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棋有了不妙的預感。
只許惑說:“汒山異變,尤家人大批圈養行尸,數量達到上百,而且,這些行尸正向僵尸轉變。”
齊棋腿邊還趴著小孫子,聽到這個消息腿一抖,直接把小孫子懟在地上,摔了個屁股墩。
“你說的都是真的?”
許惑:“當然是真的,汒山雖然不在海市,但我在這邊只認識你,只能麻煩你聯系官方了。”
齊棋頭皮發麻,不敢想象。
成百具行尸,如果變成僵尸,那得惹出多大的亂子。
汒山山下的農民都不用活了,一晚上都能被吸成人干。
而且,僵尸要固定吸食新鮮的血肉,那些血肉要從哪兒來?山上如今是個什么情況?有多少行尸轉變為僵尸。
這些都是問題。
齊棋那邊沉默了幾秒,滿懷希望問:“許大師是準備接手嗎?”
許惑:?
“汒山又不是我的地盤,我只是負責通知一下,你們才是官方。”
齊棋頓時覺得頭疼,他們這些人,哪能搞定哦。
齊棋也想狠下心不管,但是,他是國家的人唉,怎么可能真不管。
沒辦法,齊棋只能舔著臉問:“許大師,你也知道咱們這些術士良莠不齊,也不用你出手幫忙,我代表官方愿意以市價向你購買一批符,做好殺傷力的大些,大師,你就行行好吧。”
許惑默默掰著指頭算了算:“當然可以,不過,我覺得這次的汒山異動,已經不是官方能解決的了,你們最好求助一下其他宗派。”
齊棋苦笑,他們也想啊,但,那些人一個比一個難請,還會獅子大開口。
許惑若有似無的引導他:“行尸變成僵尸,其中肯定有法寶做引子。
齊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光芒,他急忙追問:“許大師,你是說,這背后有高人操縱?或者是某件強大的法寶在作祟?”
許惑輕輕點頭,孺子可教也:“不錯,你想想,普通的行尸怎會有如此迅速且大規模的異變?必然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催化。而這樣的力量,絕非尋常術士所能擁有。”
“這樣的東西,國家想擁有嗎,你想擁有嗎?”
當然是想的,齊棋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完全可以放出消息,用那一件寶物給其他宗門各派畫大餅吃。
想要嗎?
想要都給我起來干活。
不過,怎么好像有什么不對,齊棋心里劃過這個疑問。
他的小孫子在那哭了以后發現沒人理他,又從地上噔噔噔爬起來,趴在他的腿上。
“爺爺爺爺,你在和誰說話?”
許惑:“你孫子?”
齊棋那一絲疑惑頓時煙消云散,他有一些驕傲的摸了摸孫子的腦袋:“我最小的孫子,我五兒子的孩子。”
許惑心想,五兒子?真是枝繁葉茂啊。
她心念一動:“下一次,把他帶著給我看看吧。”
有道觀了,當然要有弟子。
她能感受到,對面那個孩子和她有幾分緣分?
齊棋先是一愣,再是狂喜。
掛斷電話后,他扒拉著孫子的小臉,越看越喜歡:“你小子真是有福氣,怎么偏偏就選了你,算了算了,這些天跟著爺爺,爺爺教你一些東西。”
聽到這話的齊家眾人都是一驚,緊接著對著他懷里的小娃升起的嫉妒心。
老爺子摳門著呢,就跟那斂財奴一樣。
除了他認定的繼承人齊家老大以外,從來不肯給其他的孩子教自己的本事。
現在倒是開了口。
齊家老大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沒有被看上,反倒是老五的孩子被看上,一時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很快,他又把自己的女兒推到齊棋面前:“爸,您沒事也把誅誅帶上吧,那位大師是女性,說不定你會喜歡小女孩。”
齊棋一聽也覺得有些道理,于是招了招手,把齊誅叫到身前。
“不錯,不錯......”
其他的幾房人剛剛反應過來,暗恨齊家老大嘴太快,不給其他孩子機會。
齊棋不管家里眾人各異的臉色,起身離開。
他現在要趕緊匯報總部。
手機彈出幾條消息,是許惑發來的。
“這一次汒山異變的目擊證人越西在我這里,她同時也是受害人,她的族人死在尤家人手中。”
“我先讓她把詳細的經歷資料給你發過去,汒山那邊原本是她家族的棲息地,她對那里的地勢也很熟悉,我先把她借給你。”
齊棋不由得感嘆,許大師真是好人啊。
齊棋添加了越西的聯系方式,然后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回到海市的靈度局分局,齊棋連忙聯系上級,匯報了這件事。
上面高度重視,立刻召開了緊急會議。
“這次事件非同小可,我們必須全力以赴。各小組立即行動,調查組前往汒山,務必查清真相;后勤組準備物資,包括防護裝備和符咒;同時,聯系各大宗門,但務必要保證消息不泄露。”
“大家還有什么問題,都提出來吧。”
負責人這么一說,有個戴著眼鏡的女人立馬開口。
“我有一個問題,既然許惑說,行尸轉化為僵尸是有媒介,而且那個媒介很有可能是一件寶物。”
“她篤定其他宗門流派會對寶物心動,既然如此,那她呢?她不心動嗎?”
“這件事是她發現的,她完全可以參與進來分一杯羹,為什么要移交給我們?”
齊棋終于想起自己之前為什么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