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說起來,她并不算是絕色美女。”蒲璟說道。
姜滿放下杯子,輕笑一聲:“那就是性格很好嘍?”
他托腮認真思考了一下,“算是普通,沒什么特別之處。”
“呵呵,那是哪里打動了你?畢竟,蒲先生的條件可是堪稱鉆石級別了,那個女人一定有自己的獨特魅力吧。”
姜滿很少會這么八卦,不過,她是真的好奇,像蒲璟這種在外人眼里是成功人士,性格看起來溫文爾雅,實際上卻不易接近的類型,究竟會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因為,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蘇桁都屬于同類人。
“獨特魅力啊”蒲璟盯著她,思索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久違的溫暖那是我一直在尋找,也是穩穩一直渴望的東西。”
姜滿瞬間懂了。
她不無感慨地垂下了眼眸,有感而發道:“其實,你一直都很辛苦,也是個好父親。”
想到自己之前的唐突,她不禁有些汗顏。
蒲璟輕聲笑了,“這是個好的開始。”
“嗯?”姜滿有些不明白他的話。
抬眸看向他,他說道:“我更希望在你眼里的我,首先是個好男人。”
姜滿更加不解了,好父親和好男人區別在哪里?
這時,保姆阿姨進來告訴他,有客人來了。
姜滿立刻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那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走到路口打車就行。”
姜滿下意識地不想麻煩他太多,其實也是一種保持距離的表現。蒲璟看了看她,也沒再堅持,只說了句“要小心”。
待姜滿走出大門口時,一直停在門外的車里走出來一個人。
望著她的背影,陸潔揚起細長的眉毛,看了一眼蒲璟,“喂,你不是來真的吧?”
蒲璟收回視線,朝她瞥了一眼,竟毫不隱瞞地點了點頭:“沒錯。”
陸潔愣住了,這個一直以來都讓人猜不透、摸不清的男人,難道是真的動心了嗎?
她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說道:“如果我能幫你,你是不是就可以”
“不需要。”
知道她想說什么,蒲璟揚起一側唇角,戲謔地抬手撫過她的臉,笑得像一只修煉千年的狐貍,一字一句道:“凡是我看中的,我都會靠自己的力量去爭取!”
陸潔冷冷地看著他,別開臉冷哼一聲:“那就拭目以待好了,別忘了,你要動的女人,可是屬于蘇桁的!”
蒲璟闔了闔眼眸,“你以為我會怕?”
轉身,他打了個口哨。
很快,一條黑色的烈性犬從里面沖了出來!它的眼神陰鷙可怕,呲著牙,朝著陸潔就猛地撲了過去!
陸潔一連退后幾步,嚇得聲音都在打顫,“快讓它走開!”
然而,烈犬卻朝著陸潔直直地撲去,她嚇得尖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當她以為會劇痛襲來的時候,那只狗卻只是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不屑地扭頭走到了蒲璟身邊。
僥幸撿回一命,陸潔嚇得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
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可怕?
姜滿緩步于歸途,山道蜿蜒,打車無望,她索性將其視為一場意外的漫步。
身后隱約傳來急促的奔跑聲,她本能地轉身,只見一抹黑影猛然躍起,如獵豹般朝她疾馳而來—。
緊接著,她的肩頭被兩只有力的前爪猛然按壓,姜滿猝不及防,被猛然掀翻在地,緊接著,一股鉆心的疼痛自肩頭蔓延開來!
姜滿尖叫出聲,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措手不及!肩上的劇痛讓她幾乎暈厥,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那烈犬雙眼如炬,死死鎖定著她,姜滿恐懼地扭轉過頭,肩上的痛楚如潮水般涌來,她咬緊牙關,拼盡全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手中的提包成了她唯一的武器,奮力朝烈犬揮去。
“走開!快走開!”
然而,烈犬卻步步緊逼,姜滿絕望地閉上了雙眼,手忙腳亂地在包中翻找手機求助,卻猛然想起手機早已電量耗盡
姜滿驚慌失措地連連后退,卻不敢貿然逃跑,生怕刺激到烈犬,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唉,命運弄人,她未曾料到,青春年華竟會如此戛然而止。
砰地一聲巨響,重物落地的聲音驟然響起!
姜滿猛地睜開眼,只見一塊石頭靜靜躺在不遠處,而烈犬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嚇,瞬間轉向攻擊者!
“不——”
姜滿驚恐萬分,只見那只龐然大物在撲騰兩下后,竟調頭逃竄!
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迅速向她奔來。
姜滿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肩頭的濕潤讓她痛楚加劇,臉色愈發蒼白,雙唇毫無血色。
“姜小姐?”蒲璟奔至近前,見狀眉頭緊鎖,二話不說將她攔腰抱起。
“忍耐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車內,姜滿只覺肩頭火辣辣地疼,她強忍淚水,轉頭看向蒲璟,目光恰好落在他胸前的抓痕上,幾道血印觸目驚心!
蒲璟察覺到她的注視,邊開車邊玩笑道:“你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莫非是對我一見鐘情了?”
姜滿愣了幾秒,收回目光,低聲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蒲璟嘴角微揚,車速不減,“若是你想以身相許以報救命之恩,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姜滿無奈搖頭,只當他是在為了緩解氣氛而開玩笑。
不久,醫院便映入眼簾,姜滿暗自感嘆,自己今日的運氣實在“絕佳”,一日之內兩度光臨醫院,從內傷到外傷,無一幸免。
傷口處理后,姜滿又接種了狂犬疫苗,醫生囑咐需留院觀察兩日,蒲璟全程悉心照料。
姜滿疲憊至極,躺下不久便沉沉睡去。
蒲璟輕輕合上房門,轉身步入醫院的VIP病房區。
他推開一扇緊閉的門扉,屋內漆黑一片,他順手按下開關,燈光驟亮。
房間內,一位氣質高雅的中年女子端坐椅上,目光淡然地望著他,“喲,這不是蒲公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