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哥!你魔怔了,都這種時候了,你居然還沒有放棄她!她把我們害的還不夠慘嗎?你難道就沒有長眼睛嗎?這一切,你都看不到嗎?”謝湘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謝柳。
這一刻,她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瓜子好好看看里面是什么?真相都擺在眼前了,他還執迷不悟,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現在倒是相信,沈安若挖了別人的靈根,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說都不說一聲,丟下他們就跑,做得出這種事的人,能有幾個是好的?
“我要親自去問清楚,她到底有沒有做那樣的事情。”謝柳始終相信,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他不愿意相信她是那樣的人,她明明那么溫柔,她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走的那么急的,并不是故意丟下他們,什么也不說的。
謝淵皺了皺眉頭,他現在倒是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確實有些出格,不太像自己,沈安若也確實有可疑的地方。
“夠了!誰也不準找過去!”謝懷皺了皺眉。
他們為了一個沈安若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不能再因為她耽擱下去了,這次進來的時間本來就有限,若是全部都花在沈安若的身上的話,他們豈不是虧大發了。
“大哥!你們有你們的!我自己一個人走。”謝柳的步子停頓了一秒,就繼續往前走了。
“你忘記我們來時,爺爺布置的任務了?你要讓他老人家失望嗎?”謝懷不敢置信地看著謝柳,以前他這個二弟可是最聽家里老爺子的話的,現在竟然連老爺子的交代都不顧了。
“爺爺布置的任務有你們就行,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大哥,你若當我是你的弟弟,就別再阻止我!”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一點兒留戀也沒有。
只不過,他走了沒幾步,就倒下來了。
“大哥!我哥這是怎么了?”謝湘有些擔心,但并沒有上前去攙扶謝柳。
“我把他弄暈了,沒辦法,誰讓他不聽話,好賴不分,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以后清醒了,只會感謝我。”
“沒錯!大哥,你做的不錯!我支持你。”
“你呢?你也要跟他一樣嗎?如果是這樣,那我直接……”
“不不不!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走,我也不去找沈師妹。”謝淵搖了搖頭,并且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咦!三哥,你不追著沈安若了?真是稀奇!”謝湘一臉探究地看著謝淵,她總覺得現在的三哥要正常一點兒了。
“不了,我想清楚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沈安若肯定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而且,她丟下我們跑了這件事情,確實做得不對。”他皺了皺眉。
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特別奇葩,怎么能那樣想呢,這件事情本就是沈安若的不對,他還指責大哥和小妹,真是太過分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那時候不是人,精分得厲害。
要不是有記憶的話,他都懷疑那時候的自己被奪舍了,不然怎么能做出這樣無理取鬧的事情,他現在都想給自己兩巴掌了。
并且他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腦子里的想法越清晰,越覺得自己那時候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住了,不然怎么能做得出來那樣的事情來。
“三哥!你總算清醒了!”謝湘驚喜的看著謝淵,雖然之前三哥對她的態度很惡劣,但是,那畢竟是她的三哥,他當時應該是被控制了,只要他好好向她道歉,他也不是不能原諒她。
“嗯,小妹,大哥,之前是我不對,對不起。”謝淵低垂著腦袋,十分自責,但是,他也確定了,自己之前確實是被控制了,不然怎么會干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三哥,光一聲對不起這事兒可不能過去,你至少得給一點兒賠償吧,我剛剛可是大出血了。”謝湘一想到剛剛為了救他們給出去的東西,就一陣肉疼。
“行,這次秘境里的東西,我都給你,其他的等出去了,我再給你一些。”他就這么一個妹妹,之前得罪了,自然要補償回來的,不然她不認他這個三哥了怎么辦?
“我自己看著拿吧,不過不用你在秘境里得到所有東西,你畢竟是我三哥,我也不能讓你白來一趟,不是嗎?”
“還是小妹疼我。”
“好了,走吧,剩下的事情路上再說。”
謝懷看了一眼昏迷的謝柳,心中隱隱有些擔心,他害怕謝柳醒來了還是那副樣子,他可不想他被一個女人左右。
謝家這邊的事情,許言卿并不知道,他此時已經帶著王小昭進入了一個密閉的空間里,他看了一眼墻壁上的燈,想了想,最終還是把它們全部都點亮了。
“哇,這是什么地方?那里…那里有一口棺材!”王小昭震驚的指著棺材,雖然好奇,但是她卻不敢往前面挪動半分。
“先別動,看看這里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比如機關什么的。”許言卿總覺得一個棺材大咧咧地擺放在石屋的正中間,有些違和,他可不覺得里面有好東西,相反,他覺得這口棺材十分危險,搞不好就是陷阱。
這個石屋里面,除了這口棺材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如果來人是想要心法、丹藥、靈器的話,都會把目光集中在棺材上,正是因為如此,來的人但凡是想要機緣的,都百分百的會把棺材打開。
但他不一樣,他可不覺得棺材里都是寶物沒有危險。
“好,我聽你的。”王小昭乖乖的圍繞屋子,仔細檢查起來,許言卿同樣也沒有歇著,他也在檢查屋子。
王小昭認認真真的看了兩遍下來,什么都沒有發現,她氣餒的嘆了一口氣,也不敢去詢問許言卿,只能默默地站到一旁,盯著地面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言卿突然輕嘆了一聲,隨后道:“你快過來。”
“誒!來了。”王小昭快步跑了過去,沒有讓許言卿久等。
許言卿指著棺材上一個凸起的石頭道:“你覺得這是什么?”
“一個凸起的石頭。”
許言卿:“……”
他剛剛就不應該問她,這跟沒說沒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