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母親的銀行遺產?
許惑聽到這句話還愣了幾秒,很快想起來了——銀行的遺產早就被她替換成一袋子冥鈔。
那邊,李振邦一聽是許惑母親的遺物,頓時對門外人吩咐:“先不要趕他走,讓他進來——”
許惑卻直接打斷了他:“讓他走吧,我會自己解決。”
李振邦一怔,繼而耐心勸導:“阿惑,以你的身份地位現在不需要怕他,況且有李叔叔給你撐腰,東西肯定能拿回來。”
“李叔,我有我的打算,你讓他走吧。”
話都說到了這,李振邦也不好再勸,于是立刻變臉:“把人趕出去,他再不走,直接招呼保安!”
許惑想了想,站起來打開門,對著門外的侍者說了幾句話。
……
坐在宴會廳趾高氣揚的許偉參坐在那里,心中得意揚揚,他現在手中有控制許惑的砝碼,還怕她不現身?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向他投來或厭惡,或探尋的目光。
許偉參是現在四周轉了一圈,提高了音量:“你們怕是不知道,許惑是我的女兒,我養育了她二十幾年,是他的養父。”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許大師這養父真是奇葩,當時一家子虐待許大師,現在又攀上來,把所有人當傻子呢?
還真有人和許偉參搭話:“原來是許大師的養父,失敬,失敬!就是不知道今天的宴會,許大師怎么沒邀請你呢?”
人群中有人搭腔:“還能為什么呢,某些人臉大唄。”
許偉參的臉黑一陣紅一陣,好不精彩。
他忍不住反駁:“都說生恩大于養恩,她不是我的親生孩子我也養她了這么多年,難道不該報恩嗎?”
“她現在飛黃騰達了,不來幫襯養父還有他弟弟,反倒對我們趕盡殺絕,她心里難道過得去?”
“而且,家人之間的相處難免有些磕磕碰碰,今天你受委屈,明天我受委屈,哪有兩全其美的事情?”
許惑現在爬的太高了,許偉參只能打感情牌,說出的話比之前有腦子多了。
有些人一聽,覺得許偉參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他把許惑養那么大了,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有恩情在,許惑做的,實在有些不近人情。
這時候,侍者出來了,他在許偉參面前站定:“這位先生,主家那邊不愿意見你,請離開吧”
許偉參:“你沒轉述我的話嗎?”
侍者:“已經轉述過了,先生,請您離開,否則我們要叫保安了。”
許偉參站起來,有些氣急敗壞:“東西都在我那,如果她確定不要,到時候我拍賣還是轉賣都和她沒關系。”
侍從:“好的呢,請您離開。”
許偉參發現他軟硬不吃,眼睛一轉就開始低聲下氣地哀求:“我剛剛說的是氣話,來都來了,讓我們父女見一面,見一面就好。”
一個大男人這么哀求看著著實可憐,旁邊的群眾都有些不忍心了。
侍者直接拿對講機呼叫了保安。
保安們趕來,對著許偉參連拖帶拽,許偉參狼狽的皮鞋都被裁掉了。
這時候眾人心里也都不由得犯起嘀咕。
許大師也太狠心了吧,這養父再怎么不好,好歹養了她二十多年,就這么趕出去,一點面子也不給。
太無情了。
侍者謹記許惑的吩咐,適時的開口,揚聲道:“許大師說,今天她擾了大家的興致,深感歉意,所以之后會特別挑選幾位客人,親自上門為客人的家里改風水,以表歉意。”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任誰都知道,許惑很少出現在公眾視野里,也幾乎碰不上,所以很難從她手中買到符箓或附身法寶。
要不然,這些有錢人肯定不會吝嗇那一點錢財。
但現在,她居然主動提出要挑選客人改風水。
許惑國運都能改,改區區一個風水不是手拿把掐?
話又說回來,許大師挑選客人又有什么門道?肯定不是錢,許大師就不愛錢。
侍者在現在提出來,這是許大師要考驗他們呢!
方才還可憐許偉參的人紛紛倒戈,一位穿著華麗的女士揮舞著手中的扇子,急聲催促道:“許大師那么好說話的人都不想見你,她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保安,動作快點!”
旁邊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士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現在不走不就是道德綁架嗎,道德綁架誰不會呀?有我們在這里,就不可能讓你成功!”
人群中的青年更是嗤笑一聲:“誰不知道你許偉參的那點破事啊,當年虐待養女,現在看她發達了又想來攀關系,錯把魚目當珍珠,還真以為你那親生女兒有多厲害呢,結果嫁給了宋家的假少爺。”
許偉參被這一句又一句的話刺激得差點罵人,他是怎么也沒想到,這些人原本還可憐他,怎么現在突然又換了一副嘴臉?
被拖出去時,許偉參還在想,就因為許惑承諾會幫他們改風水?這有什么的?!
……
許偉參不明白,在場的人還能不明白?
他們來這里,本來就是和許惑搭上關系。
搭上關系是為了獲利。
現在有了機會,有哪個聰明人會唱反調,到現在了,嘴慢的人還在懊惱呢!
……
李振邦的書房中,談話仍然在繼續。
“阿惑,你剛剛想說什么,其實怎么了?”
許惑繼續沒說完的話:“其實,武姨不是龜,而是龜腹中的蛋。”
李振邦傻眼了。
武霓裳也傻眼了,怎么,連龜她都不配當,只能當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