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訟?”
孟庭舟微怔,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場訴訟是蘇棠搞得鬼。
而陶桃身懷律師的敏感性,在聽到訴訟兩個字時,立馬抬起頭。
走到孟庭舟身邊,示意他錄音加揚聲。
孟庭舟照做后,率先開口說:
“當初分配財產的合同是她打出來的,離婚后,協議生效,我也履行了相應的責任。”
他話術說的很標準,讓人挑不出刺來:
“所以我認為,蘇棠沒資格對我進行訴訟。”
“是這樣的沒錯,可蘇小姐是以婚內出軌的申請…”顯然,對面也有些犯難。
最終開口說:
“根據上面的內容,蘇小姐只有兩個要求。”
“一個是要求雙方復婚,一個是以婚內出軌為由,重新分配婚內財產。”
孟庭舟聽到這兩句話,氣極反笑。
復婚?重新分配財產?
他就是傻子,也不可能答應這么無條理的要求!
孟庭舟怎么也想不到,蘇棠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就算離婚了,還要這么死皮賴臉纏著他。
不用陶桃開口,孟庭舟有理有據開口:
“當初的離婚協議我這里還有留存,需要遞給法院看一眼嗎?”
“上面的內容清晰指出,房產及所有存款都交給她,我只要一輛價值十萬的轎車。”
“我已經履行了離婚協議的所有內容,現在又哪來的合約?”
這幾句話,懟的蘇棠代理律師啞口無言。
不過沒過一會兒,孟庭舟再次開口。
這一次,孟庭舟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
“行,她不是想以婚內出軌的罪名,對我提起訴訟嗎?”
“那好,我接受!”
孟庭舟做事一向狠絕,既然蘇棠不想留他情面,那就別怪他下手狠!
婚內出軌是吧?
好一招賊喊捉賊!
他為人坦蕩,等到法庭上,真正丟臉的可不止是蘇棠了。
“哇塞!金主哥哥剛才太帥了!”
剛掛斷電話,陶桃就眨著星星眼,湊過來。
十分躍躍欲試地問:“金主哥哥需要離婚律師嗎?我對這個也很擅長的!”
孟庭舟想了會兒,現在也只有陶桃適合處理這類事。
于是點頭,說道:“等會我把相關文件發給你,你整理一下。”
陶桃興奮地都快跳起來了。
果然!還是跟著大老板能吃瓜!
成天待在精英律所里處理經濟犯罪的案子,快讓她無聊死了。
而孟庭舟在掛斷電話后,重新投進到工作里。
傍晚的時候,他接到了蕭瑕月的電話。
是來跟他談論商宴的事。
電話里,蕭瑕月不知在想什么,聲音有點悶。
她先是詢問了孟庭舟的近況,兩個人隨口聊了會兒。
過了好久,蕭瑕月才說出自己的主要目的:
“賀老定在明天晚上舉辦宴會,你有時間嗎?”
“當然有。”
這幾天孟庭舟不是在忙離婚的事,就是在處理工廠的事。
所以這期間并沒約見什么合作商。
聽到這聲肯定,蕭瑕月才松了口氣。
不過片刻后,她又惋惜說道:
“真遺憾,明天有個很重要的合作商找我,我沒有時間。”
“那該怎么辦?取消?”孟庭舟處理著工作,手機平放在桌面上開免提,顯然沒把這場商宴放心上。
“當然要去,馳野集團可以沒有這次合作,但康正不一樣。”
蕭瑕月的聲音清脆,慢慢說道:“如果能談成,這次合作能帶來不少機會。”
“我雖然去不了,但有人會替我去的,我相信,她會是你很想見的人。”
臨末,蕭瑕月繼續說道:“庭舟,好好珍惜。”
孟庭舟沒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當聽到她說不去的時候,心里還挺放松的。
“跟我去的人是誰?”孟庭舟問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蕭瑕月神秘笑道。
孟庭舟也沒多問,對他來說,身邊站著誰都無所謂,只要能進到商宴就行。
掛斷電話后,孟庭舟繼續處理工作。
這幾天積攢的任務很多,等差不多做完后,已經到了半夜十一點左右。
孟庭舟走到公司門口,才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雨。
很不巧的是,他正好沒帶傘。
雨下得很大,距離停車場還有段路,沖過去是肯定不行了。
而打車的話,還得等半小時左右。
孟庭舟伸了個懶腰,打算回辦公室湊合過一晚上。
走到電梯門前,電子顯示屏還在往下報數。
孟庭舟愣了一下。
都已經這么晚了,誰還在公司加班?
很快,電梯下到一樓。
電梯門打開后,從里面走出兩個人。
見到他時,也是微微驚詫。
“孟總?”
嗓音溫甜,溫知許懷里抱著不少文件,看向他。
而她的身后,陳夭夭穿著性感的包臀裙,化著艷麗的妝容,挑逗地走到孟庭舟面前:
“哎呀,想不到都這么晚了,孟總還在加班,這讓我…”
“別廢話,”孟庭舟冷冷打斷她的話,問道:“你們在這兒做什么?”
溫知許回過神,向孟庭舟開口解釋:
“沈姐臨走前在我電腦上安裝了公司檢測系統,我見監控異常就趕過來了。”
說著,她舉起手上的文件,向孟庭舟說:“我家離一個員工比較近,剛好她托我把這些資料帶過去。”
孟庭舟聽著她的話,有些懷疑,但沒說什么。
眼神掃向陳夭夭。
陳夭夭解釋:“我回家的時候,發現藍牙耳機忘公司里了,我就過來了。”
她攤出手,里面赫然擺著兩只耳機。
隨后,陳夭夭又跟孟庭舟吐槽:“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公司監控三天兩頭壞。”
“我見知許一個人在公司,害怕她有危險,就留下來陪她。”
溫知許微蹙眉,張嘴想要說什么,卻又啞聲。
孟庭舟察覺到什么,于是跟陳夭夭說:“你先回去吧,正好安全技術方面我還有點問題,要找知許聊聊。”
陳夭夭起哄了一聲,打趣道:“喲,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孟總你居心不良哦~”
溫知許聽到這話,羞紅了臉。
孟庭舟瞪了陳夭夭一眼:“再亂說,你下個月全勤別想要了!”
陳夭夭早因為最笨扣了一個月全勤,聽到這話,灰溜溜地跑了。
于是,偌大的公司只剩下孟庭舟和溫知許兩個人。
見陳夭夭走遠,溫知許遲疑了會兒,才跟孟庭舟說:
“孟總,我感覺夭夭姐她…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