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譯比對了一下發(fā)布頭像,徹底確定這就是許惑發(fā)布的任務(wù)。
生怕有人和他搶,獨孤譯拿出平生最快的手速,接了許惑發(fā)布的任務(wù)。
【臥槽?】
剛剛的中年人猛地從電腦前彈起,眼鏡差點跌落在地,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任務(wù)已接”四個字,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
“等等,剛剛是我看錯了嗎?”他喃喃自語,手指顫抖地點著鼠標,反復(fù)確認。
“沒有看錯,居然有人接了,不過估計接的人也是排行榜倒數(shù)的那幾位吧。”
當他看到“小爺有點累”的昵稱后,臉徹底扭曲了。
第五,全國榜單第五。
據(jù)傳脾氣最壞最難搞定的獨孤譯。
【沒看錯吧,我好像看到了,真有人接任務(wù)了!】
【獨孤譯,接任務(wù)的是獨孤譯啊!】
【你們懂不懂獨孤譯的含金量】
很快,刷帖的人就發(fā)現(xiàn)任務(wù)被接了,再一看,居然是全國榜五接的。
眾人迷茫了,不是,哥,你圖啥?
有人覺得掌握了真相:【我覺得,大大師姐說不定現(xiàn)實中認識獨孤譯。這是倆人串通好的】
【炒cp嗎,那還有點甜,國榜大佬和他的省榜小可愛】
獨孤譯看到這句話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不是啊,別污蔑他。
獨孤譯打字回復(fù):【我不是,我沒有,大大師姐很厲害,比我厲害。】
這條回復(fù)一時激起千層浪。
論壇瞬間炸了鍋,
【這真的假的,大大師姐真有這么厲害嗎?】
【我天,樓上你是想多了,這難道不是打情罵俏嗎?】
【這兩人是不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啊,@小爺有點累,我大大師姐漂亮不。】
獨孤譯看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評論,他剛想再解釋幾句,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回復(fù)已經(jīng)被淹沒在了海量的留言中,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里暗自嘀咕:“這誤會,可真是越描越黑了。
他切的后臺把接任務(wù)的截屏給許惑發(fā)過去:“許大師,我今天下午就出發(fā),您還有什么別的吩咐嗎?”
等了會,許惑那邊回復(fù)他:“是你啊,越快越好,不要傷到人質(zhì),我等一會兒發(fā)給你幾張符,直接用符砸死她!”
獨孤譯:“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wù)!不過,冒昧的問一下,為什么您不親自出手?”
許惑:“那兩人太弱,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
獨孤譯:“收到!大哥威武。”
許惑:“注意稱呼。”
獨孤譯:“收到!師姐威武!”
“……”
獨孤譯感動了,這大腿也是讓他蹭上了。
私信中,彈出一條一條消息,孤月狐和趙天義的試探格外顯眼。
獨孤譯翹著雙腿,把腿放在桌子上,唉,人生寂寞如雪。
長耳朵有什么用,還得是有實力啊,許大師不喜歡花瓶。
……
解決完丹樂柏的心頭大事,許惑立刻收拾行李,準備去蓮塘湖。
而這時,戴蠻提著大包小包,從外面回來了。
他手里的購物袋沉甸甸的,仔細一看全是零食。
一進門,他就嚷嚷開了:“師姐,你要去哪里,帶上我~”
說著,他將購物袋往桌上一放,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到這時,他才注意到旁邊的丹樂柏,他看許惑的目光不對勁了:“師姐,你背著我有狗子了。”
丹樂柏剛要介紹自己,許惑已經(jīng)把戴蠻拉走,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話,戴蠻回來時,看著丹樂柏的表情出奇的柔和。
戴蠻一臉慈愛地從鼓鼓囊囊的購物袋中翻出一包又一包的零食,塞得丹樂柏懷里。
他眼神中滿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惜:“多吃點,看你瘦的,一陣風(fēng)都能刮跑似的。”
說著,他還輕輕拍了拍丹樂柏的肩膀,那力度和語氣,仿佛是在對待家中的晚輩。
丹樂柏一臉茫然,眼前的少年明明比自己還年輕幾歲,看起來也是高中生。
他嘴角微微抽搐,手里不自覺地接過一袋薯片,心中暗自嘀咕:“這……這畫風(fēng)不太對啊?”
這態(tài)度就更不對啊。
為什么用看孫子一樣的目光看他?
戴蠻突然看著他嘆氣:“太弱了,真不爭氣了,一點也沒有南越的半點風(fēng)采,師姐,你這次出去把他帶上歷練歷練吧。”
……
丹樂柏就這么稀里糊涂的了飛機。
他坐在舷窗旁,望著窗外漸漸縮小的城市輪廓。
隨著飛機轟鳴著橫跨兔里河,舷窗外,遼闊的東北大地如畫卷般緩緩展開。翠綠與金黃交織的田野,宛如調(diào)色盤上的杰作,錯落有致的村莊點綴其間,炊煙裊裊升起,與藍天白云相映成趣。
與漂亮國的農(nóng)場文化不同,在華國,農(nóng)民們是自己土地的農(nóng)場主。
丹樂柏的心前所未有地踏實。
飛機降落時,輪胎與跑道摩擦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谷市,到了。
許惑走出機場,夜色已深,華燈初上,霓虹燈在濕潤的空氣中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她迅速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鉆了進去,對司機說道:“去蓮塘湖,越快越好。”
司機和許惑閑聊:“妹啊,蓮塘湖最近可不太平,我勸你還是別湊那個熱鬧。”
司機繼續(xù)說道:“聽說那邊晚上常有鬼叫,還有大蛇吃人,政府派人去捉到現(xiàn)在都沒抓到呢。”
許惑:“那您也覺得那是大蛇嗎?”
司機神神秘秘地擠擠眼睛:“那可不,不過,我聽說,這蛇要成精了。”
他壓低了聲音,仿佛怕驚擾了什么似的,“有人親眼見過,那蛇渾身漆黑,眼睛跟燈籠似的,大晚上能照亮一片地方。還有啊,它盤踞在蓮塘湖最深處,周圍全是霧氣,跟仙境似的,可美了,但也嚇人。一到晚上,那霧氣里就傳來哭聲,有人說是蛇精在找祭品呢。妹啊,你要真去蓮塘湖,可得小心著點,萬一被蛇精看上,那可就不妙了。”
許惑扯了扯嘴角:“謝謝啊。”
司機:“謝啥,不用謝,給咱打個五星好評啊。”
“前面施工,本來說蓮塘湖旁邊的片地要拍賣,如今也黃嘍,妹啊,我就送你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