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
太子正在拉攏的人·范閑,正笑瞇瞇地把王致遠壓在地上,用膝蓋頂住王致遠的老腰,王致遠四肢瘋狂扭動,好像一只被踩中,四肢強壯的牛蛙:
“哦,對不住,我沒摸準,好像按斷了一根肋骨。”
太子這些日子最信賴的心腹·郭保坤,正站在臺階上為范閑叫好:
“范兄做得好!”
“你是二皇子的人有什么了不起?我還是太子的人呢!你敢惹我,太子讓你家二皇子吃不了兜著走!”
太子的親表妹京城大紅人·莊寒雁,慵懶地站在太陽底下伸懶腰:
“對不住啊,我師父那么多徒弟,總有幾個不成器的。這范閑,就是最不成器的那個,手下沒個輕重。”
辛其物倒吸一口氣,這是什么章程!
太子門下大戰二皇子門下?
太子什么時候開的團戰?他怎么不知道?難道太子覺得他沒用了,連這等大事都不告訴他?
這怎么能行?!
“放著我來——”
辛其物大喊一聲,提著袍子沖進去,直奔地上掙扎的牛蛙,氣勢之猛,范閑不由得為他讓路。
辛其物抬腿,重重踩在王致遠的腰背上,叉腰怒罵:
“呔,你個不要臉的爛番薯,從里面就爛透了!你這熊樣還想和我們太子叫板?何不以溺自照?”
“你知道你是什么嗎?你就是屁股上掛糞坑,屎殼郎坐糞車!太子出手對付你都嫌臟,我先一腳踩死你,省的礙了我們太子的眼!”
范閑懵懵地走到南枝身邊,一旁還站著驚魂未定的范若若:
“不是,這什么情況?這誰啊,突然竄進來搶人頭?”
南枝從屋里拿了個長公主賞的白玉甜瓜,正咔吧吧地啃著:“他一口一個太子,或許是太子門下?”
范閑十分自來熟地從南枝手里搶了半塊甜瓜,和她一起咔吧吧啃:“太子門下……他也和這人有仇?”
也?
南枝挑眉看向范閑,也有仇……這話說的,好像范閑就和這第一次見面的王致遠有仇了似的。
不過,她靠近范閑仔細聞了聞:“你吃烤羊腿了?”
范閑嚯一聲,這鼻子真靈啊。
“宮里吃了頓家宴。”
“哼,范兄,咱都是自己人,就沒必要吹這個牛了吧?”
郭保坤沖范閑擠眉弄眼,宮里的家宴那都是皇室子弟吃的,和他們臣子有什么關系?跟何況范閑只是個八品協律郎。
范閑嘆口氣,不和傻狍子計較。
傻狍子自己就會找話說:“這位我認識,也是太子門下,鴻臚寺少卿辛其物,平素最會溜須拍馬,口條利落,能言善辯。”
范若若驚奇道:“我看他身手也不錯嘛,把王致遠踩在腳下的架勢,很有種高手風范。”
可不是嘛,簡直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不過一個人,翰林院的林林總總就沒一個敢上前幫忙的,只敢在周圍蹦,叫。
“辛其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你一個鴻臚寺的人,跑進我們翰林院里來毆打現任大學士,你不怕被參,不怕下獄嗎?”
辛其物仰著頭,一揮手,氣勢千鈞:“我上面有人,我是太子的人,誰敢動我!”
這神態,這語氣,這氣勢!
范閑、范若若和郭保坤齊刷刷地看向了正吃瓜的南枝,頗有她的精髓啊。
南枝想打噴嚏,又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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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傾世繁華眉間朱砂】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