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能夠拯救或者毀掉你的家人,那你覺得難道我們就不行了嗎?”
楚詔離對著金明冷冷地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后的金明一時間有些沉默了。
“所以說你這時候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明叔也在一旁展開了助攻。
“不行,不行的。”
金明似乎剛準(zhǔn)備妥協(xié),但他馬上想到了什么東西,又連忙再次搖著頭拒絕了。
“嗯?”
這會兒就連楚詔離就有些疑惑了。
明明剛剛這金明看起來都快是要松口的模樣了,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又不說話了呢。
“你確定?這是你最后選擇的機會。”
明叔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后,靜靜地看著金明再次開口道。
“確定!你們不要再問了!你們是問不出的!!”
金明突然赤紅著臉,對著楚詔離和明叔大聲咆哮了起來!
楚詔離閉了閉眼睛,隨后轉(zhuǎn)過頭,對著明叔使了個眼色。
明叔也點了點頭,明白了楚詔離的意思。
而后兩人兒就重新后退,來到了座位這邊。
楚詔離取出手機,再次撥打了剛剛那個號碼過去。
“你再幫我查查這人兒銀行賬戶的交易記錄。盡快。”
“好!”
楚詔離之所以會想到要查銀行賬戶這塊兒,主要還是因為金明剛剛說的是自己的孩子生了血液病。
既然是生了這種大病,再加上他母親身體也不是很好,那么他就需要很多金錢才能行。
所以說,如果對面是讓這金明來辦這些事兒,肯定也是會給錢的。
不過現(xiàn)在人為了方便,肯定也不會直接用現(xiàn)金。
那么不出意外的,就是和銀行賬戶掛鉤了。
于是乎楚詔離和明叔就再次在座位上等待了起來。
大概又是十分鐘過去了,那個號碼再次給楚詔離發(fā)送了一個信息過來。
楚詔離虛瞇了一下眼后,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正是銀行收據(jù)記錄。
上面確實有人給這金明打了一大筆錢過去。
隨后楚詔離繼續(xù)往后翻,發(fā)現(xiàn)了給金明打錢的人是誰。
楚詔離拳頭微微攥緊在一團,眼睛注視著上面那三個大字——楚臣坤。
正是自己的這個“好弟弟”來對自己展開的陰險計劃呢。
接著,楚詔離又給明叔看了。
明叔瞬間也明白了這其中的緣故。
這會兒,他們才重新走到了這金明面前。
楚詔離雙手插在褲兜里面,上下打量了一下金明,過了片刻,聲音才緩緩的傳了出來。
“是楚臣坤讓你來的對吧,我這邊已經(jīng)查到了他的信息了。”
楚詔離的聲音淡淡地,但落在了金明的耳朵里面,卻仿佛如同驚雷在此刻炸響了一般。
“是。”
金明也知道這會兒自己沒有辦法繼續(xù)進行隱瞞了,只好老實交代了出來。
“那你來說說吧,他給你要求的計劃是什么?”
“那你可以放……”
金明這句話還沒有開口說完,就被明叔直接打斷了對話。
“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
金明一下子沉默了,但他又突然抬起頭,祈求一般的眼神,看了明叔之后,又看了看楚詔離。
“算我求你了好嗎!?我的家人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求求你們了!”
楚詔離點了點頭,緩緩開口。
“我理解你,但你好好說,那我就既往不咎,如果讓之后我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的話,那我們也沒有辦法說話算話。選擇的權(quán)利依然在你的手上,你自己來選擇吧。”
說完這句話之后,楚詔離就抬起頭,望了望天花板上面那熾白的燈光。
他相信金明是能夠做出一個比較合理的選擇的。
“好。”
金明這才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講道。
“上次是楚臣坤他來找到的我,他把我家里面的情況告訴我了,我問他想讓我干什么,他就說到時候會給我吩咐。”
“然后這個過程中間有幾個星期時間里面,楚臣坤都沒有直接聯(lián)系過我。”
“不過,楚臣坤倒是先有把金錢打到了我的賬上。”
金明說道這的時候,稍微頓了頓,緩了兩口氣后,正準(zhǔn)備繼續(xù)開口說的時候,明叔突然打斷了他。
明叔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地開口。
“那你為什么不拿著錢直接就走了,而答應(yīng)幫他做這事兒?你應(yīng)該知道這事兒被抓到之后肯定很難妥協(xié)的對吧,那你為啥不知道走呢?”
聽完了明叔的疑惑之后,金明卻是笑了笑,才繼續(xù)開口說道。
“我也想直接走啊,可是,他的能力,我覺得我是逃不掉的。那樣我的家人不就更慘了嗎?”
金明說這話的時候,是有些苦笑著開口地。
明叔也是能夠,明白金明身上的苦衷的,他微微嘆了口氣,才開口講道。
“行,那你繼續(xù)說吧,說說他的計劃到底是什么。”
“好。”
金明點了點頭,微微轉(zhuǎn)動眸子,思索了一下之后,便繼續(xù)開口說了出來。
“然后就在前兩天,他突然找到我,給我了一個地址,就這的地址,讓我在今天夜里面,直接潛入進去就行。然后他讓我隨便破壞,怎么破壞力度最大,就怎么破壞。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在走時候點一把火,如果沒機會就試著二次返回來在弄。”
聽了金明的話之后,楚詔離的眸子越發(fā)暗沉了。
果然,楚臣坤并不是想單單看這酒水被打破漏滿一地,他更想讓這整個酒莊都落入一片火海之中。
那時候就算是楚詔離趕來了,也很難直接補救。
哪怕是抓住了金明這人兒,也沒有辦法挽回了。
畢竟酒莊被燒毀了就燒毀了。
特別都是高度數(shù)的酒,是很難直接撲滅的。
哪怕消防隊來了,一時間肯定都會處于束手無策的狀態(tài)。
所以楚詔離清楚。
楚臣坤這次可是用了一個好手段啊。
“他還有說什么其余的嗎?”
明叔繼續(xù)開口問道。
“畢竟他讓你直接來,你肯定會疑惑怎么潛入對吧?”
“是這樣的。”
金明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講道。
“不過他提前給了我一個工作牌,讓我進入酒莊之后,直接來地窖就行。
地窖的門是沒有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