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屹提著兩人從空中落了下來,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龍魂宗眾人的所在地。
江離第一個迎了上來:“師尊!小師妹和二師兄沒事吧!”
“我沒事,二師兄受了點兒傷。”沈書梨輕輕抬頭看了一眼江離,就暈過去了。
“小師妹!小師妹!”江離急切的大吼道。
“別吼了,她只是太累了,靈力使用過度,暈過去了。”沈君屹無語的看著自己的五徒弟,隨后他從流如善的拿出一顆丹藥喂進了沈書梨的嘴里。
又拿出一張軟榻來,他把沈書梨安置妥當后,這才抬眼看向了許靖川。
他胡亂的往許靖川的嘴里塞了幾顆丹藥,甚至因為沒有看許靖川的臉,差點兒把丹藥塞到他的鼻子里,還是江離及時提醒了沈君屹,沈君屹這才把丹藥準確無誤地送到了許靖川的嘴里。
丹藥喂完以后,他就直接把許靖川往江離身上一扔,就不管了,他也沒有去管妖獸和其他人,而是拿出來一把椅子,放到沈書梨的床榻旁邊,他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
江離看到自家師尊這一系列的操作,傻眼了,他敢打賭,若是此刻受傷的是他不是二師兄,他也會遭受同樣的對待。
秦天和吳言一言難盡的看著江離,片刻后他們臉上露出了同情的目光,就連看江離不順眼的吳言也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別傷心,你師妹是女子,你師尊關愛她一些也正常……”
吳言說這句話時,底氣不足,畢竟他師尊也是有女弟子的,只不過他們這些徒弟不管是男是女,對師尊來說都一樣,倒不至于像沈宗主這樣,對男弟子如此潦草。
“我不傷心啊,我就這么一個師妹,師尊對她好,我們都樂意,別說師尊了,就是我們也對師妹很好,對了,吳言!你有師妹嗎?”江離一瞬間就化身為炫妹狂魔。
就連靠在他身上的許靖川也不管了,直接把他丟給了后面的人。
“我…我當然有師妹了,就跟誰沒有師妹似的!”吳言想到自己那個師妹,突然僵住了,他居然記不清楚他那個師妹到底長什么樣子了……
“哼!我師妹可是救過我,還給我吃了她辛苦煉出來的丹藥,還給我好吃的,你的師妹也這樣嗎?”江離洋洋得意的炫耀著。
吳言無語的看了一眼江離,又看了一眼那邊昏迷的沈書梨,她煉的丹藥能吃嗎?畢竟,沈書梨看起來那么年輕,只怕根本就不會煉丹吧。
“你這是什么眼神?”江離不解地瞪了一眼吳言,別以為他沒有看出來,他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
“沒什么,你還是去看看你師妹吧。”吳言可不想聽江離在這里吹牛,而且,他也不想跟他吵架,跟他吵架就是浪費口水。
畢竟,他為了吹噓自己的師妹連她師妹會煉丹這種謊言都能說出來,還有什么是他不敢說的。
他也不想聽了,反正都是廢話,聽了也沒用。
“你…你怎么能不聽我講呢,我告訴你,我小師妹超厲害的,她……唔!”江離仿佛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吳言:“嗯???”
吳言愣愣的看了幾眼江離,見他沒有再說的意思,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反正也沒什么好聽的,左右都是他吹噓自己師妹的事,不聽也罷。
他直接拉著秦天就回到了他們萬獸宗的人群里。
其實之前也有人來讓他們萬獸宗的人去馴服那只妖獸的,但是,那只妖獸修為深不可測,別說他們了,就是他們的師尊來了,都無法成功馴服,這些人也太異想天開了,他們真以為他們無所不能,只要是靈獸或者是妖獸,他們就能契約成功嗎?
修煉有時候還會出岔子呢,更別說他們這些御獸師了。
“你過來做什么?”沈君屹回頭一看,他那五徒弟不知道怎么地跑過來了。
“呃…師尊,我來看看小師妹,她沒事吧?”江離問的小心翼翼。
“沒事,只是疲勞過度,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二師兄呢,我不是讓你照看他嗎?”
“他沒事,我讓其他幾位師兄幫忙看著了……”江離連忙道。
沒辦法,對著二師兄的臉,他生不起憐香惜玉的情緒,再說,二師兄只是皮外傷,一點兒也不嚴重,應該是沒事的。
“喵嗚——”一道有氣無力的貓叫聲在周圍響起。
“怎…怎么了?”江離慌忙的看向四周,等他看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家師尊的手中不知何時提著一只巴掌大小的小貓。
小貓身上血淋淋的,已經看不出它的毛發是什么顏色了,它弱小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傷,甚至腹部的傷都可以看到它的肋骨了,頭上的毛也禿了一塊,甚至有一道傷直接從它的臉上劃下來,差點兒傷到它的眼睛。
“它的氣息很微弱!”沈君屹二話不說,直接給手中的貓喂了兩顆丹藥。
“師尊,這只貓哪兒來的?”江離有些心疼的看著沈君屹喂進貓嘴里的兩顆丹藥。
“那邊撿的。”
“啊?師尊,你撿一只貓回來做什么?”江離屬實不懂自家師尊的操作。
“這只貓是跟阿梨他們一起從秘境里掉出來的,你認為它是一只普通的貓嗎?這是冰豹貓,而且修為還不低,它身上有阿梨的氣息,應該是阿梨的靈獸。”
“什么!小師妹的靈獸,師尊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小師妹怎么可能會契約靈獸呢,莫不是……”江離漸漸止了聲。
他突然想起自家小師妹迷一樣的煉丹天賦,之前他也是不相信得,最后,小師妹不還是把丹藥煉出來了嗎?而且還煉得特別好,莫不是小師妹也有御獸的天賦?
“莫不是什么?”
“沒什么,師尊,你有看到大白嗎?”江離連忙轉移了話題,小師妹煉丹的事情,小師妹沒說之前,他不能告訴其他人,就算是師尊也一樣。
“沒有,剛剛那只妖獸還沒有出現前,它就不見了。”沈君屹淡淡的搖了搖頭。
聽說他沒有來之前,都是那只靈獸守著宗門的人,他來了之后,那只靈獸明顯懈怠了許多,時不時就會消失不見,他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