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溶回到大別墅時,剛好天黑,此時家里已經有了新的保姆,江媽看著五十來歲,打扮的很利落整潔,就是看見容易時戰戰兢兢的,不知道是不是被驚嚇過。
“先生、小姐回來啦。晚飯剛做好,口味都比較清淡,先生要不要再單獨為您做兩道?”
今天的菜粥就是江媽送的,手藝很不錯。
容易拒絕了,“不必,你再去溶溶房間瞧瞧,哪里不好或者缺了什么就來找我。”
江媽應聲去了。
坐在餐桌上,容易才對女兒道:“溶溶,你如果不想跟爸爸出國,那后天去紅府可要好好表現。”
容溶仰著“天真無邪”的臉蛋問道:“爸爸,紅府很厲害嗎?”
容易出生時剛好是紅旗飄飄的年代,他沒有經歷過動蕩的舊時代,但長沙九門的傳說,卻延續到了如今,他這個老長沙人也聽說過很多。
“紅府和另外八門并稱為長沙城九門提督,他們的存在歷史比我們這個國家建立的年代還要久遠!”
“長沙一直流傳著一句話,軍爺戲子拐杖仙,閻羅浪子笑面佛,美人算子棋通天!”
按照這句話,九門分為了上三門,平三門,下三門。
上三門都是家境殷實的老家族,身份基本上也都是漂白過的,做些明面上的正經買賣,而且和很多官方勢力都有往來,算是道上說一不二的大人物。
軍爺指的是張家張大佛爺,后來的紅旗開國元勛之一,赫赫有名,但現在已經不在長沙了。
戲子就是指紅府的二爺,聽說他已經活了很多年,甚至避開了幾次國家的大清洗,手段通天,但如今越發低調。
平三門為賊,都是些孤膽英雄,殺人掠貨,什么都敢做。
下三門為商,是做古董生意的商人,各個都有本領。
容易提起這些家族時,很是艷羨,他打小聽著這些故事長大的,如果不是家里恰好趕上了政策改革,現在也就是個普通人家,跟紅府搭上關系?那是想都不用想。
容家的生意現在都在國外,不在長沙發展,未嘗沒有長沙水深的緣故,容家又是剛起家,可經不住這些龐然大物折騰。
“原來他們這么厲害嗎?”容溶接著問:“那陳皮和解小花在長沙也很有名嗎?”
容易想了想,“陳皮和解小花?我懷疑他們分別出自平三門的陳家和下三門的解家,這些家族散的散,走的走,大都沒落了,倒是陳家在廣西一帶很有名氣。”
“解家和紅家一樣,都有老宅子的,不知道那個解小花是不是旁系,所以住到咱們家旁邊來了。爸爸這幾年都不在長沙,對于這些大家族的現狀了解的也少,回頭我再托人打聽一下。”
看出來便宜爹的情報確實有限,容溶也沒有再接著問。
紅二爺的年紀應該很大了,估計已是個耄耋之年的老人家,想來一個知天命的老爺子,不會欺負她這么點大的小姑娘。
容溶沒有多想,小姑娘身體虛著呢,這兩天可得好好養一養。
容易倒是打聽了幾個消息——陳皮的確是從廣西來的;解小花也的確是解家人,但并不是旁系,而是嫡支。
真正讓容溶驚訝的是,解小花不是女孩子,她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
本名解雨臣,是現任解家當家人!
容溶跟系統嘀嘀咕咕:“我居然看走眼了?!那么漂亮精致的小姐姐竟然是小哥哥?”
……
而另一邊的紅府也在忙忙碌碌,伙計們上躥下跳,將古樸精巧的老宅打掃的里外一新,管事甚至請了許多長沙有名的老手做菜做點心,專門為了兩日后的宴客。
紅府的主人也沒有閑著,這位鮮少出門的二爺,打開了手邊的箱子,從里面取出一件紅楓白衣的中式長衫,他細膩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褂口的刺繡,眼底蘊著窗外的光。
“師父,后日讓我去接人吧?”
陳皮從屋外進來,他臉上漫著喜氣,活像是江湖里見了打窩的游魚,迫不及待的咕嘟著泡泡。
二月紅搖頭,“不行!你一有動作會讓不少人起疑,派個伙計去接即可。”
陳皮也知道自己這個名字在長沙城有多少人盯著,他只能不甘作罷。
“對了,她最喜歡吃糖油粑粑和米粉,我回頭親自做給她吃。”
二月紅看他閑不住,指揮道:“既然你無事可做,便教雨臣練棍去!”
陳皮不喜歡這個小師弟,總覺得自己與他氣場不合,但又不能違逆二月紅,只能眼睛一耷,“是,師父。”
作者:\" 我感覺我還挺會給女主角取名字的,(自賣自夸)。前天看到jj有部女主叫軟軟,手機還刷到各種推文的女主名字,男主名一個比一個好聽,女主名一個比一個草率想不通作者在想什么,我覺得大部分都是女性作者。換位思考一下,自己的名字被父母長輩這樣對待,真的能高興嗎?\"
作者:\" @霂瑆感謝寶子的打賞的哦\"
作者:\" @是一顆稻米吖\"
作者:\" 感謝寶子的會員,加更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