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嫂子,你們吃飯沒?”
覃慧聽見拖拉機回來的聲音,就跑了出來。
“吃過了。”
“吃了才回來。”
覃慧上前接過敏敏抱在懷里,“一路辛苦了嫂子。”
“辛苦啥啊,跟著你大哥見了不少世面。”周云喜心情好,分享欲高,把所有人都給覃慧陳述了一遍。
覃慧也是跟著開心,“大哥現在真厲害,大嫂也好厲害!”
“二妹,你也很厲害,做衣服快,誰娶了你是誰的福氣。”說到這周云喜心里咯噔一下,“二妹我沒有別的意思,是想告訴你你很優秀值得擁有更好的。”
“嫂子我懂你的意思,我現在就想掙錢把文文養大,其他的都無所謂。”
覃頌走過來,“二妹你把你存折給我下。”
隨后拖了車磚送去鎮上。
回來的時候把存折還給覃慧。
覃慧隨手打開發現余額變了,多了好幾百。
“大哥你朝我存折存啥錢?”
“這是你最近做衣服的錢。”周云喜連忙說。
“這是不是給多了?”覃慧都不敢相信。
周云喜:“沒給多,該給你的提成。”
晚上,覃慧偷偷找到覃頌問:“你們給別人做衣服的都給這么多錢?”
“不是,就你和云喜大姐不一樣。”覃頌怕二妹有負擔,“我跟云喜商量過,回頭你要是去鎮上得幫忙賣衣服,還得做衣服,所以提成比踩踩流水線的高一些。云喜大姐也是這樣的。”
“這……實在太多了。”
“二妹,我不瞞著你我是打算做家族企業,需要的都是親戚,這樣更靠譜。”
“謝謝你大哥。”覃慧依舊覺得大哥是可憐她一個離婚的,才和大嫂這么重視她。
她能報答的就是努力工作,不給她們拖后腿。
早上覃頌剛起床,村長急匆匆跑來。“頌啊,你是怎么把張大運給得罪了?他要告你的狀!”
“告我什么狀?”覃頌冷笑,“一個不孝子還告我的狀!”
“他孝不孝的我不知道,反正告到村里了,說你搶他生意搞資本主義,還挑撥離間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讓他媽給你白干活!”
“?”覃頌樂了,哈哈笑了兩聲說:“還說了什么?”
村長記恨覃頌讓一幫老媽子去家里看電視,“他還說你是看上他母親勤快,打算介紹給你爹當二房!”
“去他蛋的!”覃頌差點呸一聲,“人在哪?勞資今天就要給他對簿公堂!”
村長心想大運媽畢竟是大運的媽,不可能幫著覃頌,趕緊跟上去。
覃頌走到土窯那邊,“張嬸,你跟我去村干部那一趟。”
“咋滴了?”張嬸怕耽誤工作。
“您放心,今天就算耽誤您干活,也按照您一天的工作量開工資給您!”
這一聽,張嬸立馬應下。
村部。
幾個干部端正坐著。
張大運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喊:“覃頌他不是人啊,一點都不看情面要我無路可走!挑撥我媽跟我們分家,現在還要把我媽介紹他老子!你們說還有天理嗎?那王大媽是個什么人啊,我媽怎么斗得過他們啊!”
“兔崽子你說什么?”張嬸走到門口氣得腳步一晃。
村長扶了一把張嬸,“你別生氣,怎么說也是你兒子,有什么誤會好好說,別吵吵。這自己兒子怎么都比外人強,將來你老了病了,還得是自己兒子照顧你,可指望不上……”
感受到覃頌的目光,村長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
覃頌走進去,提了張椅子放到張嬸面前,“張嬸坐。”
又提了一張椅子自己坐下,嘆了口氣說:“現如今啊可不能光憑一張嘴,張大運告的這些狀有鼻子有眼的,各位也就聽聽算了。”
“你敢發誓你沒有挑撥離間讓我媽跟我分家!敢發誓你把我媽一個女的叫去你那干活沒有別的企圖!”
覃頌淡淡地看著張大運,勾了下嘴角說:“你要不拿個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活像一個小丑。”
“村長你聽聽,大家都聽聽!他這說話多囂張,掙著錢了完全沒把咱們當人,鼻子朝天看著的!”
“……”張嬸想到以前自己兒子干的那些事,老臉都逐漸紅了。
“呵。”覃頌一聲冷笑也不多說。
張大運還在控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跟鎮上的讓人搞上了關系,現在把全鎮上包括下面村的生意都搶了!讓我們這幫沒關系的怎么活啊!”
“呵。”覃頌又是一聲冷笑,他等這貨先罵完,罵完了他再說。
村長摸了摸下巴:“覃頌,大家都知道你現在混得挺好的。家里買了大彩電大冰箱,什么好家具都買了,擴建了房子不算,還修上大別墅了。”
“所以呢?”覃頌似笑非笑看著村長。
擴建房子,修新房子他一開始跑手續都被村長給卡了,后面直接去了鎮上。
他有資格也有手續,村長不得法子只能蓋章。
“咳咳。”村長被嗆了下,見覃頌面色冷靜沒有生氣的預兆,大著膽子商量:“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咱們的意思是希望你分一點生意給大運,然后……”
“然后怎樣?”覃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咱們村里都是靠著種地為生的,你那么大的瓦窯能多招人是好事,多把村里一些人弄去你那干活唄。”
“是啊,覃頌,大家都是鄉里鄉村的,你對大家好,大家都會記你們的好。”
“嘿嘿。”覃頌笑得詭異了。
他想到在21世紀看的一部電視劇,一個退伍的回家搞生產,帶著全村的人富裕。
結果呢?沒人記著他的好。
他可不想當救世菩薩,除了自家人,旁的人是好是歹他看得清楚,不可能隨便招進去。
而且,他從小就知道這幫人不真誠。
覃老爹仗著一門手藝得到村里的歡迎,但村里這幫人買個瓦磚都愛賒賬,到如今都有些爛賬沒算清楚。
要不是老媽脾氣差,他脾氣差,根本沒辦法在覃家村過上安寧日子!
人善被人欺,在村里是很常見的事。
周苗兒就是一個例子,雖然她本身自己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