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籌莫展之際,豹小五騎著子瑜趕了過來,子瑜一抖身子,將豹小五掀翻在地,化出人形緊緊抱住思綺,嘆息著:“思綺,你沒事!”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子瑜輕撫她的面龐:“幸好我們趕得及時,幼崽都保住了!豹家兄弟受了傷,豹小八最嚴重,性命堪憂。尊者的洞窟也被毀了,萬幸有你給的庇護倉,不過倉身被撞破,幼崽沒有地方可以躲,所以我們不敢貿(mào)然追擊,怕他們跑散后分路反撲,這才耽誤了時間,等我們一路沿著他們的足跡跟過來時,發(fā)現(xiàn)可能會和你撞在一起,我都快嚇死了。”
思綺的心狠狠一松,軟軟靠在他身上哭泣:“子瑜,我要建城堡,蓋炮樓,雇傭兵,我要踏平整個獸世,殺光衍尸獸人和磨筋遷徙豬,看還有沒有人敢欺負我。”
子瑜吻住她的額頭,“子瑜都聽你的!”
思綺拽住了他的衣襟,從儲物空間拿出兩個防毒面罩:“快,你和豹小五、段十一聯(lián)手,他們兩個在外圍,防止他們亂跑亂撞,你身法靈活,拿著烈焰雙锏沖進去,能殺多少殺多少,可別讓他們都跑了!”
三人領(lǐng)命而去,祝景亭小聲問:“妻主,那我干嘛?”
思綺回眸,暖暖一笑:“你陪我在這里盯著,萬一子瑜有危險,你要救他!”
祝景亭被她突然的親昵和溫柔晃花了眼,上前緊緊攥住她的手,笑得跟傻子一樣。
子瑜手持烈焰雙锏一閃身就扎入了獸群,漫天飛揚的塵土中,只看見锏身的烈烈紅光穿梭如電。
豹小五一聲豹鳴,白色的風雪烈烈而動,瞬間包圍了整個獸群,只有段十一傻傻站著,他一時不知道怎么出手,才不會傷到子瑜。
磨筋遷徙豬已經(jīng)有些疲了,它們剛從催淚瓦斯的迷霧中緩過勁來,又被豹小五的滾滾風雪拖慢了腳步。段十一終于可以見縫插針地發(fā)出電擊,子瑜更是如魚得水,游刃有余。
化身蛟龍的牧朝河趕來的時候,三人已經(jīng)占了上風,他看見子瑜他們拼死拼活沖鋒陷陣,而祝景亭卻在癡纏妻主,氣得隔空打了他一記,披著一身雪亮的龍鱗,沖入了戰(zhàn)局。
獸神一點不仁慈,化身蛟龍的他,與磨筋遷徙豬正面相撞,撞得彪悍的遷徙豬頭裂骨碎,血肉橫飛,子瑜急退,冷冷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回去護在思綺的身前。
思綺有點懵:“獸神不是蒼龍嗎?怎么跟條大一點的青蛇差不多?”
“妻主見過他的真身?他有沒有把你怎么樣?”子瑜面色更沉,依照擎宇的說法,交歡之時,真身必現(xiàn),難不成他還是占有了思綺?
思綺搖頭:“他能把我怎么樣?”
子瑜不知如何作答,卻聽祝景亭道:“怪不得獸神打人越來越疼,化身蒼龍,說明他又進階了,已是金階獸人。”
思綺心中發(fā)怵:難怪齙牙妹一次比一次弱,原來是獸神越來越厲害了。這兩個水火不相容,以后可怎么辦?照牧朝河的升階速度,她脫了鞋也攆不上。還是生子系統(tǒng)比較保險。
“那他為什么還是蛟龍身?”子瑜問道。
“那是他在克制獸形,蒼龍遠比蛟龍大得多。”
子瑜和思綺心里同時一凜,比這還大?
子瑜沒有猶豫,將思綺包裹起來,像個孩子一樣,一手抱住她的腳,一手護住她的頭頸,讓她趴在自己的肩頭:“景亭,離淵谷那邊情況不好,必須有人盯著,你轉(zhuǎn)告獸神,我和妻主先行一步。”
不待祝景亭答應,子瑜就要發(fā)足狂奔,思綺卻叫道:“慢著!”
“妻主可是有話要和獸神講?”祝景亭喜滋滋的。
思綺重重點頭:“嗯,你告訴他,無論如何都不許再跟來,否則,獸夫的虛名我也不給他了。”
她都要生了,可再不能讓獸神把生子系統(tǒng)整崩潰了。
看著二人瞬間跑了個沒影,祝景亭都快哭了,他還以為會有什么好話,原來就是這么一句威脅?他要是把這話告訴給獸神,不得被他老人家揍死?
獸神將磨筋遷徙豬全滅,化出人形,上來就踹祝景亭:“怎么讓兩個小崽子跑了?就這么著急?”
“哎喲!你別打,子瑜說離淵谷被這些遷徙豬給襲擊了,有人受了傷!要不你問問豹小五呢,他比較清楚!”
二人回頭一看,豹小五馱著錦覓和四只幼崽發(fā)足狂奔,也跑了。
祝景亭抽抽嘴角,訕訕笑著:“就是他兄弟受了傷,他著急!”
“那我去看看!”
牧朝河剛準備切換獸身,被祝景亭拉住:“妻主說,不讓你去!”
他都做好挨揍的準備了,卻聽牧朝河簡簡單單回了一個字:“好!”
“好?”祝景亭反問。
“你帶著福昌和段十一趕緊去吧,以后別總是傻站著,能幫忙就幫忙!離淵谷受襲,你騙著她早些搬去垂星河,她一定會喜歡那里,如果僅是因為我,你告訴她,我可以搬離垣澤國。”
祝景亭都傻了:“為什么啊?你們兩個怎么奇奇怪怪的?為什么她躲著你,你也躲著她?明明心里都有對方,卻要狠心離開?”
牧朝河不由抬眸:“你怎么知道她心里有我?”
“離開猛犸部落的那天,妻主找我問話,她以為我在山洞里羞辱了子瑜,我就對她用了歡喜神的秘術(shù),清清楚楚聽見,她喊你的名字。不過,她踹了你一腳,下手挺狠,都把我給踹吐血了。”
牧朝河心中一震,獸靈結(jié)合,必得是最合意的人,否則不能成事不說,反傷了身體,像她這樣心里想著自己,就會損傷祝景亭的身體,而如果兩人互通心意,則會有助于進階。
牧朝河揚起嘴角:“心里有我就好,總不算是空等!”
當夜,牧朝河又入了夢,夢里他又與思綺睡在了一起,雖說時間不長,但是卻極盡歡愉,他不由攥著那塊碧色的晶石。
莫念,還真是一個妙人!怪只怪他太懼怕傷了思綺,心意不堅,彷徨不定,這才導致前兩次夢中歡愛那般難受,并非莫念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