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關切地問:
“嚴重嗎?”
姜悅:“我在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宋鶴:“好吧,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現在就提前告訴你吧。”
姜悅心頭一跳,察覺出他有些掃興,連忙撒嬌:“驚喜見了面才叫驚喜,等到明天,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宋鶴那點不悅也散去了,口吻寵溺:“好,小野貓,都聽你的。”
……
華燈初上,池家的莊園內被璀璨的燈光與精致的裝飾點綴得如夢似幻。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而耀眼的光芒,映照在每一寸精心布置的空間上。
宴會廳中央,一條由純白玫瑰與細碎燈光編織而成的花廊蜿蜒伸展,盡頭是裝飾的典雅至極的內廳。
姜悅從車內向外望,一路上數不盡的豪車,她甚至看到了許多只能在財經報紙上見到的大佬。
難以抑住激動的心情,還沒到地方,姜悅就先下了車。
前方不少同樣下車的公子打量著她。
“這是誰?圈子里沒見過。”
“好像是個小明星……”
聽到那些隱隱的議論,姜悅挺直了腰桿,露出最明媚的一抹笑。
她是當紅小花,以她的知名度,恐怕沒人不認識她。
她輕輕捋了捋耳畔的發絲,露出最精致的半邊側臉,等著那些貴公子來搭訕。
不過,這次她失算了。
然而,那些少爺們只是從她面前路過,隱隱地,她聽見其中一個女孩小聲的笑:“這是訂婚宴啊,她以為是娛樂圈呢嗎?”
姜悅的笑容微僵。
就在這時,門童問姜悅:“小姐,您的邀請函呢?”
姜悅哪里有什么請柬,池春菡只給了她一個地址,說在這邊等她。
見周圍的目光聚集過來,姜悅臉色微紅:“我沒有邀請函。”
門童神色警覺起來:“沒有請柬不能進,保安——”
周圍的目光立刻變成了嘲笑。
“不是,我——”
正在這時,池春菡找了過來:“這是我朋友,我帶著她來的。”
姜悅死死的攥著手,就不能給她一張邀請函嗎,一定要讓她眾目睽睽下這么難堪,來襯托她的出身高貴嗎!
盡管這樣,姜悅還是擠出抹笑:“春菡,我都不知道你原來是池家的大小姐呢。”
池春菡今天穿了一身很正式的女士西裝,臉上有種強打精神的疲憊,看起來興致不怎么高。
“家里也是為了保護我,不讓我向外透露身份,對不起悅悅,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姜悅親昵地摟著她:“你也是為了我好,我怎么會在意呢?”
很快,池春菡注意到姜悅一身穿著打扮,有些遲疑的問道:“悅悅,你怎么穿成這樣?”
她二哥病重,這又是訂婚場合,再怎么也不該喧賓奪主。
姜悅不走了,又是衣服!是怕自己打扮的太好看,搶了她的風頭。
“我這身衣服怎么了?”
池春菡小聲說道:“悅悅,我那有別的衣服,你要不和我去換一個。”
姜悅撇了撇嘴,這可是她花重金打造的造型,衣服和頭發都是配套的,她才不換。
“春菡,對不起,在來之前你也沒有說有著裝要求,我是想給你撐場面才打扮成這樣的。”
池春菡無言以對,訂婚宴怎樣穿著打扮不是常識嗎,難道還要人教?
不過,想著這也確實是自己忽略了這點,池春菡也不好強行要求了。
坐上觀光車,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富家公子。
因為姜悅和池春菡手挽著手,幾人聊天也帶上了她,姜悅勉強擠進了這個圈子。
其中一位馮少似乎對姜悅很感興趣,時不時和她搭幾句話,兩人聊得火熱。
要論起來,這馮少的家世比宋家還好上一些。
她聊得認真,自然沒注意到一路上擺放的印著訂婚主人公名字的告示牌。
姜悅剛走沒多久,宋家的車也到了。
宋父宋母先行下車,后面跟著一臉不耐煩的宋鶴。
宋父扭頭瞪他:“一天沒個正形,今天各位叔叔伯伯都在,記得好好表現。”
……
進入燈火輝煌的宴會大廳,姜悅挽著池春菡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池家人所在的區域時,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池母一位身著雍容,與幾位同樣衣著光鮮的貴婦交談著。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姜悅,那雙精致的眉毛輕輕一挑,隨即擰成了一個結,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合時宜之物。
“春菡,這位是?”池母的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周圍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池春菡:“這、是我的好朋友姜悅。”
池母點了點個頭,讓人帶著姜悅:“小女孩嘛,就不和我們這些大人聊了,給這位姜小姐安排一個安靜的位置。”
池母的話語輕落,隨即有一位身著制服、面容溫婉的女侍應悄然上前,對姜悅投以溫和的微笑,輕聲說道:“姜小姐,請隨我來。”
姜悅差點維持不住笑臉,什么安排一個安靜的位置,這分明是想把她趕到角落里。
池春菡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池母拉去招呼客人。
她只能頻頻回頭:“悅悅,一會兒我來找你。”
姜悅被人安排地落座,目光在場中掃視,很快身側籠罩了幾個陰影。
馮少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她身邊,舉著一杯香檳:“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池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
他身后還跟著幾個公子小姐,正是路上聊過天的人。
姜悅心頭一喜,表面卻不動聲色,只怯生生地說:“這不太好吧。”
馮少輕輕拉起了她的手腕,力度恰到好處,既不失禮貌又帶著些曖昧的意味。
“你是春菡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有什么不好的。”
其他幾個公子小姐對視一眼,也紛紛表達出善意:“是啊,不來可就是看不起我們了。”
姜悅何時被這么多身份尊貴的人捧著過,裝這樣子拒絕幾次后,很快加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