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出現,輕而易舉地提起溫宗瑜的身體,伸手沒入他的腹中攪動,掏出一枚亮晶晶的鳳珠。
“讓你先跑一刻,也逃不出去。”
南沐收起手中的鳳珠,把溫宗瑜的尸體交給了隨后趕來的卓翼宸。
“小卓大人,還是慢一步啊?!?/p>
卓翼宸看著溫宗瑜的尸體,皺起眉頭:“還有許多沒能訊問,就這樣殺了他?”
南沐看向甄枚:“問他的徒弟也是一樣的。再說……人都死了,想栽贓什么樣的罪名到他頭上,不都是輕而易舉嗎?”
卓翼宸被這不正經的話逗得臉色青紅:“大人莫要胡說八道。縱然崇武營和我緝妖司敵對,也決不能隨意往他們身上攀咬罪名?!?/p>
南沐無所謂地攤攤手,看著年僅十七的小卓大人,他和小孩子較什么真?
不過——
南沐又看向遙遠的大荒,那小朱厭也躲了太久了吧。
看著挺皮實,膽小成這樣。
群山之中,化作白猿的趙遠舟狠狠打了個噴嚏。
“誰又念叨我了?”
“唉,可能是師父和師叔正在追殺我吧……離侖,再過一點時間,我就能和你在黃泉相見了。”
自從封后大典,眾人發(fā)現皇帝越發(fā)瘋癲。
后宮佳麗三千,只要皇后一人便也罷了,其他妃嬪作妖是一概不管。
那日靜嬪娘娘被捉奸在床,紅肚兜還掛在狂徒的腰帶上,皇帝只靜靜地瞧了一眼,平淡道:
“哦,既如此,那就成全他們吧。從宮中出嫁,朕給出嫁妝。其他妃嬪,除了皇后!朕一視同仁,一起操辦,喜上加喜?!?/p>
原以為只是托辭,過后就要做成馬匪截殺。
沒想到一天天過去了,那對狂徒夫婦從膽戰(zhàn)心驚,到逐漸放心,再到徹底放飛自我,皇帝始終沒有動手。
眼見在宮中是沒有指望了,既沒有寵愛也不給子嗣,妃嬪們都開始找退路,有的帶著嫁妝自己瀟灑,有的出宮養(yǎng)了幾個面首,各過各的小日子。
朝臣尚且懷疑皇帝失心瘋時,皇帝給了最后一擊,確診了病情。
“朕年紀也不小了,可皇后每日只醉心政務,你們該上書的上書,該建議的建議,多勸勸皇后,和朕生個子嗣,也算承繼大統(tǒng)。”
朝臣:“……”
這事你要我們去勸皇后?
好吧,最近的政務確實是皇后在批改,效率比之前更好,政見比之前更高明,讓他們直想自欺欺人,徹底忽略這個漸漸成了吉祥物的皇帝。
皇后如此優(yōu)良血脈,若是被皇帝的瘋癲污染,生下來的又能是個什么“東西”,該不是向王第二?
丞相承托重任,只得站出來勸告:
“皇嗣乃重中之重,不僅血脈要正,更要聰慧靈敏。這個……臣聽太醫(yī)有言,圣上太過勞累,精神渙散,恐怕不宜生子。”
向王和皇上一母同胞,恐怕腦袋一樣不好使,皇上還多了瘋癲的隱患,只怕生出來也不是個聰明皇子,誰家好閨女也不想嫁給皇帝糟踐啊。
“不過,既然皇帝能寬容嬪妃自尋幸福出路,想必對皇后更是如此?;实奂敝铀茫稚眢w不適,不如讓皇后另擇良人?;屎竽耆A正盛,姿容過人,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定能生出無比聰慧的子嗣!”
皇后年輕漂亮還聰明,又手握大權。比起抱皇帝的大腿,還是得到皇后的青睞,更能讓自家得到利益。
離侖驚呆了,看著書房里這幾個心腹,重重拍著桌子:
“放肆!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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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jiang木頭人】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