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嚴銘聲的話之后,沈婉瞬間就濕潤了下來,用手摸著自己的臉,確實如果現在自己頂著這張臉回去跟恩恩說自己是他的親生媽媽。
肯定也不會那么高興的與自己相認呢我媽還會被自己嚇到畢竟自己頂著一張陌生的臉。
雖然恩恩自己媽媽也是因為自己對恩恩好,但現如今自己恢復了記憶,要告訴恩恩自己回來了,肯定不能再繼續頂著這張臉了。
“那我該怎么辦?”沈婉一臉愁容地看著面前的嚴銘聲。
嚴銘聲做安慰似的摸著沈婉的頭,“沒關系,現在的醫學技術很是發達,既然他們能把你整成別人的模樣,那我們自然也能把你的樣子整回去。”
“這樣可以嗎?”沈婉有些擔憂,畢竟只要是手術的話都會有風險的。
“當然可以,我會給你找全世界最好的整容醫生,將你你的容貌恢復過來和從前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就需要出國一段時間,到時候恩恩有一段時間都見不到我們了。”
聽到嚴銘聲的話,沈婉低頭仔細思考著嚴銘聲的話。
覺得離開一段時間也可以的,畢竟到時候自己頂著和從前一樣的臉,突然出現在恩恩面前。
恩恩一定會很開心的喊著自己媽媽,想著那樣的畫面,沈婉心就忍不住熱了起來,畢竟那是自己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孩子自然是很有感情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也是一個好辦法,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沈婉說著看著面前的嚴銘聲,又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只是這樣的話你真的可以嗎?畢竟你還有公司的事情要處理,跟我出了國的話,如果遇到一些事情就趕不回去了。”
聽見沈婉如此關心自己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讓沈婉放心,“這個你就盡管放心,公司的事情我都會先處理好,然后再跟著你一起去國外的,你就安心的到時候去做手術,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一切的事后都讓我來幫你做就好了。”
聽著嚴銘聲這樣的話,沈婉心里很是安心點點頭,又重新靠在了男子的懷里,之后船靠岸三個人回去之后,沈婉安排好秦箐一個人好好生活,緊接著嚴銘聲那邊也收拾好了公司的事情,帶著沈婉去了國外。
兩個人去了國外之后,嚴銘聲本來想帶著沈婉在國外先旅游一段時間再整容,可是沈婉已經迫不及待了,只好帶著沈婉先去見了醫生。
那個醫生很有權威,而且跟嚴銘聲也是認識的關系挺好的,在知道沈婉要整容恢復以前的容貌之后便是親自給沈婉制定了私人計劃。
只不過這樣的話,恐怕在時間上就要耽誤一些功夫,尤其是嚴銘聲還要求做這個手術必須將風險降到最低。
絕對不能讓沈婉有任何意外出現。
因為嚴銘聲這個要求,所以整容醫生要求必須要給自己一個制定計劃的時間,在檢查完沈婉的面部條件之后。
采集了所有的數據,并是讓嚴銘聲先帶著沈婉回去等兩三天,結果出來之后便是立馬給沈婉做手術。
沈婉便也是知道這件事情是急不得的,只能就跟嚴銘聲先回去了,那這待在酒店里也是無聊,正好隨了嚴銘聲的心愿,出去旅游一下散散心。
他們來的這里是旅游勝地,嚴銘聲想帶著沈婉去游湖。
沈婉答應了嚴銘聲這個要求,第二天一大早沈婉便是被嚴銘聲帶去了湖邊,這里是威尼斯小鎮,很是悠閑。
兩個人在船上慢慢的滑著,欣賞著河兩岸的風景,這異國他鄉的異域風情,看的沈婉都忍不住要陶醉其中,一邊欣賞嚴銘聲一邊隨身給沈婉拍了很多照片。
“你給我拍這么多照片干什么我都要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這張臉就不要留下來了吧。”
總歸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所以沈婉心中并不是很想讓這張臉留下來任何的痕跡,嚴銘聲卻不是這么想的。
“這對你來說也是人生的一種經歷,我們將它留下來也是好的,以后想起來也可以講給恩恩聽啊,他長大了懂事了,有一些事情總歸該讓他知道的。”
聽了嚴銘聲的話之后,沈婉覺得很有道理,便是點頭同意了。
突然沈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對著嚴銘聲伸手將相機給要了過來。
“你把相機給我,我看看你拍的怎么樣,以前你可都沒有怎么給我拍過照,這還是你第一次給我拿相機專門拍照的,我想看看效果怎么樣。”
說著沈婉就直接從嚴銘聲的手里想要將相機給拿過來,也沒想到嚴銘聲會不給,結果這一拿竟然是沒有拿到自己的手中,被嚴銘聲硬生生地給拽著。
“你干嘛不給我?難道里邊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你是不是拍了別的女人照片在里邊?”
盡管知道不可能沈婉還是顧著一臉生氣的樣子盯著面前的嚴銘聲嚴銘聲趕緊將相機給了沈婉。
“當然是沒有別的女人的照片了,只不過你看到我給你拍的照片之后千萬不要生氣,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了,只不過這照相還真的是一門需要學習的技術,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學的,給你拍出更好看的照片。”
聽到嚴銘聲這樣說,沈婉眼睛一瞇對著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并是將相機的屏幕對準了自己,翻看了幾張剛剛嚴銘聲拍的照片之后,忍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
果然是直男拍照技術,明明自己一張瓜子臉被嚴銘聲硬生生拍成了大餅臉,自己這張整容后的臉也是半個傾城容貌,怎么就被嚴銘聲拍成了這個樣子。
嚴銘聲的技術哪里是要學習一下,明明就是需要惡補,能把人拍成這個樣子也是一種技術了。
沈婉一臉黑線的將手中的相機還給了嚴銘聲,“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就算不為了我也要為了恩恩,以后你怎么也得給他拍出漂亮的照片,不然恩恩可是會嫌棄你這個爸爸的。”
說是沈婉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幸災樂禍的,看的嚴銘聲有些不高興。
“那怎么了?我這技術其實也還可以啊,我感覺我給你拍的還是挺好看的,恩恩是我女兒最喜歡我這個爸爸了,怎么可能會嫌棄我拍的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