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都醒來的時(shí)候,感受身上一陣酸痛,嚇得她趕緊睜開眼睛,檢查身上的衣服。
見衣服換了,身體卻沒有異樣,松了口氣。
回想起之前的事,她隱約記得,自己上了沈珩的車,后面的事就記不清楚了。
沈珩......
對啊!
他人呢?
戴都環(huán)視屋里一圈,這才發(fā)現(xiàn),沈珩就倚在衛(wèi)生間的門框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看到他臉上,脖子上和身上的紅痕,她的腦海里漸漸浮現(xiàn)出之前抱著某人一頓亂啃的畫面......
也就是說,這些痕跡都是她搞出來的?
戴都莫名心虛。
依照某人小氣吧啦的屬性,肯定是要向她討回來的。
而且,看他那樣子,就是故意不把那些口紅印洗去,等著找她算賬。
明白了自己的尷尬處境,戴都嘴角抽了抽,干脆躺下來,被子一蓋,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反正,也不能對她怎么樣。
小姑娘這么明目張膽地耍賴,沈珩嘴角微微勾起,坐到床邊,把被子掀起來,“沒看到這些印子?”
他說著,湊近女孩,故意讓對方看著更清楚一些。
戴都理虧,面上卻理直氣壯,“剛醒來,視線不是很清晰。”
還順勢揉了揉眼睛。
“那現(xiàn)在看到了嗎?”沈珩附身下去,湊得更近,“還是說,需要我更近一些?”
語氣蠱惑,帶著威脅的意味。
眼看著某人就要湊到她臉上,戴都伸手推了推,“看到了,我又不瞎,別靠這么近。”
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想起自己在車上做的事,她臉上莫名發(fā)燙。
這么丟臉,還讓不讓人活了?
小姑娘臉頰紅紅的,沈珩在心里笑了笑,更起了挑逗的心思,“那你說,要怎么補(bǔ)償我?”
小姑娘最不喜歡欠人情,他倒要看看,她會怎么說。
還真是讓人期待。
“我......不記得了。”戴都梗著脖子,不想承認(rèn),“剛剛我中|藥了,神志不清,做了什么,我都不記得了。”
她還沒想好怎么和對方交涉這件事,只能裝糊涂。
“不記得了?”沈珩看著臉上紅撲撲的女孩,調(diào)笑著問道,“那需不需要我示范一遍,讓你回憶一下?”
“啊?”戴都一臉詫異,沒想到,這男人還是厚臉皮,眼看著某人就要湊上來,她趕緊改口,“不用了!我都想起來了!”
她可不想讓某人這么一通亂啃。
此時(shí)此刻,她恨不得魂穿回之前的自己,阻止自己做出這么丟臉的事!
發(fā)現(xiàn)女孩慫了,沈珩笑著更加肆意,“既然都想起來了,是不是該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了?嗯?”
他抬手輕輕捏了一下女孩的臉,驚得戴都渾身哆嗦了一下。
戴都咬了咬牙,控訴道,“當(dāng)時(shí)我神志不清,你是清醒的,為什么不推開我?”
分明就是想著秋后算賬,占她便宜。
想到這種可能,她沒忍住,瞪了某人一眼。
看到小姑娘這么嫌棄他,沈珩突然笑了,“怎么?扒著我一頓非禮,想賴賬?”
“我......”戴都冷哼,“才不是!”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決心,“大不了,你也啃回去。”
說著,視死如歸般閉上眼睛。
沈珩咬牙,笑得有些無奈。
后直接掀開被子,將人打橫抱起,“這可是你說的,一會不許哭。”
他將戴都抱進(jìn)衛(wèi)生間,放在洗手臺上。
面對這熟悉的畫面,戴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面上卻強(qiáng)裝鎮(zhèn)定,“瞧不起誰,來吧。”
不就是被啃幾下嗎?
她才不怕!
見她又閉上眼睛,沈珩一把攬住她的細(xì)腰,眼里帶著不加掩飾的笑意,“從車上到醫(yī)院,你抱著我,亂親亂摸了將近二十分鐘,公平起見,我也應(yīng)該親你這么久。”
他說著,緩緩地用手背在戴都的臉上劃過,一副看戲的神色。
“什么!”戴都突然睜開眼睛,一臉錯(cuò)愕,“二十分鐘!”
要真的被他又親又摸二十分鐘,她肯定會被折磨死。
這狗男人故意的!
“怎么,就你可以輕薄我二十分鐘,我不可以?”沈珩一臉無辜,“戴小姐還真是雙標(biāo)。”
戴都實(shí)在不想再繼續(xù)這個(gè)話題。
不就是二十分鐘嗎?
又不是沒試過!
“隨便你!”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快點(diǎn)!”
誰叫她之前把持不住,對這男人動(dòng)了手,算是還債吧。
沈珩沒想到,這小姑娘還真的不反抗,也不賴帳。
明明這么害怕,還是不想欠他什么。
就這么想和他變成陌路人?
他收斂了眼底的笑意,莫名染上了幾分感傷,緩緩低下頭。
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诩∧w上,戴都神經(jīng)緊繃著。
想到接下里會發(fā)生什么,她下意識攥緊了衣服。
很快就過去了,怕什么?
就在她準(zhǔn)備接受對方的觸碰時(shí),那灼熱的氣息突然消失。
她睜開眼睛,剛想看看怎么回事,手里被塞進(jìn)一塊毛巾。
“這些是你弄上去的,理應(yīng)你幫我擦掉。”沈珩挑了挑眉,“不過分吧?”
他垂眸看著邊上的女孩,抬手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胸膛上大片的指甲的刮痕。
看著這慘不忍睹的痕跡,戴都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
之前的自己,到底是有多饑渴,居然能干出這樣的事?
她定了定心神,緩緩抬手,用毛巾擦拭那些泛紅的地方。
可惜,口紅能擦去,抓痕或者咬痕卻擦不去,甚至比之前還要明顯,像是在提醒她,之前的事情有多荒誕。
兩人的距離很近,沈珩又一動(dòng)不動(dòng)地看著她,戴都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她抬眼看向某人,剛想叫某人不要再看她,但接觸到某人灼灼中帶著疑惑的目光,她愣是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只能低下頭,繼續(xù)擦拭。
看著女孩吃癟的模樣,沈珩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還是這么可愛。
見擦得差不多了,他笑著望向女孩,“還請戴小姐幫忙系一下扣子。”
戴都心里罵罵咧咧。
就幾個(gè)扣子,你自己沒手嗎?
但想到自己理虧,還是默默地抬手照做。
系好后,她抬起頭,沒好氣地說了句,“好了......”
話沒說完,就撞入了那雙溫柔又帶著情|欲的眼睛里。
她沒來由地慌亂,躲避了這樣的直白的目光,想跳下洗手臺,哪知,還沒開始有動(dòng)作,就被沈珩扣住了腰肢,唇上突然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