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一道人“那這樣吧,”
因為實在好奇,他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你既然不愿說,老道我也不強求。但此事因我而起,我必須親自去一趟,看看能否彌補一二。你那位后輩如今身在何處?”
歐康吉聞言,連忙道:“我也不確定,不過,我可以把他的聯系方式推給您。”
淳一道人也不勉強:“也可以,多謝!”
當天晚上,許庭晟就收到了好友邀請,對方一個全黑頭像,看不出什么。因為在之前歐康吉已經和他通過氣,許庭晟通過了好友申請。
淳一道人:“小道友,非常抱歉對你的生活造成了困擾,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來,我會盡力滿足。”
許庭晟想起這些天發生糟糕的經歷,臉不由得黑了黑。
他指尖輕觸屏幕,緩緩打字回復:“道長客氣了,事情已解決,只是希望未來能多些謹慎,畢竟每個人的命運都獨一無二,不容輕忽。”
淳一道人眉毛一挑,許庭晟能這么說,但他不能什么也不做。
他輕捋長髯,眼神中透出幾分肉疼:“我愿意賠償先前的過失,并贈你一件仿制的法器,以表誠意。你且稍等。”
說著,淳一道人從袖中取出一塊黑漆漆的甲片,甲片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像是被盤過了無數次。
這個東西正是原先那件道器的仿置品,雖然它沒有之原主那么厲害的威力,但是它可以在主人遇到危險時預警一次。
這樣的仿制品,在龍虎山中也極為珍貴,一些有特殊貢獻的弟子才可能會拿到這樣的獎勵。
淳一道人拿出的那枚甲片,一是為了了結因果,二是為了試探幫助許庭晟的那位道長。
這一次,他可算下了血本。
淳一道人小心翼翼地將其通過手機把照片發送給許庭晟,并附上一句:“此甲片可保你平安,在特殊時候預警,驅邪避兇。望你收下,以作補償。”
屏幕這端的許庭晟看著照片中的甲片,突然心中一動。
他不需要這個,但可能許惑會感興趣。
自己還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許庭晟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我這里不太方便......”
淳一道人:“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簡單送個東西。”
許庭晟欣然接受:“那就多謝大師了。”
淳一道人趁機提出:“你在哪里?我給你送過去吧。”
許庭晟想了想,報出了一個地址。
掛斷電話后,他推開旁邊一個準備靠在他懷里的女人。
會所的包廂中,頓時有人笑了:
“哈哈哈哈,這么久了,庭晟還是不習慣。”
有人笑就有人不爽,來這里都是泡女人,許庭晟既然來了還裝模作樣,裝什么清高!
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富家公子冷笑一聲:“是這妞不夠美,還是你許庭晟瞧不起我們!”
許庭晟不喜歡這樣的地方,但是各種應酬難免會來到這樣的地方。
包廂內燈光昏暗,迷離的霓虹燈映照在一張張或興奮或麻木的臉上。空氣中彌漫著煙酒和香水混合的刺鼻氣味,讓人幾乎窒息。
旁邊的公主見情況不妙,故作悲傷,幫助許庭晟解圍:“那肯定是我不夠漂亮,入不了許少的眼。”
周圍笑作一片
偏偏剛剛出言質問的人不肯放過許庭晟,他對那個公主說:“既然你不夠漂亮,就叫你們這里最漂亮的人來。”
這就是直接的威脅了。
那富家公子說完,手一揮,身旁的幾個保鏢模樣的人立刻會意,出去就叫經理。
公主嚇得花容失色,連忙退到一旁。
富家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滿是對許庭晟的挑釁。他指了指許庭晟,又指了指門外,意思不言而喻。
在場的公子哥中,許庭晟算是家事最好的,但許家屬于老牌世家,而剛剛出聲的富家公子姓賀,屬于新興世家。
老牌世家和新興世家之間的斗爭一直很激烈。
所以兩人一直看不對眼。
旁邊還有公子哥想緩和關系:“賀崇,到此為止吧。”
但賀崇仿佛沒聽見一般,他的眼中只有許庭晟那淡然自若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此時,包廂的門被推開,經理帶著幾位服務生匆匆趕來,一臉惶恐地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問道:“賀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賀崇指了指許庭晟,冷聲道:“把你們這里最漂亮的女人叫來,陪他。”
經理聞言,額頭瞬間冒出汗珠,他看了一眼許庭晟,又看了看賀崇,一時間不知所措。
賀崇笑呵呵的:“如果你們不能讓許公子滿意,怠慢了貴客,這些公主可都得遭殃。”
經理兩邊都不敢得罪,左右為難。公主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她們深知這兩位爺斗法,稍有不慎就可能殃及她們這些池魚。
“叮叮......”
正在這時,許庭晟的手機突兀地響起,屏幕閃爍著前臺的來電顯示。
他微微蹙眉,接起電話,那清冷的聲音在嘈雜的包廂內顯得格外突出:“喂?”
周圍的氣氛因這一通電話而微妙地緩和下來,那些原本緊繃著臉的公子哥們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賀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許庭晟說了兩句掛斷電話:“前臺有人找我,我先走了。”
賀崇緩緩起身,攔在許庭晟面前:“是有人來找你,還是你想跑路的借口?許大少爺,你是不想給我這個面子嗎?”
許庭晟有吉行的教養和教育,他不卑不亢:“在這之前,我也和人有約,現在要去赴約,你也要攔著嗎?”
賀崇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好啊,那我和你一起去。”
......
淳一道人打了個車,向許庭晟給的地址而去。
司機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后座的人,這道士打扮的人好奇怪,怎么要去那種地方?
半個小時后,淳一道人看著前方金碧輝煌的會所,邁不進去腿。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會鎖門前兩個漂亮的前臺看見他,捂著嘴笑了笑,去拉淳一道人:“先生,有約嗎”
淳一道人臉綠了,他是道門中人,怎么能進這種地方,怪不得那司機用一副看流氓的眼睛看他。
他不動聲色撥開兩個女人的手,報了許庭晟的名字,兩個前臺重視起來。
“這位先生不如先在大廳等著。”
淳一道人抖了抖胡子:“不用,不用......”
前臺也不勉強,讓他坐在會所外的亭子里,又給他倒了一杯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