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賊
所以說他龍虎山有賊?
在聯合許惑說的話,那賊八成是和白欣妍跟親生父親有關系?
淳一道人震驚到了,當即起了一卦。
看著卦象的顯示,還真是有內鬼。
許惑抬頭望天,碧空之下,萬里無云。
前世恩怨,或許很快有個了結了。
......
許惑和淳一道人還沒有做什么,張秀禾夫妻再次登門了,張秀禾產后虛弱,但還是讓人推著輪椅來了。
見到許惑,她表情復雜:“對不起,我不該用我和孩子來威脅你,許小姐,你才是我的恩人,我有眼無珠,白欣妍這么誆騙我,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許惑那點懶得理她:“你還在坐月子,就不要亂跑了。”
張秀禾的眼眶泛紅,生了孩子后,高高隆起的肚子不見了,更顯瘦弱。
“許小姐,”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我知道我之前的行為是多么自私和愚蠢。我......我只是想報恩,我看著她就像是看到了我的女兒,可我沒想到白欣妍會利用我的無知和恐懼,來傷害你。我后悔,我真的好后悔。”
說到一半,張秀禾的眼眶里泛起了淚光,她連忙抬手擦拭,生怕自己的脆弱模樣會惹人厭煩。
許惑站在一旁,目光復雜,她并非鐵石心腸,只是這世間真假難辨,人心更是深不可測。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終于柔和了幾分:“你先養好身體吧,其他的,等你好了再說。”
張秀禾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發現許惑并沒有不開心,心里好受了點,然后遞出了謝禮。
“聽說許小姐喜歡金子,我買了一些,請你不要嫌棄。”
許惑看著那只小巧的保險箱,拒絕了。
張秀禾慌忙想站起來,完全忽視了刀口,然后又疼的一臉扭曲的坐回了輪椅上。
“嘶——許......許小姐不喜歡的話,我還有其他禮物,這個是玉面狐貍面具,隋朝出土的,這個是......”
許惑發現一件事,張秀禾又又又移情了!
她把對白欣妍的好變成了對許惑的好。
許惑目光幽深地看著劉上君,劉上君也有些痛苦的閉上眼。
他也沒辦法,如果要在老婆給人當舔狗中選一個人選,那他肯定選許惑啊。
費了好大一番口舌,許惑終于打發走了張秀禾夫妻,臨走時,張秀禾說:“許小姐,你不要放白欣妍出來,我也想明白了。”
許惑想,可能要讓她失望了。
劉上君帶著老婆回去后,就開始托關系了。
反正近些年也升遷不了,白欣妍害慘了秀禾,他勢必會讓她付出代價。
然后,白欣妍就發現自己的日子變得難過起來。
原本每天白天的勞作還算是輕松的,突然被換到了更重的崗位,然后就是,被換了寢室,離集合地點更遠。
犯人的群體中也有意無意的排擠她,甚至有人開始霸凌她。
起先是無意識的磕碰,緊接著演變為推搡,然后就是肢體霸凌。
獄警看見了也會來阻止,但白欣妍已經被揍了兩拳,阻止又有什么用?
白欣妍心中恨意滔天,一定是許惑,她在逼她妥協。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許惑也不知道自己背了那么大一頂黑鍋,櫻花國補送的文物終于抵達,跟著文物一起送來的就是一顆,表面是黑紅色,有著瑩藍色紋路的心臟。
經過檢查,沒有問題,上面的咒術都撤得一干二凈。
許惑很滿意他們的識趣,給戴蠻傳了消息:“帶著寶蓉回來吧。”
而此時一鬼一僵都已經玩瘋了,瘋狂虐待櫻花國術士,上毆打式神,下恐嚇老頭。
櫻花國的本土鬼怪被揍服了,本土老頭也徹底服了——正上廁所時,廁所塌了;剪頭發時,剪刀戳進腦袋;家里種的樹,齊齊枯死;螞蟻搬家,鳥都不敢在老頭屋檐上待,方圓幾里,都是一副末日景象。
這擱誰誰不害怕啊?
此時他們要被許惑叫回去,還真的不太情愿,和櫻花老頭們一一告別——讓他們體驗了一下切腹自盡卻不會死的感覺。
戴蠻終于帶著人回國了。
……
許惑沒有親自去迎接,因為現在有更重要的一件事,玄黃觀要建成了,包工頭邀請她過去檢查。
眾所周知,華國是基建狂魔,這些工程隊的人有大筆大筆的工資,干起活來更加賣力。
而且,這速度已經是放慢了好幾倍,一點一點盯著建的結果。
既然如此,招生就要提上日程了。
其實這些天,齊棋也在也在有意無意的暗示這件事,他都等的有點心急了,生怕這事兒吹了。
其實,齊棋完全不用擔心,因為看在他的面子上,許惑也愿意收下他一個孫子,好好培養。
畢竟華夏是人情社會嘛,而且,齊棋小孫子和她有緣。
許惑對上次官方處理文物的方式還算滿意,于是主動給官方遞了臺階下。
然后,官方順勢就吻了上來。
一聽說許惑準備收徒弟,然后,就立刻提出了一個好主意。
官方正在籌備一個綜藝,這個綜藝就是為了讓普通人看見術士眼中的世界。
他們有意拉著許惑作為咖位最大的嘉賓出場,保證她的風頭無量,妥妥的親閨女待遇。
本來這個綜藝是差不多定下來是以真人秀的形式的錄制的,如果許惑愿意,官方愿意把綜藝改成:瘋狂吧,我的徒弟。
小孩子們現場pk,贏的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