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惑找出u盤,將這些罪證拷貝下來。
這里面還牽扯到國內好幾個高官,還有一些小官員,如果將這份文件帶回國內,政界得好好的動蕩一番了。
做完這些,許惑又在阿水口中問出了一些話,還有他身上的那枚佛牌的來歷。
這枚佛牌,是千佛之國本地有名的佛法大師迦葉僧人制作。
許惑卻看出來了,佛牌是用嬰童的骨灰澆注,在與千佛之國制作古曼童的做法類似,但卻是把小孩制成骨灰玉牌,方便隨身佩戴。
每月將血供奉給玉盤,會獲得嬰童靈魂的庇護。
那個所謂的迦葉大師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許惑早給阿水下了咒術,這玉牌中的古曼童斗不過她,被死死壓制著,時不時浮現一張小臉,怨恨地盯著許惑。
眾所周知,古曼童是一種很不好養的小鬼,有各種供奉條件,如果沒讓它滿意了,還會噬主。
但迦葉恐怕是害怕阿水被反噬,把這個古曼童封得很死,更加上了種種限制條件,讓它永生也不得自由。
許惑問道:“你想噬主嗎?”
佛牌上的鬼臉,齜牙咧嘴,表情兇惡。
許惑:“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放聰明點,等我撤了他身上的咒術,你再動手,懂嗎?”
佛牌上的鬼臉仿佛被許惑的話激怒,鬼臉扭曲得更加猙獰,仿佛要掙脫束縛。
它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咆哮,嘴角流淌出黑色的霧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許惑搖了搖頭,不愿意溝通。
她指尖一滴鮮紅的血液沁出,屈指一彈,落在了佛牌上的鬼臉的嘴里。
古曼童:超兇……嗝
好香啊,這女人好香啊。
它死死的盯著許惑,哈喇子往下流。
許惑微笑:“給你一滴,再聽不懂人話就不禮貌了?!?/p>
古曼童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閉上了嘴乖乖點頭。
想調查的東西都弄清楚了,還有一件事未了。
許惑的目光落在阿水身上,那并不肥碩卻略顯老態的身體此刻像灘爛泥,毫無尊嚴地癱在地上。
她輕啟朱唇,吐出一個字:“滾。”
阿水仿佛收到了什么指令,爬起來,拔掉自己扒下了褲子,踉蹌著爬到那張裝飾華麗的床上,開始無意識地搖晃著身體。
大床在他的動作下發出吱嘎吱嘎的呻吟,伴隨著男人低啞的嘶吼聲,阿水雙臉酡紅。
仿佛陷入一場春夢。
外面的守衛們聽著這動靜,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暗自松了口氣,心中暗自嘀咕:原來老大還行啊。
半個小時后,許惑揉了揉臉,打開房門,幾個打手看著她濕漉漉的頭發,微紅的臉頰,沒有懷疑什么。
許惑小聲的說:“他睡著了……”
說著,逃也似的走了。
幾個打手會心一笑,進門后看到床上的臟污,再看到床上衣不蔽體的阿水。
老大還是老當益壯啊。
阿水醒來后,具體發生了什么記不清了,只記得他特別勇猛。
讓人服侍著擦洗一番,阿水突然對提姆說:“藍胡子也太囂張了,我不想忍他了,明天,我要向他突襲宣戰?!?/p>
提姆心中一驚,雙方離的近,大小摩擦不斷,但總體來說還是相安無事的。
而且,藍胡子那人狡詐陰險,后手很多,再怎么看,現在也不是適合開戰的時候。
說著,提姆小心地建議道:“老大,我覺得現在不是時候?!?/p>
阿水一聽到這話,怒從心頭起,反手就甩了提姆一巴掌:“不是時候,你告訴我,什么時候才是時候?我就咽不下這口氣,藍胡子他算什么東西。”
提姆顫抖著身體,不敢再言語,只能低著頭,默默承受著阿水的怒火。
他眼中閃過不解,又有些悲傷。
他的老大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仿佛被人掏空了腦子。
阿水打了人后,腦袋又有些清醒了,提姆一直是他身邊的得力下屬,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了他,實在太不應該了。
阿水緩和了語氣:“這次我剛從華國回來,這個時候,藍胡子不會懷疑我會對他出手的,現在反而能打他一個猝不及防?!?/p>
“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委屈你了,這兩天給你放個假,去我巴厘島那棟別墅好好玩玩吧?!?/p>
提姆苦笑,他還能說什么?
阿水拍了拍提姆的肩膀,頓作輕松的笑了笑:“走吧,我現在就去給你安排,你這次得好好放松放松,打拼這么多年,你也該享福了?!?/p>
提姆低低地應了聲:“好,謝謝老大?!?/p>
打發走提姆,阿水關了賭場,開始召集手下的弟兄,開始商量具體方針。
許惑離開房間的時候,阿水還在昏睡,當然就沒給她安排房間。
許惑只能往b區走,路上,一路盯著許惑的人跑去給姜悅報信:“薔薇姐,我看到那女人被趕出來了,往b區走呢。”
姜悅心中說不出來的痛快,許惑以往再得意又怎樣,現在不也是個被人睡了的破爛貨。
姜悅說:“你做的很好,去,在幫我盯著她,如果老大只是一時興起,我明天就報仇。”
她已經忍不了了。
等通風報信的人走后,姜悅挑了身漂亮的衣服換上,又拿護膝蓋住手腕上的傷疤,踩著高跟鞋去找巴頌。
巴頌這兩天被打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園區,他覺得屈辱,躺在房間里都不出來。
試問誰能和姜悅同仇敵愾,當然是巴頌這個因為許惑挨了打的人。
巴頌見到姜悅沒好氣:“你來干什么?”
姜悅半弓著腰,對巴頌輕聲細語的說:“許惑那個人,是我以前的舊識,不過我們也是仇人。”
巴頌目光閃了閃:“你往下說。”
姜悅把她知道的告訴了巴頌,巴頌冷笑:“看來那個女人早就不是個什么好東西,怎么,你找我,是想報仇?”
說著,捏住姜悅的下巴。
姜悅嚶嚀一聲,倒在他的懷里:“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幫少主出氣。”
巴頌有些嫌棄姜悅這張整容臉,但是都送到嘴邊了,不吃也不太行。
巴頌把她一把抱起,然后又對旁邊的幾個女伴招了招手:“來,一起吧。”
姜悅在他懷里,表情扭曲了幾分。
竟然敢這么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