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捋動尾巴的行為,讓少女瑩白的面龐漸漸浮現了紅暈。
不知道是聞到了什么,蘇煙感覺自己像是強行催熟了的桃子,身子難受地軟了下去。
可是雄性獸人卻無視她的話語,強硬地拽著她的手,強行加快了速度。
蘇煙嫩白的雙手通紅一片,被狼毛扎出了紅印。
似乎是被情潮期所影響,向來寡言的蘭陵天也變得話多了起來,不斷對著少女耳語。
“哈…明明柔弱的,活像是剛出殼的小小鳥一樣,怎么手上的動作這么放肆,說,是誰教你的…自己私底下,都是怎么做的…”
蘭陵天帶著潮紅的面龐格外勾人,他蹭著蘇煙,柔軟的狼耳像是尋求撫摸般蹭著少女的臉頰,語氣卻低沉又恣睢。
此刻,他真是恨不得生吞了眼前這只小小鳥一般,擁有空靈聲音的雌性。
情潮的潮熱實在痛苦,讓一向不屑于此的他,幾乎忍不住遐想更多。
想想看,如果能少女那雙淡金色的眼眸波光瀲滟,銀色的發絲黏膩無比,晶瑩的涎水流淌在嫣紅的舌尖……
蘭陵天幽藍色的眼眸直勾勾看向了蘇煙的唇瓣。
就在他將臉湊過去的剎那,他的脖頸猛地一痛,綠色的抑制劑扎在了他的脖頸處。
“不準虐待我,這是不對的!”
蘇煙鼓足勁將抑制劑盡數注射。
隨后她重重一腳踢開了蘭陵天,快步朝著艙門跑去。
她不敢再呆下去了,對方變得好奇怪,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樣,真的好奇怪!
饒是以前在其它小世界時,她的心也沒有跳的那么快!
滴滴滴!
緊鎖的艙門閃過紅燈,顯示著禁止開啟。
蘇煙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慌。
可下一秒,隨著情潮抑制劑,讓蘭陵天體內的激素水平迅速恢復正常,鎖死的艙門自動打開。
而蘇煙也乘此機會,如同逃竄的小鹿般跳了出去。
蘭陵天蹙眉起身,瞧著赤裸著瑩白的雙腳的少女,鼓足勁朝著遠處跑去。
——身處于在宇宙中航行的飛船,在逃,又能逃到哪去?
“副官,去把人帶回來,順便準備一雙柔軟舒適的鞋子。”
蘭陵天低聲吩咐。
可是一抬頭,就看見副官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打量著他滿是褶皺的軍服,以及潮紅未退的面龐。
“總…總督大人,恭…恭喜啊!”
隨著艙門再次關閉,副官面色低沉地走了出來。
身上多了軍靴鞋印的他,不敢耽誤時間,慌忙帶著警衛軍們去把蘇煙抓回來。
“各位!別懈怠!不想像我一樣,就快點把那只雌性抓回來,別讓蘭陵天總督等太久!”
這只向來樂天派的獵犬獸人,只要一想到剛才的事情,他就忍不住寒毛直豎。
他剛才可真是大意了,居然敢在蘭陵天面前放肆揶揄!
不過…這只雌性究竟有什么魅力,居然讓總督大人這樣著迷?
瞧著底下的獸人們都不動彈,還是一臉驚愕的盯著自己,副官趕忙撣了撣自己衣服上的灰,氣哼哼地沖著手底下的獸人們大吼。
“看什么看!你們沒被總督大人揍過啊!”
“我告訴你們,總督大人可仔細這只雌性了,別傷著了,都給我小心點!”
蘭陵天總督會在乎一只雌性?
整裝待發的警衛軍們,更是滿臉疑惑。
過去在這種事情,在軍中真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看到自家大哥被揍的那副慘樣,他們紛紛都不敢多說什么,只能大動干戈地,去抓一只妄圖在飛船里逃跑的嬌弱雌性。
“A隊跟我去搜船艙,B隊去搜冷藏庫,C隊和D隊沿著走廊每個房間搜查,確保那只雌性絕對不會去往審訊室那邊!”
一想到審訊室的那名敵人,副官皺了皺眉,不由得加緊了腳步。
雖然說審訊室都有重兵把守,但是那只大膽的雌性說不定真的會跑去那邊,被不長眼的家伙被崩了腦袋。
那樣的話,可就完了!
“等等,大哥…我好像聞到了一些味道…”
就在準備出發時,警衛隊的一名獸人,忽然昂起了脖子,在空中嗅了嗅。
但是縈繞在空中的淡淡幽香,很快便消散殆盡。
于是他只能尷尬地撓了撓頭,繼續跟著大部隊前進。
而隨著警衛軍的獸人們在艙門散開,踢踏的聲音歸為死寂。
仗著身材嬌小,躲避在艙門最隱蔽處的蘇煙悄悄走了出來。
“呼…好險呀…還好我收斂了氣息…”
蘇煙輕嘆了口氣,覺得事情越發棘手起來。
因為此時此刻,系統顯示,她距離攻略目標更遠了。
【當前距離攻略目標“獸人帝國的皇太子”距離】
【65光年】
系統的提示,讓蘇煙秀眉微蹙。
很顯然,蘭陵天的飛船行駛方向,是與自己目的地背道相馳的地方。
雖然不太清楚,沒有完成任務的后果。
但是蘇煙一想到自己同樣穿越小世界的同事,有的再也沒有回來過,她就不寒而栗。
她可不想變成那樣!
“不過,如果有逃生艙的話,我應該可以降落在附近的星球,防止走得更遠。”
蘇煙過去曾經穿越過一個關于星際背景的小世界。
在那里,每艘飛船都會配以逃生艙進行緊急脫離。
雖然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但如果能找到的話,她可以逃出這里。
“不過…怎么好像有風?”
就在蘇煙小心翼翼找了幾圈,發現依舊一無所獲時。
她忽然敏銳的感覺到,自己手指尖似乎有一縷微弱的風飄過,但是很快又如同影子一般消散。
于是少女思索了一下,伸出纖白的手指,在自己嫣紅的舌尖舔了一下。
手指上沾染口水的瞬間,她感到了指腹從下到上,一絲涼颼颼的感覺。
“這風,是從南邊方向,從下往上吹得?”
蘇煙疑惑向著風的方向走近了幾步,隨后蹲下了身子。
這縷風居然是在自己的腳底下傳來的!
按理來說,這種地方絕對是不會有風,這到底怎么回事?
蘇煙敲了敲腳底。
咚!咚咚!
“這是…下面還有一層?”
蘇煙生起了好奇,難道飛船還是雙層的?
敲擊著地面,聽到有些位置格外清脆,有些地板卻各位沉重。
蘇煙斷定,這艘飛船,果然是雙層設置,下面還有一層。
“難道說,逃生艙藏在下面?”
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似乎是那些警衛軍回來了,蘇煙不再猶豫,直接將全身所有力量集中于指尖,猛地向那處聲音清脆,看起來與地面極為既不服帖的地板戳去。
啪!
地板居然真的被撬開了。
蘇煙趕緊跳了下去,跳之前還不忘單手抓著飛船地面,把這處“地板”重新放回去。
“呼…這里是哪啊?好熱…”
處于飛船的這處未知空間,蘇煙第一反應是炎熱。
這里密不透氣,簡直如同蒸籠一樣,矮小又逼仄。
可前進了沒有幾步,蘇煙就停下了腳步。
因為她看到了一名戰斗服破爛的少年,鮮血淋漓的被鐵鏈鎖在墻上。
而他破損的衣服,隱約能看到兩個模糊字跡。
【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