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宗基本上已經在天元大陸名存實亡了,大家提起天元大陸第一宗門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想到龍魂宗,至于萬劍宗,早就沒有人提起了,只不過還是有外來的宗門聽說了天元大陸的事情,會過來看看。
畢竟沒落了的宗門很多,因為這宗主犯蠢葬送的宗門卻少之又少,萬劍宗就是這么一個宗門。
“宗主,我們要不也去投靠其他宗門吧,再這樣下去怕是不行哦。”最近新入門的長老擔憂的說道。
“不行!去投靠別的宗門我們宗門怎么辦?那成什么了?”虞天華嚴肅的拒絕了,他只要還待在萬劍宗,那就是萬劍宗的宗主,他去別的宗門還是宗主嗎?肯定不是。
不僅如此,他肯定會被龍魂宗的沈君屹恥笑,他才不要成為這些宗門的笑料。
“那宗主,你說怎么辦?”他無奈地看著虞天華,這個宗主還真是油鹽不進,都已經這樣了,還不走,這個宗門跟空頭宗門沒什么區別,為什么非要守著這個空殼子呢。
如果不是他不是覺得萬劍宗還能夠賺上一筆的話才不會過來,他總想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萬劍宗沒落了,但怎么說也是一個大宗門,該有的東西和體面肯定是有的,他進去說不定還能撈一筆呢。
結果,剛進來他就后悔了,這是他待在萬劍宗的第二天,他已經快忍不住了,她現在走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這個宗主還真是油鹽不進,再跟他待在一塊兒的話,遲早自取滅亡,他還年輕,可不想死,他現在的修為再活上個幾百年不是問題。
“當然是守著宗門了,不然你還能去哪兒?告訴你,你在我們宗門還能當個長老,要是去了其他宗門的話可就說不定了。”虞天華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直接開口警告道。
貢波鴻:“……”
他難道不知道嗎?不是沖著這個長老的位置,這個破宗門誰愛來誰來。
不對!如今這個長老的位置他都不想要了,畢竟,可有更大的難題等著萬劍宗,他可不想留下來跟虞天華一起面對,他對這個宗門可沒有什么感情。
“好了,像這樣的話,以后別再說了,這次我就當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你先下去吧。”
“好的,宗主…我下去個錘子!老子不干了,這個破長老誰愛當誰當去,以后別拿你是宗主這件事情再來壓我,我自己把自己逐出萬劍宗!”說完,把手上的長老象征的身份牌往地上一扔,不管虞天華是什么樣的表情,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你……”虞天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這…這就走了?這些人的脾氣怎么越來越大了,他是宗主,說他們兩句怎么了?用得著直接叛出宗門嗎?他倒要看看,離開了他們萬劍宗,他去哪里當長老!
“來人!來人!”虞天華回過神來就大聲喊道。
但是喊了老半天也沒有一個人進來,大廳里面始終孤零零的待著他一個人,仿佛整個宗門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似的。
他不相信,直接出了宗門,開始用神識四處查找,結果找了很久,才在宗門里面找到了兩個打掃的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和長老仿佛全都在一夜之間離開了。
“人呢?不可能!怎么連大長老都離開了?這不可能,大長老是不會背叛萬劍宗的,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虞天華連忙就拿出了傳音玉牌,一個勁兒地給大長老傳音。
他操作了很久,傳音玉牌另外一頭,始終沒有聲音傳出來,他難受得無以復加,但是卻不得不接受,整個萬劍宗,真正的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這要是放在以前,他簡直想都不敢想,畢竟,以前的萬劍宗,那些人削破腦袋都想進來的,卻沒有辦法進來。
而此時,龍魂宗。
“宗主,今天來我們宗門考核的人又多了許多。”
“多就多吧,規矩來就行。”沈君屹這段時間對這樣的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不管是本大陸還是其他大陸的,幾乎都會來他們龍魂宗看看,看過后,有加入龍魂宗的,也
有想跟龍魂宗買地的。
買地的沈君屹一個都沒有同意,那些宗門雖然生氣,但卻不敢亂來,畢竟龍魂宗的高手還是挺多的。
光是他知道的那六個長老,都已經夠他們喝幾壺的了,更別說其他的人了,對了,他們的宗主實力也不差。
本來他們還以為他們到了這個靈氣匱乏的大陸,就可以從鳳尾變成雞頭,結果沒有想到,他們失算了,這下子雞頭沒做成,鳳尾也沒有做成,倒是成了雞尾巴了。
當然也有軟柿子可以讓他們拿捏,比如萬劍宗,他們今天就打算過去一趟,把萬劍宗的宗門直接拿下,直接讓這個宗門作為他們的宗門。
反正那里也只是一個空殼子,他們不相信他們這么多人打一個人還打不過。
跟他們有一樣想法的不止一個宗門,于是,當他們來到萬劍宗的門口時,看到門口黑壓壓的一群人,而且都是分堆堆的,一看就是一個宗門一個堆。
虞天華接到消息的時候,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他知道自己一個人不可能是那么多專門的對手,于是他準備搖人了。
他第一個給流云宗的宗主傳音,結果人家壓根兒就不接,他等了許久,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就只能放棄他,又給萬獸宗的宗主傳了音。
這一次倒是有人接,不過人家不愿意過來推脫還有其他的事情,虞天華聽到這里心都涼了半截,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跟這些宗門的宗主交情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他們都不愿意出來幫他,果然此一時彼一時,大家還是非常現實的。
他不敢給沈君屹傳音,怕被嘲笑,而且,就算他給沈君屹傳音了,恐怕他也不會幫他,說不明還會奚落他,然后他可就真的成為了一個笑話,他不想走到這一步,他看了看曾經待過幾十年的宗門,最終嘆了一口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