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孟曉悠,正發(fā)出土撥鼠叫:“對對對,蘭花指都給我翹起來,刮傷我跟你們拼了!”
“嚶~為什么被綁架的總是我~”
“跑慢點蘑菇要吐了……”
幾只喪尸偷感十足,被她的泡泡糊了一臉,依舊堅持不懈地跑。
心里想的是:
【我們也不想啊,身體它有自己的想法!】
【蘭花指是這么翹的對吧?我使不上力氣!】
【腿子,腿子,你要往哪跑呀?】
孟曉悠聽他們的心聲,發(fā)現(xiàn)這群憨憨喪尸也很茫然的,她被幾只喪尸舉著跑,幽幽嘆口氣:“那你們的心愿就是綁架我唄?晚點記得結(jié)賬!”
異能不漲,哼哼,蘑菇就要鬧了!
幾只喪尸:
【這個香香的人類好吵!】
【好吵加一】
【加一】
孟曉悠:“!@##¥%……”
喪尸拐賣小分隊,一路風馳電掣,經(jīng)過各種左腳踩右腳,手腳不協(xié)調(diào)的騷操作,蘑菇平安地被拐賣到小樹林。
那里,一個曼妙的身影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女人膚白貌美大長腿,濃眉大眼豐滿嘴,長發(fā)飄飄扎馬尾,穿著一件復古旗袍,下邊是一雙紅色高跟鞋。
總之,無論是長相,還是穿搭,從頭發(fā)到腳底,都各搭各的。
這一身,裝扮到一起吵得蘑菇眼睛疼,她唉聲嘆氣:“我們都沒見過,你抓我干嘛呀。”
她又不是傳說中的唐僧肉,怎么誰都惦記抓她。
生活不易,蘑菇嘆氣:“我不好吃的。”
她發(fā)現(xiàn)了,只要沒有裴斯年在,她小日子過得就“多姿多彩”。
看來下次,得把裴斯年拴在蘑菇的褲腰帶上,嗯,下次搜集物資,搜個褲腰帶。
蘑菇心思百轉(zhuǎn),對面的女人揮了揮手,幾只喪尸動作終于同步了,同步地將她輕飄飄放下。
下一秒,女人搖曳生姿地走過來,纖長的指尖挑起孟曉悠的下巴,目光流連忘返:“終于把你逮到了呢,好不好吃,咬一口就知道了。”
說話間,她露出了兩側(cè)尖銳的獠牙。
孟曉悠:“你也有小虎牙呀?”
女人:“?”
她略微挑眉:“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孟曉悠頓悟:“嗷,當然害怕,我怕死了,姐姐,你把我放了好不好?”
孟曉悠裝可憐裝得很絲滑,眼睛一眨,就開始醞釀眼淚,鼻尖紅紅的,說話更是和貓兒似的軟噠噠。
“你叫我……姐姐?”女人另一只手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把團扇,掩嘴輕笑:“那你給我養(yǎng)好不好?”
她是濃顏系美女,鵝蛋臉,高鼻梁,唇型也很豐滿,隨著扇子的扇動若隱若現(xiàn),像個小金元寶。
瞅著怪和善的……不像是壞人呀。
孟曉悠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要養(yǎng)我,我們見過嗎?”
“竟然不記得我了?”女人微怒,一扇子敲在她的鼻尖上,瞬間把孟曉悠敲得眼淚汪汪,“真……沒見過。”
“我名季羅蘭,原本打算叫圣羅蘭,誰叫我不姓圣呢。”季羅蘭十分憂愁,“我們之前見過的,當時我正在娶夫,你恰巧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細糠,所以我決定拋棄糟糠,養(yǎng)你。”
娶夫?
孟曉悠面露驚色:“你是那只喪尸?”
她眼睛本來就又大又圓,驚訝的時候更是睜大了幾分,卷翹濃密的睫毛猶如蝶翼顫抖著,還含著淚水,一舉一動都很讓女喪尸眼熱。
季羅蘭和唐勝楠不同,唐勝楠是單純的顏控,季羅蘭是一種極其注重儀式感掌控欲極強的喪尸。
就是……審美有些問題,拋開審美不談,她有很強大的掌控欲,覺醒傀儡戲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孟曉悠一看就是那種讓喪尸心癢難耐,想要掌握在手里的小模樣,沒有喪尸能拒絕。
通俗易懂的話就是:孟曉悠長得像肉包子,誰家狗都惦記。
“自從上次見面,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呢~”
她指腹捏著孟曉悠小巧的下巴,正要說什么,一陣輪胎滑動的車聲傳來。
男人下車,怒道:“你是什么東西,快把人放下。”
他長得也很俊,女喪尸打量了幾秒:“呦~你是她的誰?我都沒見過你呀,你有什么資格和我搶人呢?”
孟曉悠也沒有想到,第一個來救她的竟然是沐清風。
好奇怪呀,之前一直欺負蘑菇,現(xiàn)在又來救蘑菇,搞什么,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蘑菇默默把自己往女喪尸身后藏了藏。
沐清風呼吸一滯,“我……我們同為人類。”
“哈哈哈~你可真招笑兒,我們還同為女性呢,和你們男性一比,我可比你安全多了呢。”女喪尸對孟曉悠的舉動很滿意,捏了捏她的小臉,對男人警告,“你都不如我前任有魅力,人類,我勸你別不識抬舉。”
人類?
沐清風抓住重點:“你是喪尸?”
他瞳孔緊縮,喪尸都已經(jīng)和人類無異了嗎?
如果讓這種喪尸混進人群,那豈不是狼進了羊圈?
“一個五級的異能者呢。”
女喪尸抬起下巴:“過來挨打,我可不會對你憐香惜玉。”
沐清風后牙槽咬得嘎嘣響,調(diào)動異能,風異能裹脅著樹葉,形成一個個暗器,正要狠狠擊向女喪尸,卻不想正在此時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了,所有攻擊戛然而止,女喪尸明知故問:“怎么不動了?是不想動嗎?”
“你到底搞什么鬼?”
那季羅蘭能告訴他嗎?
她現(xiàn)在剛晉升七階喪尸,小小五級異能者輕松拿捏。
只見她指尖挑,沐清風的手臂就上抬,之后的身體就不聽他使喚了,連著表演好幾個后空翻,剛開始操控得不太熟練,他又妄想反抗,四肢不協(xié)調(diào),硬生生摔在地上,牙齒還缺了一顆,和之前被裴斯年揍的那一次正好對稱。
女喪尸搖頭,和孟曉悠說:“瞧瞧,沒有實力就要挨打,像我這種實力高的、能養(yǎng)你的不多,有沒有考慮被我養(yǎng)呀?我知道你能變成蘑菇,我給你準備大花盆,一天睡一個,天天給你澆水,并且保證不吃你。”
孟曉悠從她身后探出個腦袋,思索被養(yǎng)的可能性,“那……我養(yǎng)的人類怎么辦?你也要一起養(yǎng)嗎?”
養(yǎng)的人類?
女喪尸疑惑:“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