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似乎極為可憐，但姜以凝也只是看著，一邊聽她的哭聲還分神思考了一下今天下班結束之后要吃點什么。
等姜思雨的哭聲停止了，她才收回思緒問了一句。
“嗯，你想透露出來的東西我已經明白了，所以呢，你想表達什么。表達你十分可憐，完全是你媽逼你走上這一條路的，所以讓我給你做主。”
“把你媽送進警察局還是幫你重新走回正途？”
姜思雨愣愣抬頭，眼眶里還有要掉不掉的淚水：“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你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是被逼的你明白嗎。”
呵，那還真是厲害呢。
姜以凝半點都沒有給面子的嗤笑出聲。
表情也一下都冷了下去：“被逼個鬼，姜思雨，還是那句話，你要過什么生活我管不著，但是你要是再來我面前說些推卸責任，冤枉別人的話，你就休怪我不客氣。”
“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給我說說話，真的是身不由己嗎。你說你現在都是陸家和你媽把你弄成這樣的。”
“可陸家只是出了大價錢把你送進寄宿學校讓你進去學習變好，可你進去學習了嗎？你沒有，放著那么好的資源不用你怪得了誰？”
“你說你和男人在一起是媽哄騙逼你的，可是媽進不去寄宿學校，她想和你見面只能是你出來見她，主動和她待在一起。你自愿出來和她狼狽為奸，你怪得了誰？”
姜思雨企圖掙扎：“不是，不是，是媽身無分文，我也沒錢生活了，我不可能和媽一起等死——”
“我呸！”
姜思雨這話出來，姜以凝一口打斷，氣得恨鐵不成管：“你們沒錢也是你們自己的事和別人沒有任何關系！”
“陸家讓你上學，在學校包食宿的情況下，陸家還看你年紀小的份上每月給你兩百塊錢的生活費，這兩百塊錢難道還不夠你花銷的嗎？”
“這錢不少了，都夠你在外給你媽租個房子了，但是你還嫌不夠走上歪路，那是別人的錯嗎？”
“那是你自作自受，貪婪無度，活該！”
“當然你自己自尋死路我也難得管你，但你要是要來用這原因找我或者找陸家的晦氣，在外頭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
“那我不介意把你在外面勾搭過的男人名單給他們本人共通，并且讓你的學校知道去。”
“姜思雨，你應該知道我干不干的出來這事吧！”
一番訓斥，姜思雨最后又是崩潰哭著離開姜以凝的攤位。
她現在的樣子，還真看不出她白天耀武揚威的樣子。
陳夢麗在邊圍觀半響，十分茫然：“你這妹妹來這的目的是……？”
單純過來挨罵的？
姜以凝嗤笑：“還無法接受自己自甘墮落的模樣，來我面前企圖找補自己的形象，想讓我可憐她的方式，自欺欺人給自己聊以慰藉而已。”
但事實就是事實，她自甘墮落到底是別人害的還是她自己想的，她騙得了別人騙得了自己嗎。
“不用管她，她以后不會來發顛了，就算來也不會是這次的原因。”
一般來說像這種情況，自欺欺人被人捅破會有兩種結果。
一是幡然醒悟，不再作踐自己，重新做人。
二是破罐子破碎，徹底拋棄廉恥心，墮落的更加徹底。
雖然有點點惡意揣測，但姜以凝覺得，以姜思雨的性格。
她大概率還是會選擇第二條路，將原因都按在別人身上，已然我行我素。
這種人是沒法勸的，姜以凝也懶得管了，招呼陳夢麗一起去招待客人。
又聊起其他的事情。
這條街的市場上有一家涼面攤子的老板于明天娶媳婦二婚媳婦。
那老板平時挺照顧她們的，出于鄰居的情誼，于情于理她們攤位也要去一個人，再隨個分子。
畢竟在這街面上做生意，總得維持好必要的關系。
陳夢麗得忙攤位，所以商量之后，去那酒席的人選就輪到了姜以凝和安若虞身上。
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后，安若虞在姜以凝面前老實不少，很有姜以凝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意思。
也正是因為她最近的表現不錯，姜以凝對她也沒有那么憤怒，雖然依然臉色不好就是。
“抱歉抱歉，秦姨剛剛拉著我說了好一會的話，我耽擱的久了點，你沒等著急吧。”
次日中午，安若虞匆忙從客廳上樓，和姜以凝說道。
曾經多驕傲假仙的大小姐，現在在姜以凝面前乖的和只貓似的。
姜以凝從書里抬起頭來，搖了搖頭。
“沒事，我在看書，沒等多久。諾，你之前不是說也想看一些服裝設計的相關書籍嗎。這是我整理的幾本書，你可以拿回去看看。”
“沒事的話，咱們現在出發？”
安若虞當然是說好。
因為出門的時候又遇上了個李誠實，他似乎也對吃席感興趣，姜以凝沒法，干脆把人一起帶上了。
路上幾人閑聊，姜以凝隨口問了下秦姨剛剛拉著安若虞那么久，是有什么事情嗎？
姜以凝只是閑聊，安若虞聽到這問題卻有點尷尬。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姜以凝說：“咳，其實也沒什么，只是秦姨問了問我最近在忙什么，以及有沒有對象……”
這話一出，李誠實差點被自己口水嗆著，兩人都下意識看向了姜以凝。
大家都不傻，一聽這話還有啥不明白的，明顯是秦姨還想給安若虞和陸錚銘說媒呀！
秦姨的心是好的，但問題是……就算當事人不說，她們也能察覺出姜以凝和陸錚銘之間的氣氛不太對。
這兩人之間就算沒有點什么，那估計也快了。
“那個，先說好阿，我委婉拒絕了，我安若虞雖然喜歡過錚銘哥，但我還不至于那么沒眼色，搶你的男人。”
安若虞有些別扭的說。
姜以凝微微一愣之后也有些不知所措。
“……嗯，我知道，我也就隨口一問。”
“哼！果然！你倆果然在一起了！我就說我之前猜測的沒錯吧！”
“算了，我管你倆在沒在一起，不過姜老板，別怪我沒提醒你，類似的話秦姨已經找我試探過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