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到第一條要求,幾位長老都坐不住了。
不但讓他們辭去長老的位置,還要在族譜上除名,就連他們的后代也永不錄回!
丹家傳承上千年,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家族,而越是大的家族,運勢也就越強。
如果把丹家比作大樹,他們就像大樹上的枝椏,而被族譜除名,無異于是斬斷枝椏。
沒有了大樹的營養供給,運勢也會被砍去大半。
“不行!”
首先反對的是丹二長老。
二長老繼續說:“許惑,你一朝得勢,可曾有想我們是你的長輩,我才不信你的那一套說法,你母親違背了祖訓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們沒有錯!”
三太爺失望搖頭:“把人給我綁住,”
他一聲令下,立刻有幾個人走向丹二長老。
丹二長老剛想反抗,卻發現他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被人壓著跪在地上。
丹大長老沙啞著聲音:“許惑,冤有頭,債有主,你可以把我們踢出族譜,但請不要動我們的后代。”
許惑也不慣著他:“你敢說,你的后代都不知情嗎?”
“如果他們都不知情,我可以放過他們,但你,敢擔保嗎?”
丹大長老一時語塞,他當然不敢。
丹家人群中,幾位長老的兒孫周圍的位置都是空的,沒人肯和他們站在一起。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聲,那幾人尷尬的手足無措,不由得有些埋怨父母。
當時做的那么絕情,這下好了,一點緩和的余地都沒有。
丹大長老又將矛頭對準許惑的姓氏:“你要重開族長的職位,但你要知道,族長之位不能讓外姓人接任,所以你要改姓。”
許惑古怪的看著他:“把你想的美的,誰說我要想要族長的位置了?”
三太爺輕撫胡須,如果許惑真成為了丹家的族長,那簡直不敢想有多爽。
大長老這孩子確實會想、敢想!
丹大長老震驚:“那你想把位置給誰?你那個無能的舅舅?”
許惑:“不,是我無能的表哥。”
正在吃瓜嗑瓜子的丹樂柏突然被cue到,迷茫的指了指自己:“我,我嗎?”
丹大長老破防了,自己辛辛苦苦坐上的位置馬上就要丟了,而丹樂柏一個屁都不懂的小屁孩居然能坐上族長之位。
許惑,當時在她出生時,就該把她弄死!
可惜現在太遲了!
三太爺咳嗽兩聲:“阿惑啊,你剛剛說的第三條,是什么意思?”
許惑微笑著說:“我會一種針法,可以在不傷害腦子的情況下,讓人的身體動不了,眼睛睜不開,意識卻很活躍,差不多就跟植物人一樣。”
“我母親被關了這么多年,我只讓三位長老體驗四年時間,怎么樣,我夠尊敬叔公吧?”
三太爺瞳孔地震。
丹家其他人瞳孔地震,丹樂柏的瓜子都掉地上了。
許惑怎么能一臉笑意的說出這么魔鬼的話?
但轉念一想,他們發現,三位長老做的事比許惑做的更過分!
他們怎么能可憐罪魁禍首呢。
“阿惑提的這些都不過分,就是以牙還牙,以牙還牙而已。”
“別說了,別說了,二長老的閨女瞪你呢。”
“瞪,讓她盡管瞪,她爹敢做還不敢讓我們說啊。”
“就是就是,我就說為什么咱們丹家發展不起來,有幾位長老拖后腿,怎么能發展得起來啊。”
“大長老一直占著位置,也沒見他發揮什么作用啊。”
丹大長老聽到這兒,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為了丹家的發展,這些年他可謂是殫精竭慮,到現在,居然沒人說他一句好話。
他一時灰心喪氣,求生欲都沒那么濃了。
丹家三長老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發表意見。
她平常插不上話,在現在這么一個重要的場合也插不上,只能聽著別人決定她的命運。
說實在的,她挺羨慕許惑,只是自我能力不夠,成為不了許惑。
一切談妥后,丹三長老搞了個匿名投票。
百分之八十的人投了同意。
隨后,他主持著祭祖,開了族譜,將幾位長老及其后代的名字從族譜上劃去。
緊接著,丹樂柏這個族長就被趕鴨子上架了。
以前他的理想只是在玄門論壇上的排名升一升,現在,他手底下有了很多人,嗷嗷待哺活生生的人。
丹樂柏摸了摸自己濃郁的秀發,他不會要英年早禿了吧?
至于三位長老,許惑并沒有立即執行,而是把他們送進了監獄。
非法拘禁他人致人產生重大疾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術士有特殊的監獄,與普通囚犯隔開,生活也更加枯燥乏味。
許惑就是要他們在監獄里數著天數過日子,眼看著行刑的時間一天天逼近。
在送幾人上警車前,許惑微笑的和他們揮手告別:“出獄時,我會來接你們的。”
丹大長老靠在椅背上,沒有什么反應。
二長老卻瘋狂的唾罵:“人無百日紅,你一定會獲得一個比我們還慘的下場!你——呃啊啊啊——”
罵聲戛然而止,警察的電棍抵在他的腰上瘋狂放電:“居然敢罵許大師!”
丹大長老終于抬起了頭,還沒有進監獄,他就預感到之后的艱苦生活。
......
許惑帶著丹道蘊去了東皇山。
當時,說好要帶王八和綠豆出來,現在也該履行諾言了。
進到墓穴的墓道內,森森的磷火在跳躍。一段時間沒見,蜘蛛網又爬滿了墓道。
或許是沒見過這些,丹道蘊的表情終于有了些淺淡的變化。
許惑握住她的手:“媽媽,你知道嗎,我大學學的是考古專業,就讀于國外的長春藤大學,非常優秀。”
這些話,她是替原主說的。
占了這副身體,她想讓丹道蘊知道,原主是個怎么樣的人。
丹道蘊似乎對這些并不在意,不過好歹搭話了:“你一個人在這里考古?”
許惑有些驚喜:“這里是我的地盤,只有我一個人能進來,您是心疼我一個人太累了嗎?”
“......”
丹道蘊又不說話了。
許惑心想,她還是需要外界的刺激,于是又道:“你相不相信,有石獅子會說話。”
丹道蘊心里逐漸升起一點疑惑,就在這時,墓道轟隆隆的震動,似乎有恐怖的生物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