先生無人可依,要把他逼入絕境,讓他死,她們才能身體上和精神上,真正得到自由?!?/p>
可郝哲聽了她的話,說郝大偉給走私違禁品的人做事,震驚之余卻覺得這事很荒唐,“我總覺得她說的不對勁,我了解郝大偉,他思想保守,雖做生意多年,但他這人還是非常正派的,很固執(zhí)古板較真,但不可能做違法亂紀(jì)的事,我是相信他的。
無論我和郝大偉之間有什么私人恩怨,但我和他始終是最親近的,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做不出這事。
我就問葉小瑤,從哪得到的消息。
她說是她最信任的人,在道上得到的信息,所以她才會回來找我哥。
做了很多準(zhǔn)備,以幫我哥度過公司難關(guān)為由,來接近他,試圖從他身上找到洪先生以及背景的影子。
可我當(dāng)時真的對這消息很懷疑,因為我也算是我哥公司的股東,公司業(yè)務(wù)上有什么問題我都知道,我之前并沒發(fā)現(xiàn)他公司到了沒海外訂單就垮了的地步。
第二,我和他因私人恩怨,總找他不痛快,調(diào)查他,所以他接觸過什么人,我最清楚。如果他真和什么違禁藥品組織有關(guān)系,真的上面有大背景罩著,不可能是現(xiàn)在這樣子。
他家我隨意出入,從沒有發(fā)現(xiàn)我哥有什么秘密,郝大偉這些年活很沒意思,女人也不找了,業(yè)余生活非常枯燥,甚至公司產(chǎn)品也不創(chuàng)新了,安于現(xiàn)狀,他沒以前的斗志了。
他前些年還希望我結(jié)婚生子,這幾年可能也看透了我,就什么都不做了,他甚至說過,郝家沒后了,辛苦奮斗也沒意義。
我哥是這種心態(tài),怎么可能鋌而走險,去接觸什么違禁品?”
陳立皺眉,“所以你是覺得,這事有問題,是有人刻意為之,引導(dǎo)葉小瑤來找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