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么苛刻的要求,幾個貴婦人反而更安心了,覺得這樣的規矩才配得上神奇的效果。
羽太太更是迫不及待,大聲宣布:“那兩張我都要了,快,快給她回消息!”
說著,看著池母慢吞吞的樣子,她干脆一把奪過池母手中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點著。
其他太太也紛紛反應過來:“你要一張符好了,這一個月限量兩張符,我們也想用一下試試效果!”
羽太太不松口:“不行,先到先得,你們剛剛怎么就不說。”
看著眾人要吵起來,池母趕緊出來勸架:“和氣為貴,都不要急。
她拍了拍羽太太的肩頭,把人先哄住。
“羽太太,咱們都是姐妹,何必為了一張符傷了和氣呢?”
“這樣吧,我再去問問大師,看能不能破例一次,不過,我也不能確定能不能成。”
其他幾位太太對視一眼:“那你快問吧。”
在眾人的催促下,池母給許惑發消息。
許惑:“那就一個月三張養顏符吧,麻煩您把他們和我拉到一個群里,以后有什么事就在群里溝通吧。”
知道這個消息,眾人很開心,催促著池母建群,至于多出來的那張養顏符,最后眾人決定抽簽,誰抽到就是誰的。
許惑這邊,三十萬很快入賬。
她開了個鏈接,讓這些人自己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養顏符就預定到了一年后,三百六十萬再次入賬。
賺了錢的許老板猶豫了幾秒鐘,在打包快遞時,依然發了到付。
堅決不多出一分錢。
可謂是摳搜到了極致。
……
花開兩朵,各表其一。
龍虎山中,云霧繚繞,古木參天,清虛道人獨立于峰頂,一襲青衫隨風輕揚。
他左手中不自覺地摩挲著胸前的一塊古樸的甲片,遙望著遠方。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山巔的寧靜。
一位長須道人風塵仆仆地闖入,他胸前同樣懸掛著一枚與清虛道人相似的甲片,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蕩。
“師叔,你應該都知道了吧,玄黃觀回來了,她在向我們示威。”
清虛道人嘆了口氣:“做的孽,還是要還的,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他們身上帶的甲片,是龍虎山先祖從玄黃觀那里搶來的,這甲片原本是玄黃觀的道器,十分桀驁難馴。
龍虎山先祖難以掌控它,所以把它分裂成了六個小甲片,給最有出息的后輩戴上,就這么一代代傳了下來。
而佩戴甲片的人都會擁有一個特殊的功能——望氣。
他們能看到人的霉運的濃郁程度。
看到人的霉運,根據霉運的濃郁程度,也就能推測出他們之后可能會發生的事。
通過這個,龍虎山的道士業界口碑很不錯,更是十分的傲氣,外界很難請到。
六枚甲片中,有一枚甲片最為特殊,佩戴上它后,不僅僅可以看到霉運,還可以看到人的氣運!
但在不久前,那枚甲片憑空失蹤了,龍虎山一直在追查小賊。
長胡子道人可不管那么多,他握住胸口的甲片:“雖然這寶貝之前是玄黃觀的,但現在就是我們的,想搶回去,做夢!”
清虛道人苦笑:“我算到了。如果我們一意孤行,龍虎山,危矣。”
長胡子道人顯然不信:“怎么可能,我龍虎山盤踞數千年不到,玄黃觀以前雖然厲害,但現在傳承斷絕這么多年,只留下了一座古墓。”
“而且據我所知,玄黃觀的傳人只是一個不大的女娃娃,她能有什么本事?”
清虛道人堅定搖頭:“我算得不會錯,她確實是個極大的威脅。我們,只能和她交好,或者在她成長起來前摁死她。”
長胡子道人聽著這樣的評價,終于有些正視起來。
龍虎山在華國的各類宗教勢力中,大約能排進前三,但這樣的勢力,居然會忌憚一個剛建成的小道觀。
長胡子道人原本還打算往東皇山走一趟,找一些寶貝。
如果那女孩阻止,他們就和她好好談談,如果還不行,那就搶。
前幾天他還代表龍虎山和其他的各個事例論過東皇山資源的分配問題,吵的面紅耳赤的。
現在嘛,長胡子道人猶豫了:“真有那么厲害?”
清虛道人頷首:“嗯,我剛剛給的兩個選擇,你選哪個。”
長胡子道人捋了捋胡子。
如果說把甲片還回去,和她交好,他是舍不得的。
但如果要按死許惑,或許會和國家的人杠上,也不太好……
長胡子道人糾結了一會兒,說:“我覺得吧,咱們先按兵不動觀察一陣,可以讓小輩去接觸接觸她。如果她真準備和我們作對,再動手也不遲。”
清虛道人就知道淳一是這么個優柔寡斷的性子,凡是走兩步,回頭看一步。
這是他的優點,也是缺點。
不過,清虛道人自感大限將至,他現在在龍虎山的話語權也沒原來的說一不二,對淳一只能是提醒,不能是命令。
能說的他都說了,剩下的看淳一自己了。
淳一道人眼瞅著師叔不說話,自覺地轉移了話題:“師叔,追查我們遺失的那枚甲片有了些消息。經過多方卜算,它現在應該在江市海市以及周圍這些省市,我準備親自前往這些地點去轉一圈。”
“至于東皇山這事,先壓下吧,等我觀察一段日子再做決定。”
清虛道人擺了擺手,示意讓他自己做決定就好。
淳一道長莫名的心虛,臨走時,他鬼使神差的,回頭問了一句:“師叔,你沒生氣吧?”
清虛道人:……
呵呵,你開心就好。
……
龍虎山這一邊安靜下來。其他各家勢力都坐不住了。
不是說一起去探東皇山嗎?明明說好的,你卻放鴿子。
眾人紛紛猜測是龍虎山知道了什么內幕,比如東皇山有陷阱之類的。
好吧,你不動,我不動。
隨著龍虎山裝死,各方勢力也跟著裝死。
大的勢力都在裝死了,小一點的宗派更不敢動。
就在這時,黃仙拿著從東皇山得來的寶貝跳了出來,四處串門炫耀,恨不得鬧的天下皆知。
眾人一看,直接驗證了心里的猜想。
呵呵,這么明顯的陷阱以為誰看不出來。
想騙他們,沒門!
哪個想送死哪個先上。
這下,各方勢力詭異的沉浸下去,許惑等的望眼欲穿,懷疑人生:“這誘惑不夠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