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剛出緝妖司,就發現身后多了幾個跟蹤的暗探,她大概猜出來者的身份,不動聲色的回了家。
進門后,服侍的小丫鬟萃兒迎上來,伸手要為她寬衣。
云舒卻揮開她的手,一指頭戳著她腦門子,將其推遠。
“離侖,誰允許你不請自來,上我家小丫頭身的?!”
“萃兒”嬉皮笑臉,一幅無所謂的樣子,“你天天去槐江谷看我,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一個小丫頭而已,死了就死了,你見到我,難道不高興嗎?”
“她”說完才發現云舒臉上壓抑的怒氣,連忙又改口說:“我有注意分寸的,附完身,這小丫頭最多昏沉個幾日,不會傷及性命。”
“最好如此,否則我不介意去槐江谷找你好好聊聊。”
云舒迎著晚風,往內院走去,離侖附身的萃兒緊隨其后,嘴里還叭叭著。
“你這也太清冷了,我剛才轉了一圈,除了個廚娘,就只有這個小丫頭,你難道不覺得孤單嗎?”
“我雖然被封印在槐江谷,但周圍生機勃勃,綠草如茵,生靈遍地,可比這里熱鬧多了,靈氣也足,不如你來槐江谷修煉吧,還有我陪著你。”
云舒剎住腳步,回眸嗤笑一句:“到底是你陪我,還是我陪你啊?!”
某人臉皮厚得能舉鐵, 十分坦誠的笑笑:“這不都一樣嘛。”
“呵!”云舒早已看穿他的‘險惡用心’,冷冷拒絕:“不去!”
離侖臉上明顯有些不死心,但自知拗不過云舒的心意,還是悻悻住了口,安靜跟著她進入內庭小閣樓坐下。
二人對坐,離侖舉起茶壺為她斟了杯茶,“敢喝我斟的茶嗎?”
“連你真身都不是我的對手,一片小葉子也敢大放厥詞?”云舒抬眼,定睛看他,“我警告你,你要動朱厭可以,但別打我姐姐文瀟的主意,若是傷到了她,別怪我掀你的棋盤!”
離侖的眼眸在幽暗的燈火照映下,顯得尤為妖冶。
“她又不是你親姐姐!”
“那又如何?”云舒喝了口熱茶,緩緩道:“親情的可貴在于真心,而非一條看不見的血緣紐帶。”
“真心?”離侖反復咂摸這兩個字,最后嗤了一聲:“真心是最虛偽的,這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的真心!”
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云舒就知道這家伙和朱厭絕對有過一腿,那戾氣張牙舞爪的,都快壓制不住了。
抬手掐了個靜心訣,打到他身上,“冷靜點,別傷了我家小丫頭。”
蘊含仙靈之氣的咒法專克妖邪戾氣,離侖被打得齜牙咧嘴,等冷靜下來,他的表情又逐漸幽怨,“你姐姐也就罷了,難道我還比不上一個小丫頭了?”
云舒笑而不答,非得問些廢話!
她家小丫頭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勤勞踏實,又善良可愛,離侖一個天天想著搞事的大妖,哪來的臉跟萃兒比?
沒有答案的答案更加傷人/劃掉/傷妖。
離侖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從萃兒的身上消失,小丫鬟跟著暈倒在桌前。
云舒“嘖嘖”兩聲,每一次附體,離侖都要耗費一片精魄,損耗的都是他的壽元和妖力,自噬性極強,真是拿命換來的相見啊。
還說自己不瘋!
……
遠在大荒槐江谷中的老槐樹嘔了口血,氣急敗壞,“又是白澤神女!朱厭也是,云舒也是!憑什么都只圍著白澤神女打轉?!”
作者:\" 離大胖橘侖:真心?真心是最不要緊噠!\"
作者:\" 哈哈哈,離侖真的很像是那個脫粉回踩的唯粉,又有點像求而不得的小媳婦,就是那種……明明我才是你的摯友,你居然背著我“偷吃”,然后破防……\"
作者:\" 人家都是戀愛腦,就他不一樣,他是摯友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