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的情況看著有些像,您用我們之間親密舉動來…”
瞧見年輕雄性獸人有些嚴肅,蘇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立刻搖了搖頭,表示沒什么。
但隨后她整個人,連同那盤三明治都被蘭陵天穩(wěn)穩(wěn)當當放置在了辦公桌面上。
“坐好。”
蘭陵天斂下眼眸,與少女面對面的剎那,凌厲的面龐卻變得有些柔和,磁性的聲音也刻意般的有些放柔。
“小小鳥,我并不是做戲…”
“自始至終,讓我想要做出這些動作的雌性,只有你。”
說著,蘭陵天伸出手,把蘇煙耳鬢垂落的幾縷銀發(fā)撩至了耳后。
從沒有過什么親密關系的蘇煙,此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陷入了沉默。
而蘭陵天卻低下了頭,覺得對方仍然不相信自己的話,于是繼續(xù)出聲辯解起來。
“蘇煙…我和四公主陽瑤靈沒有任何關系。”
“她…我不明白她對我的執(zhí)念從哪里來的…出了宮宴以外,我們沒有見過任何一次面。”
不知道是不是蘇煙的錯覺,她居然從蘭陵天的聲音,意外聽出了一絲緊張,活像是極力證明自己清清白白的丈夫一樣。
于是她笑了,抬手摸了一下蘭陵天的狼耳朵。
“放心吧,先生,我信任你,別一副我會吃醋的樣子,我不會那么想的。”
但是出乎意料,蘭陵天并沒有預想中的那樣變得輕松起來,身后搖晃的狼尾,反而在一瞬間停歇了。
“你…不會吃醋?”
年輕獸人望著蘇煙,周身空氣乍然間變得冷冽,像是努力抑制著什么情緒。
他雙手撐著桌面,靠近了蘇煙。
燈光投身的陰影,盡數落在了少女身前,讓少女整個人仿佛陷入了黑暗的桎梏中。
“呃…先生?我說錯了什么了嗎?”
蘇煙感覺有些奇怪,詭異的壓抑感讓她本能緊繃了身體。
可隨后她就看見,眼前這位不可一世的年輕少將,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失落無比的低低呢喃著。
“為什么…你不會吃醋…”
“明明我…看不得他們接近你…”
接近氣音的呢喃,讓蘇煙沒有聽清楚對方在說什么。
但就在少女靠近著蘭陵天,想要聽清的剎那,敲門聲響起。
一名雌性仆從,恭敬無比端著咖啡站在門口。
“少將大人,您要的咖啡。”
蘇煙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蘭陵天的肩膀,正襟危坐。
身材高挑,雄性荷爾蒙爆棚的年輕獸人,這才松開手抬起頭,轉頭望著那名仆從。
那名雌性仆從不知道是不是窺見了這么“私人”的一幕,變得有些緊張,端著咖啡的手都有點顫抖。
于是蘇煙體貼的幫助她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先生,您該吃晚飯了,不然再耽誤一會,咖啡都涼了。”
蘭陵天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時間。
此刻是下午六點多,快七點多了。
“你也去吃晚餐吧,小小鳥,今晚我們…早點睡。”
蘇煙乖巧的點了點頭,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緊張所謂的晚上。
而就在她離開辦公室的剎那,門口那名端咖啡的雌性仆從,也加快了腳步。
“殿下…我按你說的做了,促進情潮期的迷情藥,放在了咖啡里,保證蘭陵天少將今晚上肯定……”
雌性仆從沒有說完,只是瞇眼笑起來,獻寶一樣拿起藥瓶向著四公主陽瑤靈邀功。
只見不大的藥瓶,上面大大寫著【強效】二字。
并且寫著發(fā)揮作用極快,無法阻擋。
“嗯,不錯,虧你能找得到這種強效藥,現(xiàn)在針對雄性情潮期的藥可不好找。”
陽瑤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將一袋金子遞了過去,壓低了嗓音道:“不過,切記把藥瓶銷毀掉,不要讓任何獸人發(fā)現(xiàn),以及…把準備好的銀色假發(fā)給我,小心點。”
說完,陽瑤靈攥緊了手掌,她瞧著蘇煙離開的背影,心中的憤懣又多了幾分。
——今天晚上,她說什么都要得到蘭陵天,即便可恥也無所謂
她暗戀了蘭陵天這么多年,今天必須有個結果,就算強扭的瓜不甜,那也必定解渴。
它們金獅一族,哪怕是雌性,向來也是野性十足,想要的東西必須得到手!
而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饒是蘭陵天也不可抵賴,不得不娶了她。
遐想到這里,陽瑤靈昂首挺胸,邁開高跟鞋走出了走廊。
畢竟她只要一想到那名SSS級別的雌性蘇煙知道這些事情后,會怎么樣痛哭流涕,就不由得暗爽。
“沒錯,就是這樣…蘇煙,等著吧,上一次沒有讓你吃癟,這一次可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