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樂柏心道要遭,這下肯定瞞不住了。
丹道端:“怎么回事?你老實交代!”
丹樂柏的眼神閃爍不定,他看了看焦急萬分的母親常禾,又瞥了他爸,最終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我今天遇到了一位高人,她……她救了我一命。”
常禾聞言,臉色驟變。
“什么高人?到底怎么回事?你真出事了?”
丹樂柏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將黑色羊頭吊墜從懷中取出,遞到母親面前:
“就是這個,這是惡靈的媒介物,高人將它凈化成了寶物。”
“她說與我有緣,不想欠我因果,所以把吊墜送給了我。”
常禾好說話,丹道端可不是好糊弄的,一雙眼睛上上下下掃著丹樂柏:“你這臭小子,肯定沒說實話,為什么人家看你有眼緣,看別人沒眼緣?還有什么事你沒給我說?”
丹樂柏:“爸,我還能騙您,她放了我一碗血,這是對我的補償。”
說著把手伸了出去,讓他看掌心的劃痕。
丹道端一下就心疼了:“這倒是情有可原,放這么多血,是該好好補償你。”
突然,他想到什么,一腳踹到丹樂柏的屁股上:“我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我們術士的血不能落在其他術士手中。”
“那一大碗血肯定有剩余,剩下的呢?”
丹樂柏頭頂冷汗直冒,當時他是知道了許惑的身份,知道她是“自己人”,所以才能將他的血毫不猶豫地給獻出去。
現在,給他爹解釋就難了。
丹樂柏屁股坐著,不動如山:“我給忘了。”
丹道端又去踹他,拿手指戳他的腦袋:“你的腦子呢?你的腦子呢?”
鬧騰了好一陣,丹道端又拿起那一個羊頭吊墜卡。
細細感知了一下,他就驚呆了:“你怎么敢說人家這么貴重的東西,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把自個兒賣了?”
這樣的吊墜,就算是當傳家寶也不過分。
而且,作為媒介物都這么強大,由此可見媒介物中居住的惡靈有多么強大。
他兒子就是撞大運,碰到真大佬了!
丹樂柏縮了縮脖子:“沒,沒有。”
丹道端不死心:“聯系方式呢?”
丹樂柏:“也沒有。”
丹道端:“那位前輩是男的女的?”
丹樂柏:“女。”
丹道端摸了摸胡子,點了點頭:“想來他是見我兒英俊瀟灑,玉雪可愛,所以多加關照。”
丹樂柏簡直汗顏。
說什么呢,爹,那應該算他表妹。
丹樂柏聽不下去了,準備開溜:“爸,我今天逃過一場大劫,我要去洗個澡,為祖宗添柱香,好好去去晦氣。”
等丹樂柏走后,丹道端的笑一下落了回去,英俊瀟灑,玉雪可愛……個屁!
兒子一定是有事瞞著他,不行,得去查查。
……
曼谷。
帕莎眼睛終于不再那么刺痛,她嘗試了一下,通靈的能力又回來了。
果然,這是對方在警告她。
帕莎也心有余悸,決定不再糾纏。
然而這個時候,經紀人給她打來電話。
“ Shift!不知道洛娃伊麗那個老女人搞什么鬼,她居然要封殺你!”
“圈內有頭有臉的幾個都知道了,曼爾特大魔王也要和你解約!他還讓我轉告你,‘施令窈的事,沒完’。”
“寶貝,親愛的,你干什么事了!”
帕莎心頭一顫,先給曼爾特發消息,卻發現對方直接把她拉黑了。
緊接著,施令窈的消息就彈了過來:“我知道,是你。”
帕莎現在算是懂了為什么曼爾特把他拉黑了,因為他是出了名的護短,而施令窈又是他手底下的模特。
肯定是因為施令窈去告的狀。
她也不想害施令窈,可曼爾特只要一個亞洲模特,對方擋了她的路,就必須讓道。
至于其他的,她才不在乎!
帕莎心頭發狠,重新坐回桌子面前,雙手握上那只水晶球。
她在心中默念施令窈的名字,水晶球逐漸由透明轉化為色彩,帕莎看到了施令窈的背影。
而就在這時,對方脖子上射出一道紅光,向她的方向而來,帕莎躲閃不及,被掃中了眼睛。
眼睛逐漸流出血淚,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她尖叫一聲倒在地上。
“啊! Shift!”
與此同時,施令窈覺得脖子燙了一下,扒開衣領,脖子上吊墜中掛的護身符只燒的剩一灘灰燼。
帕莎蜷縮在地,雙手去捂眼睛,試圖阻止那股難以言喻的灼痛。
但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讓痛苦更加劇烈,帕莎忍不住扭曲了臉。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倒霉成這樣!
很快,外面聽到尖叫的女仆沖了進來,把帕莎扶起來。
“天吶,你怎么了,醫生,醫生快來!”
帕莎惡狠狠的推開,咬碎牙往肚里。
“滾開,疼死我了!”
她是個報復心極強的女人,惹到她的,她一定會狠狠的報復回去。
現在,施令窈已經上了他的黑名單。
而另一個人,帕莎還沒什么頭緒,但在對方燃燒惡魔契約時,她似乎看到了一柄桃木劍,還墜著一條劍碎。
如果讓她找到劍的主人,哼,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真當她沒有背景?她有師傅有祖母,整個曼谷論起來還沒有幾個人敢惹她!
……
許惑跟著池青野回到莊園。
這趟漂亮國之旅并不怎么愉快,不過好在沒出什么意外,許惑準備隔天一早就回國。
躺在床上時,她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忘了做照常的售后工作了——給洛娃伊麗發護身符。
但是,現在如果私聊她未免太過刻意。
糾結了一會兒,許惑自己做了個小程序,將護身符的鏈接掛了上去,又貼心的設置可以讓小程序翻譯成各種語言。
隨后,她將小程序的鏈接掛在了朋友圈,更新了許久未變的動態。
“護身符十張,先到先得,歡迎選購。”
許惑微信加的人不多,但還是有一些以前的外國同學。
有外國同學給許惑發消息:“寶貝,沒想到畢業后你學會開玩笑了。”
“當時我一直也覺得你太冷淡,沒敢和你做朋友呢,但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
收到這份遲來的問候,許惑不由得沉默,替原主有些難過。
朋友啊,這可是小許惑最想擁有的,沒想到就這么錯過了。
崔老這個老年沖浪選手一下就看見了朋友圈,出手就拍了三張,總共三千塊。
崔老心里美滋滋,要不是一個人限購三張,他能把十張全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