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輝見她賣關子又不說話,頓時急了:“你說,我看你能說出來個什么來。”
許惑:“這里的術士也不少,將你覺得國家能替我接管東皇山,你大可以找些術士下墓去,找到什么東西也算他們的。”
劉明輝頓時眼睛一亮,心想許惑這次可要虧大了,普通人畏懼墓中機關,這些術士可不是普通人。
這下她要虧大了。
劉明輝立刻就答應了,出門搖人。
在場的術士有六人,劉明輝轉了一圈,發現獨孤譯在那里探頭探腦,很明顯也想參加。
但他也比較記仇,獨孤譯還給他腿上潑水,劉明輝直接跳過他當做沒看見。
這可把獨孤譯急壞了,也不矜持了,直接說:“我也要去。”
說著也站到了隊伍中。
劉明輝氣得直哼哼,但對方身份擺在那,也不能故意針對他。
把人叫齊后,他高聲宣布:“大家聽我說幾句,這古墓中有傳承寶物,你們若誰能下墓找到寶物,那便是誰的,可以帶出來,我希望大家都盡全力,不要浪費這次機會。”
帳篷內,術士們面面相覷,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其中孤月狐最激動,她們拜月教底蘊不足,如果能在夢中找到什么好東西,也算是立大功了。
趙天義同樣激動,沒想到來這一趟還能趕上這樣的好事,他已經開始幻想了……咳咳。
確定好人選后,許惑把華章九算拿出來,一人發了一枚,神色淡淡:“如果想出來,就對著這枚銅幣呼救,我會放你們出來,但同時視為自動放棄,自動放棄后帶出來的東西都要還給我。”
趙天義十分不屑,這真是什么跟什么,把他們放進去,那不就跟把老鼠放進了米缸。
不撈一大筆,他絕不出來。
其他人也是這樣想的。
獨孤譯拋了拋手中的銅幣,有些不屑地撇嘴,故弄玄虛,等他進去了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了。
許惑把他們的表情收進眼底,又看了看旁邊強忍激動的劉明輝,也笑了。
終于上當了。
這幾人從救人時炸開的墓道口進入,沒進去多久,機關觸發,墓道移動,出口被再次掩埋。
有人頓時不滿了:“你怎么還偷偷操縱機關呢,這不是存心讓他們不好過!”
老李瞪他一眼:“娘的,不會說話就別說,這墓道的機關是自動觸發的,許道友可什么也沒干。”
那人嘟囔:“誰知道她做沒做手腳,就算沒有,要真想公平比試,她怎么不把機關關了,真是心思惡毒。”
老李白眼差點翻到天上。
許惑走過去,抬腳,一腳踹在說話那人的屁股上:
“跪下說話——”
那人當時向前撲去,普通跪在地上。
劉明輝氣得手直哆嗦:“你怎么能毆打公職人員,你真當你能無法無天啊?”
許惑回頭:“突然想起我忘了件事情。”
劉明輝愣了愣:“什么事情?”
老李生怕許惑下一句是“忘記打你了”,不由自主地往她身旁靠了靠,想著如果許惑真要動手,他還能攔一下。
但許惑說出的話卻讓眾人頭暈目眩。
許惑說:“忘了說,墓中有著千年鬼王,對了,還有只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出棺材的僵尸王,同樣也是千年修為,就是不知道到了哪一個等級了。”
她的聲音非常平靜,像是在問你今天吃了嗎?
老李已經被這個重磅消息砸暈了。
鬼的修為上了五百年就已經不是他們能處理的了,只能談判,或者是舉眾人之力封存。
更何況還有一只千年僵尸王。
這種東西就喜歡喝人血吃人啊,而且,這只僵尸王還在失蹤狀態。
誰知道僵尸王在墓中的哪個角落,修為怎么樣?
老李抖著嘴唇:“你說的是真的啊?”
許惑自然地點點頭:“是啊,我是玄黃觀唯一一根獨苗,所以我活著。”
劉明輝更是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看著許惑,聲音顫抖:“你……你故意的是吧?你早就知道里面有這些玩意兒,還故意讓他們進去!”
許惑搖了搖頭:“這可不是我讓他們進去的,做決定的人是你啊。”
劉明輝眼前陣陣發黑。
好毒啊,真惡毒啊!
許惑攤手:“我也不想接受這座山,只是祖命難違,我打不過一千年的鬼王,也沒找到一千年的僵王。如果你們能打過,可以試一試。”
嘿,有朝一日還能靠著師弟師妹作威作福,果然養孩子沒白養的。
老李哪敢說話,上一個降服五百年鬼王的事跡還在十年前。
吹牛逼他都不敢這么吹。
但他更關心的是許惑口中失蹤不見的僵王:“許大師啊,那只僵王?”
許惑:“跑了,不是在墓道內,就是在墓道外,哦,說不定還在覓食呢。”
老李的臉更是一陣扭曲。
許惑突然抬頭,有些訝異的出聲:“這還沒過五分鐘吧,怎么就有人棄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