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
孟曉悠猝不及防被點名,想要探頭查看,誰知整朵蘑菇都被男人攥在掌心里,根本沒機會出去。
“沒事兒,外面危險,你不要出來?!?/p>
行叭!
孟曉悠勉強同意了裴斯年的說辭,殊不知唐勝楠都快被裴斯年的無恥氣吐血了。
喪尸都凍成冰雕了,見鬼的危險?
好一個狗男人,出去一段時間學會了陰奉陽違,當初就知道這人不是個好東西,現在一看,果然不是東西。
連那么可愛的蘑菇都能騙,良心不會痛嗎?
裴斯年心臟都是租來的,當然沒有良心那東西,他淡定自若打斷唐勝楠施法:“不走嗎?喪尸越來越多了?!?/p>
唐勝楠一口老血憋了回去,咬牙切齒:“走!上車!”
氣死了,不就是仗著小漂亮的信任胡作非為嗎?
老娘等你失寵的那一天!你給老娘記著!
接下來依舊陸陸續續有喪尸冒出來,都被裴斯年凍成了冰雕,在來之前,盧北川有跟他們提過研究所的大概位置,羅清雪經常和研究所的人打交道,但只是在末世覺醒異能之后才去的研究所,實際上她也沒有來過這里。
此次行動,盧北川特意安排了其他研究人員隨行,只不過在沐清風他們的車隊里,細細算來,那群廢物也應該到了。
裴斯年精神網隨意一掃,漫不經心把車順著街道向北開。
在孟曉悠他們進去不久之后,另一個車隊也緩緩駛入T市,進來的人滿臉驚訝:“這是什么情況呀?”
不太火熱的陽光下,一排排冰雕閃爍著冰冷的光,喪尸們擺出奇形怪狀的姿勢,站著的、趴著的,扯腸掛肚的……
“燎原基地說得不錯,T市的喪尸確實很詭異,我們直接進去嗎?”有人發出疑問。
“怕個嘚,老子可不像某些脆皮少爺優柔寡斷,疑神疑鬼的怎么就沒疑自己的前女友,綠帽子扣上了都不自知,走,繼續走,喪尸還能有咱們人腦子好使不成?”王剛搖下車窗,大嗓門吆喝著,生怕后面的人他聽不見。
一路上,沐清風的耳朵都快被他罵出繭子了。
換作以往,大少爺他早就去和別人拼命了,怎么會在這受委屈?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蘇攬月的背叛和死亡,一夕一朝之間讓他沉默了很多,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頹然的氣息。
蘇攬月死去的一段時間里,他無數次回想曾經善解人意的她,和后期暴露真面目的她。
物是人非,多說無益,他一葉障目終于清醒過來,往日不曾察覺的真相,像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愛一個人使人盲目,當不愛了,就清醒了,他不欠蘇攬月的,相愛那么久,他一直精心呵護著蘇攬月的同時,也帶著有色眼光做了很多錯事兒。
午夜夢回,他都能想到那雙執拗委屈的眸子凝視他,罵他識人不清欺負她,罵他是個大傻逼!
當然,他倒是希望那個人狠狠罵他,這樣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有負罪感。
可惜,那個膽小怕事的丫頭,連罵人都不會……
沐清風的人生規劃做出改變,他要解了毒,然后去和那個人說聲對不起,并拆穿一個男人的真面目!
面對王剛的謾罵,他低頭不語,只是一味地跟在隊伍的最后。
“這好像有人來過……”
密密麻麻的冰雕尸群中被撞出一條路來,他們順著路一路跟上去,研究人員出聲:“好像是去研究所的路?!?/p>
“跟上看看!”
沐清風原本瞧著冰雕有些眼熟,還不容細想前面的車就已經開了過去,他想提醒小心有詐,話到嘴邊頓住,就算說了王剛也不見得能聽他的,反而會嘲諷一番……
他干脆閉上嘴,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冰雕越來越多,密集的數量讓人頭皮發麻,似乎整個市里的喪尸都來了,幾乎沒有過車的空隙,路都是被撞出來的。
他們也終于看見在冰雕形成的過程,肉眼看不見的喪尸,剛接觸地面就被冰霜覆蓋,被喪尸圍在里面的車子,車牌號很熟悉是從B市基地里出來的。
沐清風瞳孔一縮,是他,是那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裴斯年單手插兜靠在洗得反光的車上,漫不經心看他們一眼,言簡意賅:“喪尸交給我,你們探路?!?/p>
眾人看著憑空出現的喪尸,不約而同地吞了吞口水,好家伙,到底是怎樣的實力,能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喪尸群?
必須要搞好關系!
王剛立即笑呵呵道:“哎呀你怎么脫離隊伍自己來了,我們之前還擔心你來著,沒想到你實力這么強啊?!?/p>
他自認為沒有得罪過裴斯年,可不知怎么,對方表情并不友善,甚至隱隱透著讓王剛背脊發涼的悚然復古感。
好在,對方只是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回到車上,用態度表明拒絕溝通。
王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讓研究人員指路,一群人浩浩蕩蕩在前面,一波波喪尸和木樁子一樣失去攻擊力,成功讓眾人震驚得失神。
他們基地有這戰斗力人才還怕什么喪尸啊?
明明應該是喪尸怕他們才對!
太好了,是大佬,他們人類有救了!
T市雖然不如B市繁華,但也是一個市區,研究所遠離人群,需要橫穿整個市里,花費一個多小時才找到隱秘的基地地下室。
“是這里,大家快進來?!?/p>
研究人員靠近大門,用虹膜識別之后,大門自動打開,立即有一群喪尸從里面撲出來。
“大家小心!”眾人一陣手忙腳亂對抗喪尸,裴斯年站在原地看他們忙乎,等他們要死的時候,才高抬貴手,將喪尸打包凍好。
所有喪尸擁擠出來被解決,讓出一條通路來,裴斯年讓唐勝楠他們在外面待著,自己則和眾人一同進去,他將蘑菇放在上衣口袋里,掃過實驗室長廊微微瞇起眼睛。
這里怎么這么熟悉,他好像來過?
一切看起來還算那么順利,然而在研究人員拿到相關資料之際,變故突生,一只喪尸利爪憑空而出,穿透了研究人員的胸膛,手指甲一勾,便當著眾人的面把他的心臟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