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欲言又止的想說什么,但最終也只是微微擺擺手,嘆了口氣解釋。
“去吧,也辛苦你有時間的話好好問問孩子,我看得出來黎爍并不是什么壞孩子,也可能是發(fā)生了什么爭執(zhí),所以才會變成這樣,你辛苦去問問吧。”
我點頭應聲,隨后才轉(zhuǎn)身來到了黎爍的身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黎爍看著我,眼眶紅紅的,但卻沒有讓眼淚落下。
我沒有說話,沉默的帶著人離開。
一路上我都沒有說話,黎爍也安靜的坐在副駕駛,但我們之間的氣氛卻十分凝重,黎爍應該也是感受到了,所以顯得多少有些緊張。
回到家里后,我?guī)е嘶氐搅怂姆块g內(nèi),這才認真開口。
“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媽媽知道你已經(jīng)好了,不會和以前一樣惹麻煩,也不會輕易的傷害別人,所以媽媽現(xiàn)在要你一句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說一句實話。”
黎爍抬眸將目光盯著我,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卻倔強的咬著下唇不肯開口。
“黎爍,只有你告訴了我原因,我才可以幫你,是你傷害了別人,媽媽就算是信任你,但也是你動手了明白嗎?我需要知道真相,何況難道你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媽媽說的嗎?”
我伸手按住了黎爍的肩膀,繼續(xù)苦口婆心的勸慰。
但黎爍卻始終搖頭,不打算告訴我真相。
我只覺得一陣心寒,最終深深嘆了口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頭疼不已。
“為什么日子剛好一些,你又要這樣?還是說你其實一點都沒有改變,也沒有長大,你就只是在裝模作樣?黎爍,你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
我的話卻讓黎爍不自覺落淚,淚水打在他的手背上,但對方卻始終沒有開口。
我知道從他的身上肯定問不出來什么,心里又忍不住有些生氣,干脆直接冷聲開口。
“好,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說,那就別怪我懲罰你了,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你認嗎?”
黎爍死死咬著下唇,但卻點頭應聲了。
“行,那你現(xiàn)在開始就要關禁閉,我不讓你出來,你就不能出來。”
我捏緊拳頭,聲音冷然的說著,隨后轉(zhuǎn)身直接出了房門,甚至是狠狠地關上了門。
黎爍低著頭站在門口,但卻沒有出門,也沒有打開房門的意思。
他知道我沒有鎖門,但似乎也是知道自己做錯了,所以聽話的接受懲罰。
眼看快到了放學的時間,我決定先去接依依回來。
兩個孩子是一個班的,發(fā)生了什么依依肯定也很清楚,到時候我多問問情況再做打算吧。
想到這,我開車再一次來到了學校。
在門口等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依依的身影逐漸出現(xiàn)在面前。
我笑著對她招了招手,但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勉強。
依依在看到了我之后先是眼前一亮,隨后似乎想到什么,來到了我的身邊,伸手抱住了我。
“干媽,你怎么忽然來了?以前不都是司機叔叔接我們嗎?小爍哥哥怎么樣了?”
我伸手摸了摸依依的腦袋,輕聲笑著開口。
“沒事,有什么事咱們回家再說吧,這么多人,說話也不方便。”
依依點頭答應下來,然后跟著我一起上了車。
車上,我思索著應該怎么和依依說這次的事情。
依依還是很敏感的,我擔心她會害怕。
但沒想到的是,依依居然主動的開了口:“干媽,這次的事情你不要怪小爍哥哥好不好?那個李銘總是欺負同學,小爍哥哥肯定也是看不下去了才動的手。”
我開車的動作一僵,隨后似乎想到什么,看了眼身邊的依依,我總是覺得,她似乎還隱瞞了什么。
“依依,你知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干媽總要知道所有的真相,才可以幫你小爍哥哥對嗎?”
依依皺了皺眉,隨后似乎想到什么,這才開口。
“我……我也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就是知道那個李銘欺負人,然后小爍哥哥把人打了,就是這樣的,干媽,小爍哥哥是為了保護別的人,你不要說他好不好?”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依依,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們平安無事,也希望你們可以有什么話都和干媽說,這樣才能讓我安心,你說對嗎?”
我耐著性子再次開口。
但依依卻猶豫的沒有給我回答,最終低下了頭選擇了沉默。
我看出了依依是在逃避問題,最終嘆了口氣,沒有開口。
依依現(xiàn)在的性格有些過于沉悶,也許是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也讓她心態(tài)發(fā)生了改變。
我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太過于為難依依,所以也沒打算直接逼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將車停在了門口,然后帶著依依下車。
依依握著我的手,但身子卻不自覺的輕輕顫抖,看起來似乎有些緊張。
“干媽,你會生氣嗎?覺得我和小爍哥哥不聽話,可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也是……”
我笑著俯身伸手摸了摸依依的腦袋。
“沒事,干媽不生氣,干媽只是好奇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才會一直問,但我也尊重你們,如果你們不說的話,就等你們什么時候想說了,再和干媽講,好不好?”
我擔心依依的心理壓力太大,所以只能輕聲安撫。
但要說我不擔心,又是怎么可能的呢?
依依紅著眼,最終點頭答應下來,沒再多說什么。
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想到黎爍一直都在房間里面,雖然我不舒服,但還是來到了他的房門前。
我打開面前的門,卻發(fā)現(xiàn)黎爍依舊站在原地,和我走的時候一樣。
他是在用這樣的方式懲罰自己,還是在懲罰我?
我深深皺眉,心里說不出來的酸澀,但還是強忍著來到他身邊。
“你到底想干什么?黎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直接說就好了,如果不是你的錯,我絕對不會冤枉你,媽媽也只是擔心你們,你怎么就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