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綺嘴角抽了抽,她這是想要擼野獸,反倒被野獸給擼了嗎?她對于被人當寵物一樣逗弄很不適應,急忙換回了人形。
獸神的眼中閃過驚艷之色,起先只覺得她小小一只,看著有點單薄,待坐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小雌性膚如凝脂,水靈靈的黑眸波光瀲滟,一張紅艷艷的小嘴像花瓣一樣嬌嫩,美得他千年冰封的心都要化了。只是他的手硬生生地僵住了,再不能肆意地摸。
思綺坐在獸神腿上,仍舊沒有他高,卻顯得落落大方:“我叫思綺,他是我的獸夫馮異,獸神大人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呀,我叫牧朝河,你可以隨著我的妹妹小熙一起喊我朝河哥哥!”
思綺終于找到了一點被尊重的感覺,高興地笑瞇了眼:“朝河哥哥你可太帥了,無論獸形還是人形都好看,我就從沒有見過你這么大碼的大帥哥,簡直全方位無死角啊!你們獸神有沒有七情六欲?能長生不老嗎?獸神哥哥有沒有獸侶啊?你們冰原猛犸象也是一雌多雄嗎?”
牧朝河挑了挑眉,小雌性膽子不小,問得問題很犀利啊!讓他不好回答,于是沉聲反問:“你看起來還小,除了馮異,你還有其他獸夫嗎?”
思綺傻乎乎地搖了搖頭,臉上飄過一片羞澀的紅云,牧朝河忍不住按住嘴角偷笑,還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呢!這只紅楓守城豬倒是不錯,將小雌性保護得挺好。
“朝河哥哥突然這么一問,把我都問懵了呢,讓我算一算,第一任獸夫高天、第二任錦覓、雪豹也勉強算一個吧,還有莫念、段十一,馮異是我昨晚新收的,加起來馬馬虎虎也就五六個吧!”思綺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頭。
牧朝河差一點沒有嗆到自己,他這是被耍了嗎?
“既然有這么多?那你剛才為什么搖頭?”
冰原猛犸象實行一夫一妻制,他實是沒有想到,看著這么小小一丁點大的思綺,居然已經(jīng)有了六任獸夫。
思綺看他的反應也覺得有些尷尬,牽起嘴角干笑:“我搖頭的意思是我不小,你剛才也看到了,我比普通的雪兔大了一倍呢!”
牧朝河心中仍有些不滿,冷哼一聲:“在我跟前比大小?你這小腦袋瓜里都裝了些什么?整天就想著找獸夫,生幼崽嗎?”
思綺有些恍然,喃喃自語:“可不是么?老娘自打穿過來,這肚子就沒有停過,話說,如果獸神也找獸侶的話,那是不是可以……對哦,我在這充什么清純小可愛啊!直接撲他啊!生一堆小獸神那豈不是一步登天了?”
思綺在腦中呼喚系統(tǒng),系統(tǒng)卻沒有反應,真是奇怪,生子系統(tǒng)那個大媒婆,今天怎么沒有動靜?又升級去了?還是生子系統(tǒng)判定,獸神不能是獸夫人選?
“發(fā)什么呆?”牧朝河有些嫌棄地伸手撥拉了思綺一下,沖馮異:“去,將她領回去吧,穿這么少,別凍壞了。”
手指碰著她皮膚的那一刻,牧朝河差一點失控,她的胳膊軟軟的,柔柔的,那么白皙,那么水嫩,像是透明的一樣,這樣的雌性,誰能把持住?
馮異點頭應諾,高興地一把將思綺抱進懷里,思綺也覺得冷,立馬變回了獸形。
牧朝河眼眸深深,眉頭緊鎖:“等一下!”
他一把將小雪兔提了起來,放在掌心,修長的手指扒拉了幾下她背上的長毛。
思綺的灰藍色的毛色已經(jīng)褪去,現(xiàn)在是銀白色,中間有一大片焦黃色的卷毛,是先前被雷劈的。
“這毛怎么回事?可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獸人?雷系天賦的?”
牧朝河說著乘機在思綺身上摸了兩把,變成兔子后倒是挺肥的,確實不小。
思綺聞言直立起身子,委屈萬分:“獸神大人,你劈了也就劈了,咋還不認賬呢,這難道不是你給我劈的嗎?”
“我劈的?我怎么沒印象?”
牧朝河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安撫似的給她順毛。雪兔垣澤國也有,以后抓兩只回去當寵物也不錯。
想起被雷劈的事思綺就火大,被人擼了也渾然不覺:“絕對錯不了,你那個雷劈的,跟尺子比過一樣溜直,老天爺都劈不了那么直,要不說你是獸神呢!”
“什么時候,剛才嗎?你這怕是劈了有幾天了!”
思綺連連點頭,“對對對,七天前,他下的雨,你打的雷,給我整的差一點就見著我太奶了!”
“你太奶?和她也有關系?”
牧朝河覺得思綺說話很有趣,故意和她一起扯東扯西兜圈子。
“不不不,見著我太奶的意思,就是說我差點被你們折騰死了,畢竟我太奶奶早就入土為安了,活著的時候哪里還能看得到?”
牧朝河搖頭,“依你這么說這事決不可能,莫說是七天前,便是昨日我都還在垣澤國,不是小熙有要事找我,我怕是此刻還躺在冰棺里沉睡!”
“冰棺?沉睡?睡多久?”思綺不知道獸神還有這么奇怪的嗜好,居然躺在冰棺里睡覺。
“不長,也就三年多!”
思綺嘴角抽了抽,“三年還不長,你那是冬眠吧?算了算了,反正都快長好了,計較那么多也沒有用!算我倒霉唄!”
“那你們多加小心,如果遇到有雷系天賦的獸人,盡量避開,一會兒我讓小熙給你們送兩顆防身用的火雷,實在躲不過去了就將火雷扔出去便可脫身。”
“火雷?能爆炸的那種嗎?”
牧朝河再次失笑:“一個鬼機靈知道的還挺多!”
這小雌性實在招人喜歡,不是有要事在身,他都想把人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