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裘五愣了一下,他撓了撓頭,不明所以:“師娘,這是何意?我們先前離開時,師傅在此留了一縷神識,便是二寶也留下了自己的劍意,師娘是在擔心冥幽會對他不利?”
“我們中計了。”魏芷殊說:“他先將我們引入秘境中將我們困住,對這些百姓施以法陣,讓我們誤以為他想要逼迫無名出來,可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
裘五越發不解:“他不是想要復活無名前輩嗎,之所以在幾座城池接連設下陣法,不就是想要殺掉這些百姓,集結他們的怨氣復活無名前輩,可若非如此,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復活無名不假,可并非用此等方法,而是想借用這些百姓來將我們困住,從而實施真正復活無名的法子。”
魏芷殊面上陰沉沉,眼中染上了煞氣:“他從始至終都在誤導我們。”
惟牧聽懂了,他說:“你的意思是,他殺這些百姓是假,他的目的是讓我們見過無名后更加篤定他會用此方法來復活無名,而實際上卻并非如此,他之所以設下如此陣法真正的想要困住我們,而后利用我們從秘境中闖出來的口子,進入到秘境,從而見到無名,再實行復活他的法子。”
這番話頗為繞口,裘五卻聽懂了:“我懂了,惟牧想要見無名前輩,可是卻見不著很,有可能是他無法進入秘境,而之所以將我們引入秘境,也是想要通過我們闖出秘境的口子找到間隙,從而進入秘境,之所以利用這些陣法是因為師父師娘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如此一來便將我們困住,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無后顧之憂的去找無名前輩,對嗎?”
“淮清,我們沒有時間了,我們必須最快的速度趕回秘境。”
淮清點了點頭:“我明白。”
“諸位,我與淮清先行一步,你們與裘五同其他人匯合,在事情結束之后,我們在客棧中匯合。”
魏芷殊說完后,便要與淮清離開。
聽楚昭說:“師姐,我們此行是來助你的,可不是來望風看熱鬧的,冥幽此人十分奸詐,要去大家一起去。”
一旁的青瑤點頭:“楚昭說的沒錯,我們是來幫忙的,此舉必要徹底鏟除冥幽,大家要去一起去。”
轟!
冥幽被徐一清一一掌轟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而后便被清風劍穿透了身體,鮮血瞬間染紅了大地。
“你千不該萬不該利用我們來算計小殊。”徐一清雙眸滿是冷漠,夾雜著殺意:“你該死。”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太天真了。”冥幽身上不住的往外滲血,面對如此傷勢,他卻緩緩扯出一個帶著從容的又有些許興奮的笑容:“你們殺不死我的,最后,你們還會感謝我。”
徐一清意識到了什么,面色一變,他猛的朝冥幽的脖頸抓去,然,下一刻,卻抓了空,
只見冥幽化為一陣煙霧,頃刻間消散于他的面前。
“竟然是分身。”徐一清收回了清風劍,眉頭緊壓。
他們知曉冥幽詭計多端,在方才出來的剎那,他便打量過冥幽,確定此人的確是本尊才會動手,沒想到冥幽現在已經能夠做到分身以假亂真,便是在方才動手,他竟未感覺到絲毫不對。
他來到了魏芷殊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她,見她雖臉色蒼白了些,但并未受到明顯的外傷,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說:“我們同你一起去。”
“冥幽既然留了形似他的分身,那么他的本體不會離這里太遠,很有可能就在無名的周圍。”
說著,他的眉宇染上了陰郁,緊緊的握著清風劍,冷聲道:“不管他在哪里,此番前來,勢必要將他就地誅殺!”
許清歌一旁瘋狂的解釋:“小殊,是冥幽那個賊人趁我們不注意抽取了我們一部分神識假亂真想要傷害你,這并非是我們搞的鬼,而是冥幽那賊人對我們的栽贓陷害,你可千萬別上當被他給騙了。”
“是啊師姐,此事同我們并無關系,都是冥幽那賊人。”說著,昊天便嘟起了嘴,十分委屈:“因為他的緣故,我同兩位師兄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傷勢還沒好,便急匆匆地趕來助師姐,就是為了要殺掉那賊人。”
說著,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看向魏芷殊。
想要喚起她的同情。
然而魏芷殊卻不曾搭理他,甚至做到了將他們無視的地步。
“走吧,先去找無名。”
見到魏芷殊對他們的無視,興許是經歷過前幾次的冷淡,此刻他們依然并不會那般難受。
可心中到底還是帶著些失落的。
想到此,他們對冥幽心中的記恨又多了幾分。
都怪冥幽那賊人,竟然利用他們企圖傷害小殊,小殊原本對他們便誤解頗多,此番恐怕會更加的責怪他們。
若是不將他抽筋扒皮,真是難以泄他們心頭之恨!
“諸位,在下有話要說。”一旁不曾說話的裴霄翎忽然開了口。
魏芷殊視線在了他的身上,說:“裴公子但說無妨。”
“你們要去找無名前輩,自然很好,可若是想要找到冥幽,我看很懸。”
“此話怎講?”
“如諸位所說,冥幽此人性情詭詐,心思十分縝密,且他給自己留有的后路十分之多,他不會做出孤注一擲決絕的事,尤其是此事事關無名前輩。”
“即使你們在無名前輩附近找到了冥幽,以我對他的了解,應當不會是他的本尊。”
說著,裴霄翎頓了一口氣,他說:“所謂狡兔三窟,冥幽一直在不停的給他留后路,不論他在我們面前現身多少次,都可能是他的分身,而他的真身則在暗中籌謀一切,只要我們找不到他的真身,他永遠有勝利的余地。”
若是他死了,那么就無法見到無名,更無法做到復活無名,這是冥幽所不允許的。
他不允許自己出事,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行。
“如此說來,那我們怎么才能找到他本尊,若是我們一直找不到他的本尊,難不成就要一直這樣防備著嗎?”裘五皺起了眉頭說。
裴霄翎說:“我想說的是,我也許知道他本尊躲在哪里。”