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就是要吃飯嗎!在朕這兒,還能少了你們一口吃的?”
慶帝氣過頭,反倒覺得麻木了。
他讓侯公公端來一盤糕點先給李承澤墊墊,陰陽怪氣道:“朕此前倒不知道你還有這么個毛病。說罷,你們想吃什么?”
侯公公便立在一旁等著皇子們點菜,時不時擦擦額角的冷汗。
今天這出可太嚇人了。是他不正常了,還是幾個皇子一起發(fā)瘋了?
“父皇,沒想到和您做了這么多年父子,您都不知道兒臣喜歡吃什么。”
李承平仗著年紀小,用撒嬌的語氣先倒打一耙:
“范協(xié)律,在范府用膳的時候,司南伯可會給你準備喜歡的飯菜?”
范閑揚著脖子,高聲道:
“那是當然,我們那家宴,每個人喜歡的飯菜都會擺上桌子。比如我吃慣了儋州菜,姨娘還會親自下廚,用儋州的海鮮給我做菜。我爹也會記得我喜歡吃咸口的,連他最喜歡的甜豆腐腦,都會特地給我準備一份咸的!”
李承澤慢吞吞地吃著點心,又指桑罵槐:“這才是父子情深啊。”
太子給李承澤端盤:“實在是讓人欽羨啊。”
坐在主位的慶帝瞬間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隱蔽又不容忽視,充滿了失望。
失望?!
做兒子的敢對老子失望?
慶帝想高呼一聲,把這些逆子都給他做成馬匪截殺!
但都殺嘍,他就沒有合適的繼承人了。邊境的李承儒畢竟是異族血脈,不適合做南慶皇帝。
若是只揪住一個嚴懲,又難免顯得他心虛。
明明一起犯錯,他干嘛只懲罰一個?其他人說的話難道是對的?
慶帝哼了聲,反擊道:“羨慕?那你們倒說說,朕喜歡吃什么?”
他們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慶帝就算贏了,也覺得這簡直沒有什么好贏的!子不知父,父不知子,有什么好高興的!
慶帝正生悶氣,面前卻突然推來一盤清炒土豆絲。
李承平肯定道:“兒臣知道,您喜歡吃土豆絲。快吃吧,沒人和您搶。”
慶帝:“……”
他看看李承平又看看土豆絲,恍惚想起李承平就是從這盤土豆絲里挑出了一只肉眼不可見的飛蟲。
“快點菜吧,再不吃飯,二殿下都要不成了!”
范閑率先出口:“臣想嘗嘗這宮廷東坡肉是個什么滋味,和我們儋州的有什么區(qū)別。”
侯公公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記下東坡肉這道菜。
李承澤瞧了眼把他說得將死,只為了吃一口東坡肉的范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太子立馬抓住李承澤的胳膊:“二哥都餓得翻白眼了!快,再加一道蟹黃豆腐,現在正好是吃蟹的時節(jié),上次在莊府吃了一次,真是念念不忘啊。”
李承澤被當成幌子圍在中間,只能想起蟹黃豆腐澆到譚宏伯夫婦腦袋上的黃白模樣。
李承澤也趕緊點菜:“來的時候看燕統(tǒng)領在外面啃羊腿,我瞅著不錯,來份烤羊腿吧。”
到了李承平,他是小孩做不出選擇,撓撓腦袋直接誒說:
“御膳房不是有今日菜譜嗎?直接讓他們炒上一本算了!”
慶帝臉黑成了墨色,煩躁地擺手讓侯公公去端菜,好堵住這些逆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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