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眾人面面相覷,搞不清楚臺上到底演了一出什么戲,為什么臺上幾人的臉色會那樣難看?
這時,一陣輕柔的音樂響了起來。
“那個,爺爺,我要去找我的朋友們了,你們慢慢聊。”
傅嬈笑著說,臨走前,留給霍逸洲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霍逸洲不甚在意,嘴唇微啟,“玩得開心。”
隨即,修長的身子靠在墻上。
“我告訴你,我家孫女不會跟你結(jié)婚。”
“沒錯,囡囡還小,你想和她結(jié)婚,除非先過了我們這關(guān)。”
傅伯武掃了一眼霍逸洲,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家伙的風(fēng)姿,現(xiàn)在無人能及。
可就算再優(yōu)秀,想要和他的女兒結(jié)婚,除非過得了全家人的眼,否則想也別想!
“我知道,我會等她大學(xué)畢業(yè)。”
霍逸洲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反正等了那么久,他不在乎再多等兩年。
“小妹畢業(yè)也不行。”
傅玨冷冷回了他一句。
“霍二少,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顧南嫣的聲音響了起來,兄妹二人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二少,好久不見。”
顧北霆朝他打了聲招呼。
“嗯。”
霍逸洲點點頭,沒再說話。
“霍二少,你手里剛剛拿的是什么?”
陸季川的桃花眼泛起冷意,雖然剛才沒有看到是什么東西,但傅家人的怒意,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沒錯,霍二少,你跟阿嬈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陸季河、周焰同時質(zhì)問。
明明他們才是名副其實的衙內(nèi)公子,可是跟霍逸洲比起來,中間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哈哈,我跟阿嬈是在……”
霍逸洲輕笑出聲,眸子中閃動著算計的光芒。
“咳。”
傅伯武輕咳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為了感謝你們這段時間尋找阿嬈付出的努力,所以在下個星期的周末,傅家會舉辦一個宴會,邀請你們以及阿嬈的同學(xué)一起參加,以前那些是邀請函的樣本。”
傅仲文將話接了下去。
“沒錯,原本還想給你們一個驚喜,不過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么邀請函就免了,到時定好了地方,我再通知你們。”
傅玨也快速接過話。
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小妹跟霍逸洲無聲無息地領(lǐng)了證。
“呵呵,霍氏旗下有一個度假村,可以去那度假。”霍逸洲輕笑道。
阿嬈的家人也就是他的家人,對于自家人,他一向很大方。
“霍氏?”
“嗯,凌山的環(huán)境還可以。”
“凌山?好啊,到時咱們周五下午去,可以去玩兩天兩夜!”
顧南嫣的眼睛亮了起來,凌山可是個好地方,尤其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去,更好。
“那就凌山。到時訂好了位置,我再通知大家。”傅玨快速接過話。
傅家為妹妹請客,已經(jīng)讓一個外人決定了位置,現(xiàn)在可不能再讓一個外人做主。
“不用訂,凌山原本就是霍氏的生意,到時直接去。”
霍逸洲笑笑,那迷人的笑容,再配上那張俊美的臉,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傅嬈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暗罵一聲‘妖孽’。
“囡囡,你說那個結(jié)婚證是怎么回事?”
傅老爺子質(zhì)問的聲音,讓傅嬈回過神來。
看著眼前吹胡子瞪眼睛的爺爺,她的心里除了好笑,還是好笑。
一沒身份證,二無戶口本,那個結(jié)婚證雖然到手了,可是那個真實性,有待考察。
她剛要開口,耳邊就響起了某人危險的聲音,她狠狠瞪了過去。
霍逸洲你個死丫的,敢威脅起老娘來了?真是反了天了!
——
夜涼如水,明月高懸。
此時的傅家,整個客廳的氣氛有些壓抑。
傅老爺子、老夫人坐在主位,傅伯武、傅仲文坐在兩老一側(cè),司珣坐在傅伯武的右側(cè)。除了兩老,其他三人各占據(jù)著一個沙發(fā)。
右邊的沙發(fā)上,坐的是裴家四人,四人的面色同樣沉重。
左邊的沙發(fā)上,坐著單意、傅玨,而傅嬈直接坐在兩人的中間。
看著眼前的架勢,傅嬈有些頭痛。
她怎么感覺像三堂會審,而那個即將要被審問的人,此時正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那模樣是說不出的愜意,悠閑得如同是在自己家一樣。
“哼!”
傅老爺子重重哼了一聲,將客廳的氣氛降到最低點。
為了傅嬈的事,傅家和裴家將以往的恩怨拋到一邊,同時將槍口對準(zhǔn)了霍逸洲。
傅嬈撫額,心內(nèi)嘆息。
親愛的爺爺,你這招對別人有用,可是對于霍逸洲來說,完全沒有作用啊,您老能不能換一下思路?
“阿嬈的各位長輩們。”
傅老爺子還沒有說話,霍逸洲就開了口。
從來都是他把握著主動權(quán),處于被動不是他的性格。
“哼!”
傅老爺子凌厲的眸子,狠狠瞪著霍逸洲。
今天他好不容易打了顧家一個措手不及,現(xiàn)在好了,竟然為霍逸洲做了嫁衣,豈有此理!
“我對阿嬈是認(rèn)真的,我霍逸洲以整個霍氏來保證,不管將來如何,我對她的心,永遠(yuǎn)不變。”
霍逸洲一字一句地說著。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深深擊在所有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