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想著像吳倩這樣,容易招惹鬼魂上身的體質,實則是不適宜在這別墅里多待的。
但是從反面想想,這也有好處。
比方說我之所以進入這別墅,是為了尋找平平失蹤的奧秘,他既然在這別墅里消失,就證明這別墅里必然是別有洞天的。
而我們發現的這個小門很有可能會通往其他的地方。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負責收拾別墅的保姆,還有一眾保潔阿姨,并沒有說在別墅里發現了什么詭異的東西。
她們可能是真的沒發現,有可能是發現了不敢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這類人是發現不了的,只有特殊的人才可以看到。
平平就是其中之一,首先他是一個孩子,磁場比較弱。
至于最后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有可能這鬼魂專門對這些小孩下手。
我和吳倩留在這里的事,陳來是知道的,此時他沒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反正讓其他人來到這別墅里,也不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如果歪打正著,正好把平平找出來了,那就是他幸運。
所以陳來現在什么事情都愿意嘗試。
第一天晚上,我和吳倩商量好了,兩人不能住的離得太遠,要住的稍微近一些。
吳倩沒有意見,但有些害羞,我讓她住了床,而我就住在床下,打了一個地鋪。
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會有什么樣離奇的事發生。
剛開始比較寧靜,等到后半夜的時候,我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于是就睜開了一只眼。
這一看,確實嚇了一跳,只見在對面的墻上有一個小孔,小孔里散發出一縷幽幽的光線。
那束光線十分的黯淡,讓我想到了什么?
鑿壁偷光!
在我看到那光線的一瞬間,小孔里面又出現了一只眼睛。
換做普通人,心下必然咯噔一聲,同時覺得這別墅里肯定是進了人。
但我和別人不一樣,我第一反應是,這別墅平常上下都是鎖緊的,不太可能會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進來。
就算是真有小偷,想來偷東西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別墅外面的附近會有保鏢看著,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不干凈的東西。
我想到了之前那扇打開之后被封死的小門,更好奇了,于是爬了起來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的吳倩,我并沒有叫醒她。
目前過去可能會遇到危險,我一個人對付還能應付的來。
我繞了個圈,順著那眼睛的方向走去,那里是花園的位置。
等我真正來到花園里,發現那里確實是有一個小孔,不過眼睛卻不見了。
它在花園里放了一些粉末,這些粉末像是熒光劑,能夠在黑夜里分辨清楚那東西離開的蹤跡。
我順著那蹤跡,一路往前,果真來到了先前看到的小門旁。
此時,這扇門并不是關閉狀態,而是打開的,我把門打開后發現,這門里果真有另一方天地。
我才從桃花源的地方回來不久,盡管那里被污染了,但我看到這扇小門,還是有一種看到了桃花源的感覺。
仿佛進去之后,就能發現另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但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究竟是一處仙島還是一處葬身之地,不好說了。
但我有信心能夠活著走出來,只是這扇門對我來講太小了,想爬進去確實不容易。
可能沒等開爬兩步,就卡死了。
怪不得平平會消失。
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由于這個小洞剛好能夠容納一個小孩子通過,所以大人是進不去的,那我如何知道里面的場景呢?
“有了!”
我捏了兩個紙人,讓這兩個紙人幫助我走進這洞窟里,這里就像是一處魔鬼洞窟。
那兩個紙人走進去之后,相當于我的眼睛,能夠看到里面的一切變化。
而我就負責蹲守在門外,一方面防范著門外和別墅之中的情況,吳倩醒過來,我也能瞬間告訴吳倩發生了什么。
要是吳倩很不幸的被別墅里面其他的鬼魂給附身了,變成狂暴狀態,我也能及時的制止。
兩個小人很快的穿過了魔鬼洞窟,來到了一方新天地。
當我通過兩個紙人的眼睛看到對面的視角,不由得震驚了。
只見那對面擺放了好幾張血淋淋的人皮,好像是剛扒下來的,臉垂直的耷拉著,除了這些晾曬的干人皮之外,不遠處還燃放著一個火堆。
火堆里面烤著的,像是從人的身上直接拆解下來的四肢。
就像剁雞肉和羊肉一樣,把它們串成一起,放在火上烤,這里面住著的該不會是食人族吧?
兩個紙人由于比較小,可以貼著墻面,很快的行進,并躲在任何一個建筑的后面。
但這兩個紙人的視野,還是比較大的,所以我能夠看清楚這里面的一切的狀況。
我在這里并沒有看到其他詭異的人的存在。
好像這偌大的環境中,只有這兩個紙人在四處的探尋著。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碰到什么樣的怪物,很快在小門外面的世界,我聽到了腳步聲,吳倩似乎醒了過來。
吳倩要是醒了,沒有看到我準保會嚇一跳。
然后輕聲叫我的名字,可吳倩并沒有叫我,而是知道我在這小門附近,緩緩的走了過來。
我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能吳倩被附身了。
也是!
整個別墅本來就有一種詭異的安靜,再加上吳倩身上的陰氣比較重,特別容易被鬼魂附身。
吳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已經推開了門,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顯得很亮,我并沒有開燈,甚至于屏住呼吸,正直勾勾的看向吳倩過來的方向。
吳倩低頭看向我的眼神,并沒有絲毫的溫度,并且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真的在這里啊。”
那聲音涼颼颼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
我并沒有回答她,假裝沒有看到一樣,吳倩卻根本不吃這一套,她緩緩的向我走了過來,那笑容裂開的越來越大,甚至有些夸張。
“我在跟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快回答我!”
她離我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