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分為三大境,每上一層都無比艱難,如果說從金丹到元嬰的難度是A級,那么從元嬰到法相就是SSS級。
相比起基數龐大的金丹和元嬰,法相境寥寥無幾,而今的仙盟,除了已死的高鳳栩,也只有幾位門派掌門人和段霄蓉是法相境。
謝道承送的破元丹便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幫助元嬰境突破法相的特殊丹藥,此丹所用到的部分藥材早已湮滅在茫茫時間長河之中,普通人連聽都沒聽說過。
唯有擁雪城這等底蘊深厚的仙盟大派,才能拿的出這等奇丹了。
“謝叔叔這禮未免太重了些。”高秋旻沒有接過玉瓶,反而將東西往謝道承手邊推了推。
高秋旻口口聲聲叫著叔叔,但謝道承可沒從她眼里看出敬意,形勢弱于人就要有低頭的自覺。
謝道承小心翼翼將丹瓶又挪了過去,低聲道:“這只是個小禮物,不成敬意,以后擁雪城自當與莊主守望相助,共同進退。”
謝雪臣今日一早清醒,竟對之前發生過的事毫無印象,甚至不記得自己去過明月山莊,謝道承懷疑兒子是被暗族附體了,忙忙碌碌好一番檢查,卻一無所獲。
謝道承失望不已——高秋旻手握證據,明顯想要把擁雪城綁到她的船上,若是謝雪臣身上有暗族附體的痕跡,他還可以用‘非本人所愿’為理由,幫兒子開脫正名,好奪回主動權。
可現在……他好像除了認栽,沒別的法子。
高秋旻滿意一笑,舉起茶盞,“謝叔叔,合作愉快。”
謝道承:“……”如鯁在喉,并不愉快。
……
過了幾日,明月山莊整頓清楚,高鳳栩的葬禮也辦起來了,仙盟各派掌門高層均有到場。
上次他們齊聚明月山莊,還是高秋旻七歲時破境金丹舉辦的大典上,三年過去,人家成了元嬰境,順利“熬”死了親爹,還坐上了明月山莊莊主之位。
而她爹正僵著身體,躺在棺材里面。
實在讓人唏噓。
眾人挨個去靈堂給高鳳栩上了柱香,又順著指引去了隔壁休息,最后一個到場上香的是何羨我,他腰間掛著那個萬年不變的酒葫蘆,晃晃悠悠的走進會客廳,一眼便見到主座坐著的少女。
何羨我從沒見過高秋旻,只是這個年紀打扮,還能坐在上首的,除了高秋旻,別無他想。
左右兩側座次,排最前方的是鏡花宮和擁雪城。
鏡花宮就算了,畢竟是明月山莊的姻親,擁雪城是怎么擠到前面去的?據何羨我所知,跟高秋旻關系更親近的,是生意往來頻繁的碧霄宮啊。
腦中閃過無數猜測懷疑,都不妨礙何羨我笑吟吟的跟大家打招呼。
他一向是老好人做派,又遠在海外,跟內陸的幾個門派甚少產生利益沖突,大家都樂意給他個面子。不過今天何羨我吃癟了。
他打完招呼,發現大家面面相覷,都坐在位置上沒動彈,笑面虎傅淵停想站起來回應,被段霄蓉攔住了。
“諸位這是……要把何某逼出仙盟不成?”何羨我臉上帶笑,眼神卻冷了。
素凝真夾槍帶棒一頓噴。
“誰敢逼何島主退出仙盟啊?只有你何羨我主動退出仙盟的份!誰不知道你靈雎島最是有能耐!”
何羨我自認為自己裝的極好,他本來就因為收留靈族而與素凝真不對付,面對詰難,毫無懼色,淡定回擊。
“素宮主,我們今日來此,一為盟主的葬禮,二是商議決斷出下一任盟主。你這么說,莫不是自己想當盟主,先找個借口拱我出局吧?”
素凝真一拍桌子,氣場十足:“我若想爭一爭這盟主之位,你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說的是,你們靈雎島弟子,打開萬仙陣封印,故意放出桑岐等暗族一事!”
作者:\" @(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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