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生被警察帶走了,可姬雪卻因為蔣生的那一番話對江嶼和沐婉清產生了誤會,一雙眼睛向兩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不僅僅是姬雪,其他幾人也是如此,蘇哲新則是為了撇清關系,主動開口:
“我跟沐婉清只是炒作,她做什么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他的話在眾人的預料之中,所以并沒有激起太多波瀾。
比起這件事,他們更想知道江嶼和沐婉清的關系。
首當其沖的就是朱迪,他匆匆忙忙的走到江嶼身旁,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江嶼問道:
“兄弟,你跟沐婉清之間究竟有沒有事啊?”
看著這些看熱鬧的人,江嶼的心里有些無語,翻了一個白眼:
“我和沐婉清是老朋友,那天晚上只是想找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聊聊天,碰巧撞見了菲菲姐和蔣生而已。”
“你們可以問問菲菲姐,問問她有沒有看見我和沐婉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江嶼十分坦蕩的開口,讓大家把目光又重新看向了李菲菲。
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李菲菲的情緒并不好,但江嶼和沐婉清是她的恩人,所以她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向眾人解釋道:
“江先生說的不錯,那天晚上我并沒有看見他跟沐小姐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們不要被蔣生給帶偏了,他自己臟,所以才會覺得所有人都臟。”
她的話變相罵了所有人,畢竟他們剛才差點就相信了蔣生的話,照著李菲菲的話來說,他們豈不是都很臟?
眾人臉上露出一抹尷尬,好在周正在這時候走了過來,氣氛這才漸漸有所緩和。
周正是為了蔣生的事情來的,他徑直走到姬雪身前,臉色難看的開口:
“姬小姐,這個蔣生鬧出這么大的事情,我們的節目可能要停播了,這可是我們大家的心血,您能幫我們想想辦法嗎?”
家暴、殺人未遂……
這些事情已經足夠給蔣生定性為劣跡藝人,依照以往的規矩,即便節目組投了再多的錢也得被叫停,除非能將劣跡藝人的畫面減掉,否則永遠都無法復播。
但凡事都有例外,姬家可是手眼通天的大勢力,播放一個綜藝而已,對姬家來說也就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以姬家為華夏做的功績,上面也不會追究這樣的小事,所以周正現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姬雪身上。
“我可以給上面說說,但還是不能壞了規矩,最多只能多給你們爭取一些時間,但如果不能把蔣生的片段剪掉,我也沒有辦法。”
雖然是小事,但姬家的家規就是不能破壞原則,為了節目爭取一些時間已經是姬雪能做的所有,剩下的就只能看周正自己了。
周正心里當然不滿意,畢竟這可是難以想象的工作量,而且他也會失去剛才那段勁爆的畫面,讓節目損失許多收視。
但他臉上還是露出一抹微笑,輕輕點頭:
“那就謝謝姬小姐了,只不過蔣生的畫面實在是太多了,希望姬小姐能多給我爭取些時間,至少給我兩個月吧。”
姬雪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就拿出手機聯系起了廣電局的人。
……
雖然蔣生的事情拖慢了節目的進度,但這檔戀綜還是在兩天內拍完了這最后一期,江嶼等人也紛紛迎來了告別。
在當著鏡頭簡單分享了一些戀愛秘訣后,江嶼終于結束了這檔節目的拍攝,整個人感到如釋重負。
為了慶祝殺青,周正包下了一家酒吧,帶著整個劇組的人前去happy。
經過這段時間的拍攝,江嶼跟大家都成為了不錯的朋友,在酒吧里跟大家不舍的說著告別,然后就是徹夜的買醉。
江嶼在中途醉過去了一次,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就只剩下姬雪和沐婉清兩個人。
她們也已經喝多了,拿著酒杯搖搖晃晃,酒還沒有喝進口里,就已經被他們晃掉了大半杯,把衣服和臉蛋澆得濕噠噠的。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當初我還追過江嶼呢,只不過這小子不識貨,居然把我拒絕了,這事兒我要記他一輩子!”
沐婉清舊事重提,讓江嶼感到非常尷尬。
一旁的姬雪也不愿意示弱,吞咽著口水傻笑道:
“你這算什么,我還跟他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呢,你能有我厲害?”
兩人的話讓江嶼感到非常無語,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難道這種事情還能分出個高低輸贏?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江嶼走過去把兩人手中的酒杯搶走,沒好氣的開口:
“兩位姑奶奶,時間不早了,再喝下去天都亮了。”
兩人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甚至都已經認不出江嶼,還以為他是酒吧的服務員,拽著他的胳膊大喊大叫:
“你干嘛呢?沒見我們已經沒酒了嗎?快給我倒酒!”
“沒錯,快給我們滿上,今天我們必須分個高低,看看誰更厲害!”
真是兩個活爹,這不是折磨人嗎?
江嶼無語至極,可他卻不得不受著,在深深吸了一口氣后,就一手一個將兩人扶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酒吧外面走去。
他也喝了酒,雖然已經恢復了意識,可這身體卻有些不太聽使喚,走起路來更是輕飄飄的,扶著這兩人后東倒西歪,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在地。
不過幸好附近就是酒店,江嶼很快就把兩人帶回到自己的房間,雖然有些不妥,但他確實已經沒有力氣再分別把她們送回去。
把兩人扔到床上后,江嶼感到非常疲憊,直接就靠著沙發睡了過去。
可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發現身邊傳來淡淡的香味,一開始他還沒有在意,可接下來卻越來越不對勁,他的懷里似乎多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江嶼很累,腦袋昏昏沉沉,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于是并沒有睜開眼,把懷里的東西當成了抱枕。
可是他剛睡了沒一會兒,脖子上又感到熱乎乎的,好像有人在親他似得。
強烈的異樣感讓江嶼緩緩睜開眼,可當他看見懷里的東西,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這哪里是東西,這不是姬大小姐嗎?
她竟然在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