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看了桂芬一眼,這什么問題,“危險就不去了嗎?”
“還是你有什么規(guī)避風(fēng)險的好辦法?”
桂芬意識到,自己有點弄巧成拙了。
僵硬的笑了笑。
桂芬沒說話之后,池言攤開了手心。
他手心躺著一枚大金戒指。
村長媳婦遞本體給他的時候,池言從她手指上順下來的。
這個村子的村民,目前看起來空前團(tuán)結(jié),那就稍微試探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團(tuán)結(jié)。
還沒等桂芬問這是哪里來的,池言就收攏手心,攥著戒指去找馬小姐了。
她們得在各個村民家里打掃衛(wèi)生,把東西藏進(jìn)這些人的家里,也再容易不過了。
馬小姐拿到池言順的戒指時,都驚呆了。
她不確定的問池言,“那個誰,村長媳婦能發(fā)現(xiàn)嗎?”
池言肯定的告訴馬小姐,“當(dāng)然,我順走的是她手指上最大的一個金戒指。”
像村長媳婦這種,暴發(fā)戶感覺的有錢人,看似炫富表示自己不差錢。
其實很在意錢。
大金戒指沒了,她絕對會掘地三尺的找。
池言提醒馬小姐,也不用藏的太嚴(yán)實,就稍微藏一下,然后能讓這家的人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那種。
村長媳婦天天戴手上的大金戒指,村民又會不知道嗎?
只要村民私藏了,說明,這村子里的人,也并不是沒有突破點。
馬小姐表示沒問題,包在她身上。
接下來的時間,池言在村子里到處轉(zhuǎn)悠,找那塊石板。
還真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塊疑似的。
在某村民家的狗窩里。
這狗,是大狼狗,很兇。
被很粗鏈子栓起來的,他們一靠近,狗就狂吠。
鐵鏈都被扯嘩啦啦直響,要斷掉一樣。
別說是去狗窩拿東西了,靠近一點都不敢。
池言看了一眼狗盆里殘留的肉渣,說不準(zhǔn)用吃的能讓它安靜下來。
但要有吃的,得等到晚飯時間。
晚飯時間,池言要去村長家。
池言做了兩套方案。
第一套方案是,用吃的吸引狗的注意力,趁機(jī)去拿石板碎片。
第二套方案是,把床單扯成布條,擰成繩子,再狗沖過來狂吠的時候甩過去纏住狗鏈子,往和狗窩相反的方向拽。
讓狗沒法退回去,然后去狗窩拿石板碎片。
池言都給寫下來給桂芬了。
告訴桂芬,他要去村長家搞線索,從狗窩拿石板碎片就交給他們了。
池言覺得,自己都手把手教怎么做了。
要是還拿不到石板碎片,那就留副本里吧。
桂芬看了一下池言寫在紙上的內(nèi)容,遲疑著應(yīng)下了。
她很清楚一點,不管是用吃的吸引狗的注意,還是用床單擰的繩子纏鐵鏈,都有的是玩家愿意做。
去狗窩拿石板碎片就不一定了。
因為這是危險性最大的。
她自己都是不愿意的。
但她必須要想辦法拿到石板碎片,要不然,她真的抱不上池言的大腿了。
池言一般情況下都很好說話,不好說話起來,就怎么都不好使了。
去村長家之前,池言又去見了一次馬小姐。
她告訴池言,大金戒指,被這家男村民,偷偷藏起來了。
她還問池言,接下來要怎么不經(jīng)意間,讓村長媳婦知道,她的大金戒指在這村民手里。
池言告訴馬小姐,不急。
只要確認(rèn)這個村子里的人,并不是團(tuán)結(jié)到牢不可破的程度就夠了。
接下來,就需要等他搞清楚村長家的秘密再做打算。
得想個讓村長和村民關(guān)系迅速變緊張的辦法。
不能讓村長察覺其中有他們的手筆。
要是被察覺,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馬小姐聽到池言這么說,也就不管了,“那行,我準(zhǔn)備去吃飯了。”
“希望窩窩頭不是餿的。”
池言奇怪的問,“你還吃了餿的窩窩頭?”
馬小姐冷笑一聲,“還不是因為我昨天干活敷衍,下午吃的窩窩頭就是餿的了。”
她看似在干活,實際上敷衍的很。
干個屁干。
什么身份,讓她給這些煞筆洗衣做飯擦地板,今天她更敷衍了。
“吃什么樣的東西,是按照田螺仙做的好不好來決定的。”
池言眉頭微蹙,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做的好的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
馬小姐掰著手指頭數(shù),“打掃干凈,做菜好吃,滿足這家人的一切要求,目前就這樣吧。”
“什么家仙必備技能,我看是培養(yǎng)萬能保姆呢。”
“我堂堂公司高管,能給他們做這個?”
“做夢還差不多。”
“我遲早撕爛他們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池言著重問:“滿足這家人的一切要求?”
馬小姐雙手抱胸,更是不屑了,“就什么還要幫他們穿鞋了,幫他們按摩了……之類的事兒。”
“按個屁按,真當(dāng)自己是皇帝了。”
挺暴躁老姐的。
池言覺得,比起送子娘娘,田螺仙這邊的情況,好像真的太過平淡了。
平淡的到詭異。
馬小姐察覺到了池言的表情變化,“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
池言:“哪哪都不對勁。”
馬小姐想了一下,“我會盡量注意的。”
池言點頭,和她分開了。
往村長家去。
到村長家門口,聽到的就是村長媳婦嗓音尖銳的哭嚎,“我的大金戒指!掉哪去了!你得想辦法給我找到!”
村長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誰知道是不是你戴出去炫耀的時候掉哪了。”
“別嚎了,人要來了,別耽誤了今晚的正事。”
村長媳婦又罵罵咧咧的發(fā)泄了好一會兒,里面的聲音才低了下去。
池言這也才敲門。
門很快打開了,村長媳婦熱情的很,完全沒有剛剛聽到的撒潑樣。
飯菜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很豐富。
熱氣騰騰的。
村長媳婦一邊招呼池言坐,一邊嘟囔著問村長,“咱兒子怎么還不下來,你叫叫他去。”
村長正好拿著抹布進(jìn)廚房,“你不是讓我去端魚?”
村長媳婦故作為難,“我也還有個菜要出鍋,這怎么辦?”
最后目光落在池言身上,“要不神女你上去幫忙叫一聲?”
“就二樓最里面那間屋子。”
說完還抱怨了幾句,“這孩子真是的,都說了有客人,還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