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綺拍拍自己的腦門:“看我這個腦子,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獸神大人先前打算去夏麗塔大草原,調查侏儒猛犸象幼崽福昌的下落,他說福昌被雷系獸人烏頭鷲給擄走了,難怪我當時聽了就覺得心慌。”
豹老大趕忙道:“圣雌,是我們搞錯了,襲擊我五弟的就是烏頭鷲,我父獸當時就說那只禿頭鷲是烏頭鷲,還說烏頭鷲是禿頭鷲的分支,我們兄弟幾個都沒在意。”
思綺恨地咬牙,一字之差,差一點就把她帶到溝里去。
她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惡狠狠道:“看來他們就是一伙劫擄幼崽的慣犯,這種禽獸最可恨了,我現在就殺過去,不管是烏頭鷲還是禿頭鷲,統統把他們殺干凈,一個都不留。”
莫念出聲攔阻:“妻主先別慌,那烏頭鷲原本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但是他們卻選擇了將兩只幼崽擄走,說明幼崽們可能還活著,我們貿然去屠殺他們的族人,恐怕對幼崽不利。”
“那怎么辦?”
豹老大沉聲道:“依我看,不如我們先在這里等等我五弟,他是一個急性子,應該很快能趕回來,剛才莫念亞父說了,一胎所生的幼崽,彼此之間會有感應,我們先確定錦書和錦蘿還活著,再看能不能摸清楚他們的方位,然后決定下一步該怎么辦!”
思綺暗暗點頭,真是旁觀者清,說得太有道理了,總不能沒頭蒼蠅一般亂找,如果幼崽沒在夏麗塔大草原,豈不是白跑?
想歸這么想,思綺還是嘴犟地道:“早晚我都要去夏麗塔草原,找他們這幫禽獸算總賬,這事跑不了!還有,豹老大,你以后不準喊莫念亞父,也不看看你的自己多大一把年紀了。”
豹老大悻悻然點頭,不過還是沒有改口,他就愿意和貓貓一個輩分。
雖然行程暫時取消了,思綺卻一點不敢松懈,大晚上跑到林子里練玉女劍法,這一回她要大殺四方,鎮住所有人,看還有沒有人敢欺負她和她的幼崽。
她從空間里取出生第二胎雕鸮幼崽時,系統獎勵的熾焰雙锏,媽耶,居然這么沉!
兩把锏加起來有一百五十斤重,她成為藍階獸人后,體力大大增強,想要拿起這樣的重锏并非難事,但是要持續發力,并且舞動起來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勉勉強強舞了兩遍,她渾身上下已被汗水浸透,氣喘吁吁,癱軟在地,這才想到應該去找齙牙妹查一查熾焰雙锏的資料。
齙牙妹一番查詢后,聲音都變虛了:“宿主,抱歉,我搞錯了,我只看到這雙锏在系統所有的冷兵器里排行第四,又是一對兒,跟你那兩根鐵棍相似,就選了它,誰知道它是鈍兵器,非臂力強勁的人不能使用。”
“啥是鈍兵器?”思綺對于冷兵器熱兵器所知甚少。
“鈍兵器說白了,就是指沒有鋒刃的兵器,你好好看看,它有八個棱,上面還刻著神秘的符文呢!”
思綺一聽就不高興了,咣當一下把雙锏丟在地上:“鋒刃都沒有,有個屁用?那不跟我的鐵棍是一回事嗎?你也太糊弄人了!什么破獎勵!這樣很影響我生子的積極性,知道的吧?”
“這可冤枉我了,絕對沒有糊弄宿主,我剛才查了,它是最好的破防武器,古代打仗時,那些驍勇的戰將,一擊下去,就能破開敵人的鎧甲,給人打吐血。獸世大陸,大部分獸人都是金系天賦,最硬的就是皮,這對锏可不是正合用嗎?”
思綺翻了個白眼:“合用個屁,不用敵人出手,我自己就能給自己干廢了!”
齙牙妹無奈:“那我給你換?我可講好,能換個什么東西我可不好說,系統里現有的那些兵器,獸世合用的可不多。”
思綺細細看向古樸厚重的熾焰雙锏,長度大約一米三,锏柄與刀劍相似,锏身有八棱,上細下粗,如同人的脊骨,是一節一節的,便是锏尖也是鈍口。
她盯著锏上符文,用手一撥,锏身像算盤珠子一樣轉動起來,一節帶動一節,熾焰雙锏周身泛起炭火一樣的紅光,煞是好看。
她還想再撥一下,子瑜突然閃電一般出現,拉住了她的手:“小心!”
“咦,你什么時候來的?哎呀,你放心好了,這叫熾焰雙锏,沒有開刃的。”思綺自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開一步,曲竹早交代過,讓她與子瑜保持距離。
“沒開刃?你看仔細了!”
子瑜拿起一把锏,像打太極一樣,揉身一晃,長锏轉動起來,帶著赤紅的亮光,他將锏身平貼地面,那锏如割草機一樣,把草皮割得七零八落。
破碎的青草香氣嚇得思綺身子抖了抖:“你怎么知道它會割傷人?你見過锏?”
子瑜搖頭,銀灰色的眼眸璀璨如星:“許是自小失去聽覺,我的視力和嗅覺特別好,這個東西如狼牙一般,飲血無數,是一個大殺器。”
思綺瞪大了眼睛,變得有些激動:“哦呦,我的天,這么厲害?我要,就要這個,不換了!”
她一時雄心壯志,擼起袖子就來拿雙锏,子瑜卻收回手中的锏:“不如讓子瑜來試一試。”
思綺揉揉已經酸痛的胳膊:“也好,那我就再歇一會兒!”
子瑜比照思綺的樣子舞動起來,倒是像模像樣,他越舞越快,帶起呼呼的風聲,吹在人臉上,烈火灼燒般的疼。
思綺啊地一聲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子瑜瞬間慌神,立刻就要收锏,可是锏本不是這樣的舞法,锏身重,速度又快,怎么可能說停就停,只聽得哐啷一聲響,雙锏脫手,直直向思綺的方向而去。
思綺嚇得臉色慘白,兀自張著櫻桃小嘴,忘了躲閃。
好在子瑜是風系天賦,速度驚人,閃電般瞬移過去,將她撲倒,滾向一旁。
驟然與她緊緊相貼,子瑜呼吸一窒,這具嬌軟的身子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間將他的冷靜擊的粉碎,以后也許再也沒有機會擁她入懷。
子瑜幾乎想也不想就堵上了她嫣紅的唇,有些笨拙地用力吸吮,越是不會越是緊張,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更深地探了進去。
思綺被他突然的熱情弄得有點懵,好一會才醒過神來,發現他的身子變得滾燙,她慌忙想要掙脫,他卻摟的更緊,恨不能將她嵌進自己身體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