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立馬警惕起來,也不敢嘗試了,他決定先看看沈安若怎么做,她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她這么怕死,肯定不可能故意引導他做一些對他不利的事情。
很快,其中就有人不想再忍了,也不想再等了,想早點進去就能早些分一杯羹。
正在這時慕寒旁邊的那個人直接跑過去,把自己指尖的鮮血滴到了壁畫上,剎那間壁畫就亮了起來,其他人連忙看了過去。
不過慕寒和沈安若兩人卻十分警惕,兩人急忙往后退了幾步,抬頭看了上面一眼,此時壁畫周圍突然浮動,好像上面的東西都活過來了一樣。
【警告!警告!有危險降臨,請宿主及時躲避!】系統尖銳的報警聲在沈安若的腦海中一直回蕩,她心中害怕極了,連忙往后退,結果,她卻被一股非常大的力道往前吸。
她努力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奈何都是徒勞,而慕寒也意識到不對,但是現在想離開明顯晚了,沒有辦法,他只能運起全身的魔力,包裹住自己,以此來降低這壁畫對他帶來的傷害。
【宿統,你想想辦法啊!如果我出事了,你也得玩完。】
【宿主,你出事我并不會出事,我只不過是換一個宿主罷了。】
【那你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我們兩個難道合作的不好嗎?】沈安若差點兒歇斯底里叫出來,她剛剛看到了,有一個人已經被吸進壁畫里去了,如果她再不做點兒什么,她也會被吸進去。
這種時候,她只能指望系統,結果系統卻如此對她,她勉強穩住心神,目光一直在商城里面搜索,總算是被她看到一個有用的東西,此刻她也顧不了貴不貴了,直接買下,就把防護罩套在了自己身上。
套上防護罩以后,她果然感覺好多了,身體也不疼了,不過她抬眼的時候才發現,她現在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個陌生的街道,街邊擺了很多小攤子,商販們都在叫賣,絡繹不絕,看起來十分熱鬧,沈安若連忙走上去剛想去詢問,就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愣住了。
不過商販倒是注意到了沈安若,并且還和顏悅色的對她笑著道:“客人,要來點兒什么?我們家的肉包子個個好吃,保管你吃了還想吃!”
“不…唔……”沈安若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她不應該跟商販說話,尤其是她還不認識他。
“客人,你想說什么?”商販的目光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仿佛沈安若現在就是一個人人想要的香餑餑似的。
沈安若怕再這樣待下去,自己會下意識的回他的話,直接轉身就走,她剛剛差點兒又要回答了,真是奇怪,明明平時她不是這樣的,她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現在卻……
這里太奇怪了,她必須得趕緊想辦法出去,現在看來,他們是被這幅壁畫給騙了,這里根本就不是藏有寶藏的地方,寶藏肯定藏在其他地方。
她走到了一個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提著的心始終不敢放下來。
誰知道這里還有什么危險,她可不能掉以輕心,否則死在這里,哭都沒地方哭。
“也不知道慕寒他們跑到哪里去了?”她都被吸進來了,慕寒肯定也進來了。
慕寒此刻也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他站在一個房間里面,房間里面的擺設非常有格調,里面的家具往往價值不菲,一看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尋常百姓的家。
“少主,您可算是醒了,城主還沒有醒過來,需要您繼續……”一個小廝連忙跑了過來,欲言又止地看著慕寒。
慕寒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這人他應該不認識吧。
慕寒剛這么想著,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就涌入了他的腦海里,同時,他的胸口也傳來尖銳的疼痛,疼的他冷汗直冒。
他皺了皺眉,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記憶中他是城主的兒子,目前正是金丹期,而城主就他們這么一個兒子,如今城主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已經纏綿病榻好幾個月了,身體越來越壞。
眼看著不剩幾天了,正在這時,城主的兒子結識了一位煉丹師,煉丹師便示,只要給他足夠的東西,她就可以把城主救回來。
這座城的城主之子是一個大孝子,眼看著有機會了,他自然不會放棄,他不計任何代價,答應了煉丹師,現在正是煉丹師煉丹的關鍵,需要藥引才能煉丹成功。
如今這小廝是來取藥引的,不!準確來說,他是第三次來取藥引的。
藥引是什么?當然是他的心頭血,他已經被取過兩次心頭血了,一次都是好幾滴,這要是再取下去,不等城主好起來,他自己先去見閻王了。
慕寒當然不會讓別人來取他的心頭血,他雖然有這人的記憶,但是,他卻不覺得自己是他,他就是慕寒,萬劍宗的親傳弟子,才不是什么尚峰城的城主之子。
他連忙拉住小廝,力大的出奇:“鏡子?鏡子呢?”
“少主,您要鏡子做什么?”流云不解的問道。
“本少主的事可不是你能過問的,讓你把鏡子拿過來,你就拿過來!這么多廢話做什么?”慕寒目光兇狠地看向流云,流云打了一個寒顫,還是大著膽子問:“少主,那…藥引的事……”
“滾!你這叛徒,難道真的想讓本少主死在邪魔妖道的手上?”
他對這些人的想法嗤之以鼻,他可不覺得那個煉丹師真的有本事,并且她還不懷好意,仿佛在有意的吸取他的心頭血。
要知道,心頭血可是非常珍貴的存在,更別說他們這些修士了,修士的心頭血可是大補之物,他猜測那些心頭血極有可能被那煉丹師自己給吃掉了,吃完又來要,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怎么變成了城主之子,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如果他現在死了,很有可能就真的死了。
他不知道是奪舍了別人,還是處在幻境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切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