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袍人突然從他們身后走出來,眼底都是不解,“你們究竟是怎么做到屏蔽汪家運算設備的?”
容溶回頭看他,第一眼就覺得此人很奇怪,看第二眼更奇怪,第三眼時吃吃在識海里大叫:“主人,他不是人類,這里有狐貍的味道!是障眼法!”
白袍人也看見容溶:“我知道你,民國時期,你和海外張家人獵殺了不少汪家人,覆滅了數個汪家基地,那個時候隕玉就無法檢測到你的行動……”
容溶不聽他廢話,一道驚雷將他劈成渣渣,結果一秒后白袍人又凝聚出來了!
“小哥,身后!”
張起靈反手就是一刀,他的刀尖觸碰到了什么隱形的障礙物。
白袍人大吼:“不?。?!”
一道清脆的、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空間壁壘徹底破碎,那個白袍人也如同水波消散不見。
張起靈走向正中間的躺椅,上面半躺著一個古風穿著的人,他挑開面具,竟是個極擅幻術的青眼狐尸!
青眼狐尸也是后天變異而來,他們沒有行動自由,幫助汪家作惡未必是其自愿,容溶調用靈力念了幾段往生咒,那具狐尸便如云煙般飄散了!
胖子感嘆道:“這輩子居然還能再看見青眼狐尸這玩意!老子可不會再上它第二次當了!”
容溶手臂一抬,被運算機器圍繞著的隕玉便飛到了她手心,失去了能量核心,機器迅速停滯了運轉。
胖子帶了幾斤炸彈,等眾人都離開后,他就直接引爆了這座樓中樓,將運算部門炸得粉碎,就算他們今天的行動暴露了,也沒人會再覬覦汪家瘋狂的長生計劃。
汪家負責人發現運算部門消失,失去所有希望和信仰的他哀嚎一聲,崩潰到要打開汪家毒氣室,讓所有人跟著自己一起死。
容溶一腳將他踹翻,叫人將他辦公室所有的紙質資料都搬走,趁他還有點意識,直接搜魂。
“不愧是汪家,打不死的小強啊。我廢了那么多基地,你們居然又重建起來了?”容溶拍了拍他的臉,將搜魂之后變成癡傻狀態的汪家負責人一塊拉出去,當眾解決。
后面就沒有容溶什么事了,二月紅、張日山幾個就可以把事情處理干凈。
她帶著張起靈走出汪家基地時,張??蛫檴檨磉t,他身后是張海樓等小張們。
“張家人的情報什么時候這么慢了?”容溶打趣道:“不過不用擔心,你們族長已經親自動手了,張家也不算完全沒有參與感?!?/p>
張??涂粗砗竺皾鉄煹耐艏掖髽?,瞳孔中閃過一絲銳利,“還有別的汪家基地嗎?缺不缺免費打手?”
容溶得意道:“看你表現吧?!?/p>
“你tm搞商業壟斷啊?”張??驼耍骸拔也粏柲懔?,我問我們家族長!”
“那你問??!這里除了我,沒人知道的更詳細了,而且……”容溶拉著張起靈的手,嘚瑟無比:“你~們~家~族~長~現~在~不~認~識~你~們~哦!”
小張們:……
好好好,現在人都這么陰陽怪氣是吧?
張海客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看見族長警告的眼神了。
張海蝦在后頭跟張海樓(鹽)竊竊私語,“這位和老大的相處模式,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啊?!?/p>
張海樓(鹽)就是個樂子人,“沒事,老大吵不過她的,咱們安靜看戲就行。”
過了幾日,吳邪從古潼京爬了出來,剛與外界取得聯系,就聽說汪家已經被端了!
等等!
誰被端了?
汪家被誰端的?
為什么沒人通知他?
他現在已經這么沒有存在感了嗎?
吳邪氣的扯開臨時帳篷,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他的目光定在遠處,傍晚大片的火燒云下,是一個熟悉到讓他落淚的身影。
現在她就站在廣闊無垠的沙漠里,對他笑得比天上云霞還好看。
她大聲對他喊道:“吳邪,我們來接你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