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情是這樣的。”
九惑對待南枝和慕聲很有耐心,可見是真的有恩必報:“五百年前,我和珈藍在御妖國遇到恩母和恩公時,便是遭御妖國陷害,他們找來被我殺掉的龍族尸骨做陣法,引龍族怨念入我身體,讓我被龍族怨念所害,自此,龍血便成了我的致命弱點。”
南枝和慕聲對視一眼,同時嘖嘖兩聲:“你敢信?”
慕聲搖頭:“我不信。要如此說,我身為捉妖師,殺妖無數,那些妖族死前對我詛咒兩聲,我豈非早早死無葬身之地?還有那南宮夜,早該死于非命了。”
南枝也搖頭:“龍族生前,被你殺的片甲不留,死后反倒能干得過你了?沒這個道理。那這樣大家都別活了,想報仇的直接去噶,這仇報得可快多了。”
九惑真疑惑了,他望了望掌心,摸了一把胸口被沾了龍血的王權劍捅出來的傷口。
熾熱的痛處似乎都變成了生理性厭惡。
所以,他是在自己嚇自己?
他害怕的到底是龍血和龍族的怨念,還是那時,珈藍被痛苦地“殺死”在他面前的恐懼?
他幾乎在這種恐懼中,對任何關于那時的東西,都產生了強烈的抵觸心理。
他甩了甩手,重新看向王權弘業懷中的淮竹,似乎又起了搶奪的心思。
“珈藍又沒死,你如此爭搶是為了什么?”
南枝的聲音在殿中響起,引得眾人無比驚詫,忍不住后背發涼地左顧右盼。
沒死?
那九惑在這里爭搶什么?
王權弘業憤怒地看向九惑:“我聽御妖國之人說起,珈藍為了救你而死,化作元神四處為惡,這才被關在圈外。既然珈藍沒死,你又為何要害淮竹?”
九惑抿唇側眸,沒有解釋,卻也沒有收手的意思。
但下一刻,殿中響起一道虛弱的聲音:
“二位恩人莫怪,九惑大人都是為了我。”
在金晨曦一片不起眼的金光中,慢慢走出一道人影。明眸皓齒,明艷動人,波浪似的卷發落在身后。
正是活生生的珈藍。
只是臉色蒼白,唇色清淡,和久病纏身的張正有些相似。
慕聲一邊想著,一邊注意到,南枝在珈藍那頭波浪卷發上停留的世間有些久。
她喜歡這個?
慕聲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長而軟直的頭發,又想起,他變身的時候,頭發經常會可笑地往上豎起。
他心有余悸,發誓往后絕對不讓南枝看到這樣的他!
南疆國的女人都看重男色,萬一被她瞧見他的糗樣,移情別戀了怎么辦?
汪汪聽到慕聲的心聲,差點出聲安慰他——
放心,現在也還沒戀上呢。
慕聲咳了兩聲,用胳膊肘碰了碰出神的南枝:“珈藍都出來了,你有什么就問什么,自己想想什么呢?”
“哦——”
南枝只是盯著王權醉他們的面具出神:“我在想,他們這花里胡哨的面具能起到什么用,哪里都沒擋住啊!戴這面具起到一個裝飾的作用?
那些和面具團對敵的人得眼瞎成什么樣才認不出他們的身份?哦,除了王權弘業的笑臉面具,雖然丑,但起到面具該有的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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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183***359_5663988692】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