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玉蘭姐姐來了,她說找你兌換些粗鹽……”
晴鳶軟糯的嗓音在門外響起,江星洛揉著眼睛下床,腿上一陣酸痛襲來,她難以想象,獸世的雄性在那方面的能力實在可怕。
她被折騰了許久,現在想起,江星洛臉上還有微不可查的羞澀。
下次得提醒烈風,江星洛嘆了口氣,這種事情,她要怎么提醒。
江星洛無奈地晃了晃腦袋,想要把腦袋里雜七雜八的事情晃出去,她從空間取了一套嶄新的獸皮裙出來,換好之后,才將門打開。
“好。”
江星洛等了許久,發覺烈風似乎并不在。
蒼嵐帶了自己新做的木雕過來,這次他刻的東西是一只小鷹,栩栩如生的羽毛看起來活靈活現的。
蒼嵐放在桌上,看著晴鳶,
“你喜歡這個嗎,我用了好就才刻成的。”
晴鳶伸手拿著眼前的木雕,她點了點頭,然后拿著玩了好久。
江星洛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崽崽湊在一起玩木雕,肚子里傳來的饑餓感催促著她去吃些東西。
她取了紅糖給自己泡了杯紅糖水,打開鍋子才驚覺里面居然還有熱氣騰騰的飯菜。
江星洛探頭看向晴鳶,
“晴鳶,你哥哥們和父獸呢?”
晴鳶笑容滿面地看向江星洛,
“哥哥和父獸去外面打獵了,家里的肉都吃完了,父獸提前做好了飯,我已經吃飽了。”
江星洛有些詫異,她今天醒來的很晚,她看著外面并不算大的太陽和在地上的光線,就知道時間不早了。
市集今天已經結束了,不少獸人都已經離開怒風城。
一場雨季之后,大家的物資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些損害,所以這幾天江星洛也很忙碌。
微風從門外徐徐吹來,一陣涼意拂過,江星洛心頭因為忙碌而升騰的煩躁也驟然消停了幾分。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用木碗將鍋里的米飯取出來。
晴鳶被蒼嵐帶著要去他家里玩,江星洛點了點頭,兩只崽崽飛奔著離開了。
她悶頭扒拉著碗里的菜,不過幾下,一碗米飯已經被她消滅的干干凈凈。
但是她似乎還沒吃飽。
她的異能是不是又要進階了?
江星洛有些喜悅地召喚自己的異能晶石,看著還是黃色并沒有任何反應的晶體,她有些意外。
她看著晶石上面出現的小小的風的痕跡,然后凝聚力量,一陣風刮過,將放在一邊整整齊齊的獸皮都給掀翻了。
江星洛有些震驚……
羽間在門外看到了一切,他剛剛踏進的步子又想退回,他始終不明白,為什么星洛就是不愿接受他。
他還是放不下她,他想要和她結侶,哪怕不是她的第一獸夫,也無所謂。
羽間看著江星洛笑的動容,她眼底帶著一絲喜悅上前將被她用風系異能吹亂的獸皮全都收拾好。
羽間迅速躲在一邊,他害怕自己在這時候出現,會破壞現在的一切。
算了,星洛從來沒有想過要尋找其他獸夫,他又為什么非要逼迫她做出選擇。
這樣能遠遠地看著她似乎也不算太差。
江星洛將獸皮收拾好,放回了空間里,不過剛忙了一會兒,肚子里就又傳來饑餓的感覺。
她干脆將鍋里剩下的米飯一同吃完了。
不過嘴里的味道還是淡淡的,要是有酸酸甜甜的東西可以吃就好了。
江星洛剛想著,就看到門外的一只籃子里放滿了藍色的果子。
是藍莓,江星洛湊近拿起一個拳頭一般大小的藍莓果子湊近嗅著,這香甜的味道真的是藍莓。
到底是誰放在這里的,江星洛看向四周,沒看到一只獸。
羽間眉心跳動,他知道那個果子怒風城很多小雌性都很喜歡吃,但是產量很少,他用了兩顆紅色獸晶才換了這些出來。
他垂眸看向江星洛,強忍著心里的躁動不安,看著江星洛還是將藍色的果子放下,然后回到了屋子里。
羽間有些失望,他倒是寧愿江星洛會因為口腹之欲將這些東西吃了,但是她沒有。
羽間垂著眼瞼,眼眸里的失望此刻都變成了絕望。
走到門外,將一籃子藍莓帶進去,看到江星洛的時候,發覺她似乎正在獸皮上畫什么東西。
他將籃子里的藍莓果放在江星洛的面前,沉寂許久,才主動打破了眼前的平靜,
“星洛,我能用這些果子和你換些粗鹽嗎?”
其實羽間并不缺粗鹽,他常年在外,和不少部落的獸人換過粗鹽。
他只是想借口見她一面,哪怕只有一面也好。
江星洛將竹刀放下,抬眸看向羽間,然后轉頭看向旁邊的籃子。
“原來這果子是你的,當然可以和我換粗鹽,我給你取出來。”
江星洛抱著一個木壇子,上面有蓋子,滿滿當當一壇子的粗鹽。
這一籃子的藍莓似乎也不足以換取這些粗鹽,而且江星洛之前對別的獸人都是限購,給他卻是這么多。
“不是限制兌換粗鹽嗎,為什么給我這么多?”
江星洛抬眸對上羽間清澈的眼睛,看過了烈風眼里的執念和占有,幾乎一瞬,江星洛就明白羽間對她并未放下。
他曾經想要和她結侶是真的,江星洛眉頭緊皺,她眼里劃過一抹不解。
她這樣的雌性,為什么很多雄性會喜歡,她迄今為止還是不明白。
“因為你給的這些藍莓,我問過怒風城的獸人,能換兩顆紅色獸晶,兩顆紅色獸晶換這么多粗鹽這很正常。”
江星洛希望眼前的雄性能夠明白她的意思,羽間點了點頭,眉宇之間染上一絲落寞。
她知道羽間是個學著制定規則的雄性,很多事情他不會越雷池半步,他是個有底線的獸人。
江星洛看著羽間抱著一整壇的粗鹽就要離開,卻在門口還是轉身回頭看向江星洛,
“星洛,如果烈風對你不好,給我個機會。”
羽間說完就抱著壇子飛奔而去,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走,江星洛肯定會說些絕情的話讓他放下自己這些曖昧的心思。
可是他不想聽那些,他只想對這個小雌性好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