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低氣壓的虞天華,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他欣慰又自豪的看了一眼被圍在人群之中的沈安若。
心中對沈君屹的目光更是不屑,沈君屹眼睛真的不行了,把這么個廢物當作寶貝似的寵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比起自己的安若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一個沒有靈根的雜役弟子罷了,即使是沈君屹的外甥女,他也應該顧及一點兒臉面吧,畢竟,一個廢物當宗門的親傳弟子,這傳出去了,不笑掉大牙嗎?
“你們確定龍魂宗派你們這兩個人就能決定?”虞天華眼底滑過一抹譏諷。
“虞宗主不必管那么多,還是帶路吧,我們可還趕時間呢!”沈書梨面無表情道。
“哼!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不愧是沈君屹教出來的人!”
“虞宗主,我沒有規矩可不是你說了算,并且,你又不是我們龍魂宗的人,我難道還要對你畢恭畢敬不成?況且,我曾經在你們萬劍宗可是受了不少苦,你們對我而言,可沒有恩,只有仇!
這樣的情況下,虞宗主,難不成還指望我對你感恩戴德不成?”沈書梨嘲諷地看著他。
這老匹夫真是又當又立,還真把自己當一盤菜了,以后總有他后悔的時候。
沈書梨幾人來到前面,此時幾個宗門的人都聚在一起。
“這是我們兩個宗門的東西,靈石我已經分出來了,是平分的,這里還有三瓶丹藥,兩把靈器和7張符箓,選了丹藥就不能選靈器了!”
“那我們選靈器!”江離迫不及待,直接打斷了虞天華的話語。
“我還沒說完呢,選靈器的話,也只能選擇一件。”虞天華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這不公平,如果我們只選擇一件靈器,那你們豈不是又能得到靈器,又能得到丹藥,這跟靈器和丹藥不能同時選擇的條件相駁,還是說,虞宗主其實是針對我們龍魂宗,故意這樣說的?”
江離捏緊拳頭,滿眼怒火的看著虞天華,仿佛虞天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他就會一拳揍上去似的。
虞天華沒有想到,這小子聽的挺仔細的,居然聽出了他話中的漏洞。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正色道:“這里的兩件靈器,一件是玄階靈器,一件連黃階都算不上,你們選擇了玄階靈器自然不可能再要另外一件靈器了,否則對我們萬劍宗豈不是不公平!”
他早就想到了應對之法,而且,之前又沒有說要用什么靈器做獎勵,自然能不拿好的就不拿好的。
若不是有這么多宗門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就是一件玄階的靈器也不想給龍魂宗,若不是之前已經說出口了,他是真的做得出來這樣的事的。
江離愣了一秒,很快就恢復正常了,他沒再說話,而是看向了沈書梨。
沈書梨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件連黃階靈器都算不上的靈器上面。
虞天華看到這一幕,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他就知道,沈君屹的眼光果然是不行的,這不,這丫頭居然好好的玄階靈器不要,盯著一件破爛的扇子看,也不知道這眼睛是怎么長的。
就連傻子都可以看出好壞來,她居然看不出來,不過這樣也好,這丫頭要是看上了這件破爛貨,那個玄階的靈器,他們萬劍宗就可以收入囊中了。
“你想要這件靈器嗎?”虞天華聲音中帶著蠱惑。
“虞宗主,我小師妹可沒說話,你可別亂說!”江離怎么也沒有想到,虞天華居然如此不要臉,想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答應。
“她不是挺喜歡的嗎?這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此時,沈書梨剛好鑒定完畢,她眼中的神色恢復平靜。
這把扇子可不是普通的靈器,它現在確實破破爛爛的,但它卻是名副其實的神器,只是,它不是完整的神器,中間殘缺了幾千扇葉子。
若是把扇葉子補齊,這就是一個完整的神器了,誰看了不迷糊。
雖然現在這件神器還不完整,但好歹是一件神器不是?要知道天品靈器上面是仙器,仙器也分4個等級,從高到低依次是天品仙器、地品仙器、玄品仙器、黃品仙器。
天品仙器之上才是神器,神器當然也分幾個階級的,只是現在這里的只是一件殘缺的神器,沈書梨即使有系統也掃描不出來這到底是什么階品的神器,只有等神器完整以后,才能看出來。
“怎么樣?想好了嗎?”虞天華見沈書梨一直不回應他,半天也沒有一個反應,便開口催促道。
“催什么?沒見我家小師妹正在想嗎。”江離不滿的嘀咕了一聲。
隨之而來便是巨大的威壓,他連忙擋在沈書梨面前,喉中涌出一口甜腥,他怕沈書梨擔心,就又默默地吞了進去。
沈書梨連忙捏碎一道符箓,拉著江離就往后退了10米遠。
她剛剛捏碎的是防御符箓,是她之前從萬劍宗那些人那里搶過來的,這會兒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只是,雖然有防御符做阻擋,她不可避免的還是受了一些內傷,她抬頭輕輕掃了一眼虞天華,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堂堂虞宗主居然這么小肚雞腸,還令人刮目相看呢!”
虞天華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幾分,周圍的氣壓瞬間又低了不少。
沈書梨那一張防御符直接在虞天華的威壓下化成了灰。
沈書梨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江離比她更慘,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出來。
此時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沈君屹不用人說,直接閃身過來,輕輕一抬手就破解了虞天華的威壓。
“阿梨,小五,你們沒事吧?”沈君屹先是緊張的把沈書梨從頭到尾打量一遍,隨后掏出丹藥就往她嘴里塞,隨便給江離放了一顆在他手上,面無表情:“自己吃!”
江離:“……”
他默默含淚把丹藥吃了下去,好在只是受了一點點內傷,養一養就能好。
沈君屹見兩人總算是沒有危險了,這才扶著沈書梨站起身來,神情涼薄地看著虞天華冷聲道:“虞宗主,是不是應該欠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